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一聲悶響,鎮魂劍離開了午王的身軀。
而伴随着着鎮魂劍離開,午王的身軀也開始搖晃起來。
鮮血如柱,不斷地噴灑在虛空中,那一幕,有種别樣的嗜血之意。而當那鮮紅的血色映照在魔尊臉上時,魔尊的神情當中隻有慘然和絕望。
“咚!”
午王的身軀墜了下去,而伴随着落地聲的,還有魔尊那顆一沉再沉的心。他的心室剛剛複蘇了三成,原以爲呼午王過來可以爲他拖延一定的時間,他的心室最起碼要恢複七成以上才能勉強戰鬥,而現在,三成的恢複根本不足以支撐他繼續戰鬥下去。
“放棄吧,你不會有機會的!”
秦安斜持着鎮魂劍,而剛剛洞穿午王身軀的長劍,在拔出後竟然不沾絲毫血迹。
這柄長劍在虛空中綻放着宛如神輝一樣的光芒,但落在魔尊眼中,卻是那般的驚悚與恐怖。
秦安的聲音傳蕩在虛空中,那仿佛是對魔尊最後的宣判。
魔尊聞言極度不甘心,但他看了看自己隻恢複了三成的心室,以及那依舊在萎靡的生機,這樣的情況,縱使他再不甘心,恐怕也無濟于事了。
這樣的狀态,已經不足以支持他扭轉局面了。
此時此刻,他除了等待秦安過來一劍結果了自己的生命之外,似乎真的什麽也做不了。
這樣的情況,簡直比上古時期被諸神圍殺時還要讓他絕望。
上古時期他起碼有可以信任的臂力,有可以并肩作戰的強大禦獸,盡管它們都被諸神算計着與他沖散了,但那種感覺,總好過現在什麽都沒有的情況。
最起碼,那個時候他還有一份希望在,但此刻,面對秦安,他着實看不到任何希望。
“來吧,用你手中的神劍,來宣判我的死刑吧!”
魔尊放棄了對心室的複蘇,從他的語氣當中可以聽出,他仿佛已經認命了。
“算你識趣!”
看到已經放棄的魔尊,秦安隻道了一句,便持劍朝着魔尊走了過去。對于他來說,此刻的魔尊就如同苟延殘喘的蝼蟻一樣,他隻需要過去結果其的性命即可。
然而秦安剛剛靠近魔尊,雙方距離隻剩下數尺之距時,氣息頹靡的魔尊卻突然發狂了,那一刻,本已認命等死的魔尊突然變得咬牙切齒,他龇牙咧嘴地朝着秦安大喊:“你以爲這樣就可以結果我的生命,那你也太幼稚了,想要我的命,你得拿同等的代價來換!”
你得那拿同等的代價來換!
魔尊喪心病狂的吼聲充斥虛空,而他的話音落下後,虛空中突然産生了一次劇烈爆炸,是以魔尊爲核心的毀滅性爆炸。
魔尊自爆了,自爆的波及蔓延之快,頃刻間便将距離數尺之近的秦安淹沒。
血肉橫飛,魔尊巨大的身軀在自爆下當場化爲灰燼。
但他卻留了一道殘魂在虛空中,他要親眼目睹秦安慘死的結局。隻有那樣,才能洩去他心中所有的仇恨。
他建立新世稱霸世間的夙願再一次被打破,這口惡氣,隻能通過這場自爆來出。
看着被自爆波及淹沒一空的秦安,魔尊的殘魂充滿了期待。
他故意等秦安離近了再自爆,就是希望自己的自爆可以直接緻死秦安。用他的話講,那就是秦安需要付出和他同等的代價。
上古諸神滅了他,付出的代價便是底蘊動搖諸神族沒落。而現在秦安想殺他,必然也要付出至少是同等的代價。
“轟!”
魔尊自爆的轟鳴充斥着整個虛空,而當看到秦安的身軀被淹沒後,後方祭出屏障的炎鸾,以及下方的上官靈和藍瓊等人全部面色慘白。
自爆,是武者和生靈在短瞬間将全部的真元或靈力彙聚在元胎或妖丹之中而後瞬間爆掉,以此來獲得極具毀滅的波動,從而憑此來摧毀自己不敵的強敵。
自爆的威力,是遠遠超過自爆者的正常實力的,而且是呈倍數地超過。
魔尊是目前無疆之境内走的最遠的存在,在境界方面要超過秦安,他的自爆究竟能達到何種程度,這一點根本沒人能估量出來。
當自爆的波動蔓延向遠方之後,下方的上官靈和藍瓊等皆是沖出一衆帝者祭出的屏障,她們禦動身形沖上虛空,環顧四周,那裏還有秦安的身影。
“秦郎!”
上官靈不斷地大聲呼喊,而每呼喊一聲,他的面色都會發白一些。
藍瓊茫無目的地施展着魂力,他想要找到有關秦安的任何氣息,但魂力回饋給她的卻什麽也沒有。
不知不覺中,兩行清淚從藍瓊的眼眸滑落。
午王和魔尊先後被滅,一切的結局看起來都那麽美好,人族終于度過了危機,即将迎來以秦安爲領袖的新世,但就在這最後的節骨眼,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魔尊在自知自己失敗必死的情況下,竟然喪心病狂地選擇拉秦安下水,居然在秦安靠近的時候瘋狂自爆。
“小瓊,上官姑娘,你們都不要急,秦尊他一定不會有事,他有時空法則,應該有辦法……”
木帝看着已經神态淩亂的上官靈和藍瓊,他鎮定心神地對二女說道,可是話音落下後,連他自己也變得不太堅定起來。
盡管他心中無比信任秦安的實力,可魔尊的自爆真的不是開玩笑,秦安瞬間被淹沒分明是因爲反應不及,此時此刻,他也不敢下太過笃定的定論。
炎鸾無力地煽動着那對血紅巨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漸漸流失,這是契約主者生機在流逝對她的影響。
“阿靈!”
炎鸾回頭叫了上官靈一聲,眼眸中的神色隻有她和上官靈能懂,從炎鸾的神色當中,上官靈看到了極度的不舍和不甘,而看到這一幕,上官靈面色一白,本就虛弱的她頓時失足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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