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察覺到輸入自己體内的特殊血液正在緩解她的經脈損傷且在不斷恢複她的經脈韌性,炎鸾怔住了,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呆呆地看向上官靈,急道“你這是心脈之血,快,不要做傻事,我不值得你這麽……”
“閉嘴!”
聽到炎鸾這麽說,上官靈很是生氣的反駁道。
“我救人的機會隻有兩次,而且其中一次已經用了,你不想連第二次一同浪費掉的話,就不要打斷我!”
見炎鸾有調運氣息阻止她的迹象,上官靈立刻出聲威脅道。
當然,她說的雖然是實情,但也有誇大的成分。
她誇大程度刻意威脅,隻是希望炎鸾不要放棄。
“你還說我傻,你自己才傻!”
聽到上官靈的威脅的口吻,炎鸾先是一怔,而後眼淚就不争氣地流了下來。
她流淚,并不是因爲上官靈威脅她,而是沒有想到,除去秦安,她又遇到了一個不顧自身安危對待她的人。
心脈之血,對任何人而言都無比重要,尤其是無塵之心擁有者,心脈之血更是重要。
每一次使用,都會削弱自身的精力和修爲,而且削弱期限都很長。而每一次使用,也會付出一定的生息代價。
炎鸾萬萬沒有想到,上官靈竟然不顧自身要付出的代價這般無所顧忌的救她。這樣的恩情,簡直讓她無以爲報。
“謝謝你阿靈,我……”
炎鸾突然撲過去緊緊抱着上官靈,好多話想說,但開口後卻不知怎麽表達。
她不是很擅長表達,也無法以言語表達心中的無限感激。
“什麽都不要說,也不要有任何的負擔,你要這麽想,我不是一個愚蠢的人,而我要救誰,是因爲她值得我這麽做!”
上官靈拍拍炎鸾的肩膀,她的心脈之血固然重要,但也不想讓炎鸾因此背負太多的壓力。
“阿靈!”
聽到上官靈的話,炎鸾重重呼喊一聲,而後忍不住泣不成聲。
看到這個樣子的炎鸾,上官靈倒覺得挺新鮮的。
畢竟平日裏炎鸾跟着秦安,那氣場可謂是威風八面,卻沒有想到,也有小女子哭鼻子的一面。
當然,她這并不是嘲笑炎鸾,在她看來,任何人動情之時暴露的尬态,都應該被尊重。
哭過之後,炎鸾極爲鄭重地接受着上官靈的心脈之血,在她看來,這每一滴都無比珍貴,她不能因爲任何情況而浪費哪怕一絲一毫。
而就在上官靈爲炎鸾傳輸心脈之血的時候,顧炎武與魔尊之間的對決也到了白熱化階段。
論修爲,顧炎武遠遠不是魔尊的對手,但他憑借一身造詣超高的炎武劍訣,竟是生生地拖住了魔尊。
當然,拖住魔尊顧炎武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雖然不如炎鸾那麽慘烈,但也是一身傷痕密布。
“顧大哥你要小心!”
後方爲顧炎武掠陣的甯纖雪提醒道,同時也不忘記看向遠處的秦安,此時此刻,秦安依舊在祭煉天妖生靈,處境倒是很安全,這倒是讓甯纖雪心安了許多。
聽到甯纖雪的提醒,顧炎武鄭重地點點頭,而後一提手中長劍,再度面色堅決地看向魔尊。
秦安正在爲突破汲取能量,他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拖住魔尊直到秦安成功突破。
而那個時候,即便他受再重的傷也值得。
顧炎武很清楚,秦安此番興師動衆并且使自己深陷重圍,目的就是爲了釣魔尊這條大魚。
而他若是不能成爲秦安釣魚的網,又有什麽資格做秦安的兄弟。
秦安布下了一張天羅地網,而他隻要成爲天羅地網中的一小塊,隻要将魔尊緊緊裹住,不讓魔尊離去即可。
顧炎武捂可捂手指,他的虎口已經被震裂,絲絲鮮血滴染到長劍的柄上,那一刻,顧炎武阻攔魔尊的意念更加堅定了。
“我來助你!”
一道沉渾有力的聲音傳來,原來是木帝在這個時候趕來,與顧炎武現在了一條線上。
秦安針對天妖萬族制定的計劃,木帝曾是最大的阻撓者,他一直覺得秦安的計劃有些拖延進度,而且也一直提議秦安直接包圍生死川硬大。
秦安拒絕了他的提議,而也因此,讓兩人一度鬧得不愉快,雖然最後衆多的帝者都支持了秦安,但木帝依舊沒有放下隔閡,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待在後方,沒有插手任何聯院的事,同樣也沒有給予任何的支持,雖然藍瓊一次次地去勸過他,但他最終沒有改變心意。
而此刻,木族的現身,同時也表明了他願意繼續支持秦安的決心。
當然,讓木族做出改變的,還是因爲秦安此舉實在轟動。
木帝萬萬沒有想到,曾經一度要拖慢行軍進度的秦安,竟然設了這麽一個浩大的局,可以說是将魔尊和天妖萬族一起圈在了裏面。
當知曉秦安這個計劃後,木帝就意識到是自己錯了,秦安的拖延進度,并不是真正的拖慢,而是要在穩中思考,才能一擊緻命。
了解秦安的真實盤算後,木帝當下放棄了一切隔閡趕來。藍瓊調集後備軍時曾去請他一同出發,他當時拒絕了,而此刻隻身趕來,顯然也是願意加入到秦安的計劃之中。
“老祖!”
看到木帝在這個時候出現,藍瓊立刻離開與天妖萬族的正面戰場趕了過來。
此時此刻,藍瓊的鼻子有些酸酸的,老祖能在這個時候趕來,對她而言含義了太多了。
最近的一段時間裏,因爲秦安和木帝關系的微妙變化,她這個中間人的處境和滋味也不太好受,畢竟一方面是養育教導她一生的老祖,而另一邊則是她的道侶,是她此生最愛的人。
秦安和木帝,這兩個人,她無論偏向于哪一個,都會深深感到對不起另外一個。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她一直保持着中立。
而此時此刻,看到木帝抛下與秦安的隔閡趕來,藍瓊真的有些想哭,因爲她心中一直期盼着這一幕,當這一幕成真時,她怎麽可能忍得住心中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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