魔尊的話,讓天妖衆多生靈感受到了令人作嘔的惡心。
他們終于體會到了的什麽叫做無恥至極,魔尊一邊對秦安表露出不屑與天妖萬族合作的态度,另一邊卻在撺掇天妖大軍對付秦安,這簡直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活脫脫地将無恥玩轉到了極緻。
而人形生靈和午王聽了此話全部發出冷哼,别過頭顯然沒有理會魔尊的打算。
魔尊的無恥,已經達到了他們甯可自己對付秦安也不願與之合作的程度。
在他們看來,秦安雖然是大敵,但起碼其所做的一切都光明磊落,而不像魔尊,淨在暗地裏整些彎彎繞。
“既然你們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看到人形生靈和午王不做任何回應,魔尊就清楚了對方的意思,很顯然,即使是在局勢如此不利的情況下,天妖大軍也不願意與他合作。人形生靈和午王此舉徹底激怒了魔尊,魔尊冰冷的目光掃視二者一眼,而後沉着聲說道。
“老子不奉陪了!”
心中郁結之氣越來越重,魔尊當即決定拂袖走人。
在他看來,此刻秦安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全部,他和天妖大軍都處在劣勢。
這樣的情況下,他和天妖大軍聯手,那是相互成就對方,但不料,天妖萬族竟然拒絕了他的提議,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麽留下的必要,他面對秦安沒什麽勝算,但離開這裏總有把握,最起碼,要比天妖萬族更有把握。
“攔住他!”
看到魔尊欲離開這裏,秦安直接暴吼出聲。
他精心布置了這麽一個局,最主要的目的還是魔尊。
因爲如果他單單想對付天妖大軍的話,根本用不着整這麽多彎彎繞,直接将天妖大軍困在生死川裏打即可。
他安排這麽一場突襲,并假意暴露破綻給午王,這等等的一切,都是基于引誘魔尊的基礎。
可以這麽說,在魔尊和天妖大軍這兩方之間,如果秦安今天隻能除掉一個的話,那他的選擇毫無疑問是魔尊,因爲相對于天妖萬族,魔尊存留下來的威脅性更大。
天妖萬族數量雖然龐大,但他們的未來是有局限性的,而不像魔尊,這是一個根本無法去預計的變數。
“撤!”
看到秦安将矛頭指向魔尊,人形生靈當即大吼着下達了命令,他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命令在場天妖生靈從不同的方向突圍。
“他能留住我們一個,還能留住我們所有人不成,撤!”
聽到人形生靈的命令,無數天妖生靈呼喊着向不同的方向撤去。
秦安和魔尊的對峙給了他們一定的時間,而這對他們而言則是最後的機會,沒有生靈會放棄這個機會,他們的先輩有許多都埋骨在這個地方,他們可不想重蹈那樣的覆轍。
“攔住他們!”
察覺到天妖大軍的暴躁,藍瓊一馬當先沖了過去,而緊随着她的,則是人族所有後備大軍。
“殺!”
玄龜見狀也不甘落後,直接顯化本體沖入了天妖大軍群中。
一場混戰,爆發的無比突兀,剛剛還死寂的氣氛,在這一刻仿佛徹底被點燃一般,整個生死川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暴亂之中。
虛空下方,人族大軍與天妖萬族短兵相接,而虛空上方,則是秦安、顧炎武、甯纖雪和花若離四人與魔尊的對峙。
“年輕人,我已經給了你除掉萬族的機會,你可不要得寸進尺,真以爲把我逼急了,你能占到什麽便宜?”
看到秦安絲毫不管下方的天妖大軍,隻是前來阻止自己,魔尊不由地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在他看來,秦安除掉天妖大軍的把握明顯要大過于除掉他,但秦安卻偏偏選擇了他。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一點,除掉天妖大軍的機會我是靠自己一點一點争取來的,這好像和你沒什麽關系。”
“至于我今天的目的,我拖了這麽久對天妖大軍圍而不打,你覺得,我的主要目的真的是他們嗎?”
秦安玩味地看着魔尊,他知道對方一定清楚他計劃的真實目的,隻是故意在這裏裝糊塗罷了。
“那看來我們之間是難免一戰了!”魔尊再一次看向秦安,但這一次他卻沒有裝糊塗,話音剛落,就露出了一副森然表情。
“先交給你了!”
秦安沒有回應魔尊的話,隻是側頭叮囑顧炎武一句,就持鼎轉身殺進了天妖大軍中。
很顯然,秦安是去積攢突破需要的能量,而魔尊,他交給了顧炎武三人來拖住。
在顧炎武回來的一刻,秦安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變化。
顧炎武和甯纖雪,短短幾年裏都已經晉升到了帝境,秦安雖然不清楚他們具體經曆了什麽,但有一點他卻很清楚,那就是憑借顧炎武現在的境界以及炎武劍訣的強大,顧炎武即便戰勝不了魔尊,但也一定能夠将局面拖住。
秦安不需要顧炎武拖太久,隻需要拖到他沖破桎梏,那時,縱使魔尊有三頭六臂,也将面臨必死的結局。秦安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一幕了。
“鼎煉萬物!”
秦安口中發出一聲怒吼,緊接着整個人就沖進了天妖大軍中,沖入的一刻,煉神鼎就禁锢住了上百頭天妖生靈,這些生靈雖然多是尊境,但也不乏帝境生靈。
在秦安的極速催動下,煉神鼎很快就将這些生靈融化。
“還不夠!”
煉化了上百頭生靈的能量後,秦安依舊感應不到突破的迹象,他看一眼後方已經交手的魔尊和顧炎武,再度提速朝着天妖大軍深處而去。
“快躲開!”
看到宛如星辰一般撞來的秦安,無數天妖生靈發出驚恐的吼聲,而後一個個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蹿着,面對手持煉神鼎彷如殺神一般的秦安,在場的生靈無一人敢反抗。
他們隻能寄希望于運氣,希望秦安的鼎不會将他們籠罩。
但這樣的希望顯然是于事無補的,秦安那如入無人之境的沖擊,就像夢魇一般深深籠罩着他們,讓他們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