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察覺到她即将自爆的妖丹被強力禁锢住,炎鸾頓時慌了,她以爲這是魔尊和午王的禁锢力量,因爲那樣的話,她恐怕無法完成自爆,也就無法幫到秦安什麽了。
炎鸾心中慌亂地朝着前方看去,那一刻她心中充滿了茫然。當然,她并不是爲自己的即将遭遇的結果而茫然和擔憂,而是爲自己無法幫助到秦安感到焦急。
可是當她擡目看過去時,卻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住了。
因爲她目光望過去時,率先看到的并不是魔尊和午王,而是一道看起來并不顯眼但卻給她一種極其堅實感的一道身影。
秦安的身影,她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秦安的身影。
那一刻,炎鸾發現自己的鼻子有些發酸,她有種控制不住要哭鼻子的感覺。她萬萬沒有想到,秦安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那種感覺就像她被欺負到已經絕望時秦安來了,看着那道身影,道齡悠久的她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差一點就脆弱的哭出聲來。
看着炎鸾投來的目光,秦安用一種極其堅決且不容抗拒的語氣對炎鸾說道。
“這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後一次!你的命是我救的,沒有我的吩咐,你不可以做這樣的蠢事!絕對不能!”
秦安直視着炎鸾的眼睛,說話之時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和混沌之靈決戰的位置距離此地很遠,而且歸來之時遇到的都是虛空亂流,很顯然,他和混沌之靈那一戰使得周圍虛空發生了異變,緻使他的返回耽擱了一些時間,剛剛炎鸾要自爆的一刻,他也是剛剛才從虛空中趕出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向堅強的炎鸾竟然會做這樣的蠢事。
自爆,在秦安看來那是絕對不理智的行爲,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身邊的人做這種事情,哪怕是任何原因都不行。
“我……”
炎鸾聽到秦安那嚴肅至極的語氣,想說什麽,可剛剛道出一個字,就忍不住哽咽起來。
當然,她哽咽,并不是因爲秦安的責備,更不是因爲委屈,因爲她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秦安不是那樣的人,絕不會看到她絕境自爆還以嚴詞責備,秦安這麽說,一定是因爲看到這一幕情緒比她剛剛還不受控制。
換而言之,秦安此舉是因爲關心則亂。
炎鸾哽咽,則是因爲從秦安那嚴厲的話語當中,她聽到的卻是那種極度的關切。
她曾經一度以爲自己在秦安眼中就是可有可無的,但此時此刻,眼前的一幕告訴他,并不是的。
她将秦安視爲彌足珍貴的一切,而現在看來,秦安同樣視她很重要。否則的話,也不可能以如此嚴厲的口吻說教她。
炎鸾望着秦安的方向,卻哽咽的再說不出一個字。
而就在她雙眸被淚霧充盈的時候,卻看到,剛剛直視着她的秦安突然轉身了,在轉身的一刻,一股暴烈且強大的君主氣息也将此方天地徹底籠罩。
很顯然,秦安在這個時候爆發了,爆發到了何等程度,從炎鸾的角度出發,她從未看到過秦安如此可怕,單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秦安此番的爆發有多麽悚人。
而這一切,皆因爲炎鸾剛剛受了欺負。
看到這一幕,炎鸾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眼淚唰唰地流了下來。她已經說不出自己的感受了,秦安轉身爆發的那一刻,她隻能感覺到腦海裏嗡嗡作響,整個變得一片空白。
“枉你二人還自诩這世界至強者,欺負一個剛剛突破還帶着傷的禦獸,你們覺得,這很有成就感嗎?”
秦安直視着魔尊和午王,每說出一個字,腳下也随之向前移動一步,而這番話說完,他也距離魔尊和午王隻剩下了數丈之遙。
這個距離,對于雙方而言,那就是大戰一觸即發的距離。很顯然,秦安是要爲炎鸾剛剛所經受的一切讨一個說法回來。
“你不同樣殺了我的禦獸嗎?作爲‘回敬’,我即使将她千刀萬剮也不過分!”
魔尊指着炎鸾大聲回駁秦安,混沌之靈的死對他而言是一份無法釋懷的痛。
可以這麽說,在上古時期的無盡歲月中,他造詣将混沌之靈當成是自己的親人對待,而現在,他的親人,卻被秦安殘忍的殺害,此刻再面對秦安,他怎麽可能抑制得住那種怒意,更何況,秦安此刻還在責問他爲何要欺負炎鸾一事,這更讓他的憤怒當場爆發了出來。
“你放任你的禦獸引誘我走,不就是想憑借他的虛空攻擊力除掉我嗎?現在他被我殺了,隻能說明他技不如人!”秦安語氣冰冷的回斥道,不知因何緣故,素來不論發生何等大事都沉穩的他,此時此刻,身上的氣息卻無比的暴戾。
“技不如人?呵呵,那我同樣可以說她也是技不如人!”
魔尊再次指着炎鸾,秦安可以這麽說,他同樣也可以。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她就在這,你可以大膽繼續你剛剛的行爲!”
秦安将身位讓開些許,示意魔尊過去繼續向炎鸾發起攻擊。
而魔尊看到後卻不爲所動,因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秦安之所以這麽說,依舊是在諷刺他和午王的舉動,同時也早已有了遷怒的意思。
“怎麽,不敢嗎?”秦安冷聲問道。
“你會放我過去嗎?”魔尊譏諷地反駁道。他覺得秦安這就是故意刁難,明明不會放他過去,卻這樣刁難于他,無非是想羞辱他罷了。
“你也知道我不會!”
秦安冷笑着活動了一下手掌,而後死死地盯着魔尊:“那你可知道,你剛剛的行爲,可是在找死!”
可是在找死!
無比冰冷且态度霸道的一句話落下,整個虛空的氣氛都降到了最低點。秦安的話,同時也決定了對魔尊和午王剛剛行爲的态度。而話音落下後,秦安的鎮魂劍已經祭出,而後突然朝着魔尊發起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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