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皓的生息已經徹底斷滅,但衆人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我不是在眼花了吧?”
宋天應和洪易下意識地揉着眼睛,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天皓竟然沒有死在神魔之川那一戰,而且還在聖戰結束後大肆興風作浪。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天皓的屍體橫陳在這裏,他們頂多會以爲仙金城堡中藏匿着的是天皓的餘孽,根本不會想到是天皓本尊金蟬脫殼藏匿在這裏。
不過看到天皓生息已經斷滅時,二人也是松了口氣。
要知道,天皓統治十方天域這麽些年,威嚴早已深深刻入了他們的心裏,剛剛進來的時候,猛一看到天皓,他們心裏的确有些慌張,直到确定天皓已死才松懈下來。
“你沒事吧?”
藍瓊看向秦安問道,從剛剛在外面聽到的動靜,她就知道裏面發生了一場激戰。
現在看到始作俑者是天皓,藍瓊便下意識地有些擔心。
畢竟天皓在聖戰時期爲他們添了不少的麻煩,而且有幾次,都險些将秦安逼入死境。
對于天皓,藍瓊說實話心裏還是有點忌憚的,盡管秦安此刻已經踏足道的巅峰,但她還是保留着起碼的謹慎。
“沒事!”
秦安看向藍瓊,發現藍瓊衣襟上血迹不少,不過他魂力觀察藍瓊并沒有受傷,顯然這些血迹都是聖火堂成員的。
念及至此,秦安也是沉聲說道:“襲擊木族的就是聖火堂成員,抓幾個活口逼供,立刻傳令各位域主,徹底肅清十方天域中聖火堂的餘孽,一個不留!”
襲擊木族這件事情已經過了秦安的底線,所以不管這件事聖火堂成員是不是受天皓逼迫,秦安也不會再心存仁慈。
新世剛剛建立就出了這麽大一檔子事,他覺得,是時候拿出一個劍帝該有的威嚴。
否則的話,若是破壞者得不到懲罰,類似的事情一定會再次上演。
玄龜、天風、雨晴、宋天應和洪易聞言全部走出大殿,開始抓捕仙金城堡中的聖火堂成員。
想要找出藏匿在十方天域各地的聖火堂成員,他們必須要留下一些活口進行逼供。
藍瓊并沒有急着跟出去,因爲木族被襲擊一事,她剛剛已經有些殺紅眼的迹象,此刻需要穩定一下心神,免得因爲執念太深而緻使魔性入侵。
秦安最後看一眼天皓的屍體,而後對炎鸾說道:“别浪費了他的元胎!”說罷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他已經突破了真神境,無需再利用坐忘經大量攫取真元。
而反觀炎鸾,想要修爲再進一步,則很需要天皓元胎中的真元。
炎鸾也明白秦安的意思,當即化爲一道紅光進入天皓屍體内,不過片刻時間,便将天皓元胎内的真元吞噬一空。
炎鸾将吞噬來的真元暫存在自己的妖丹之内,而後也轉身離開大殿,至于煉化這些真元,則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天皓突破真神境後,元胎内的真元堪稱海量。她需要回去慢慢煉化才行。
仙金城堡中的聖火堂成員大概有将近百名,其中接近一半是守衛成員,并不知曉太多重要情報,都被玄龜等人當場處死了。
留下活口的有十幾人,其中秦安印象最深刻的,便是炎鸾偷偷跟蹤的那個黑衣人。
在他看來,這個人地位一定不低,可以對衆守衛下令,還能随時來到天皓修煉的大殿,恐怕沒有點地位是行不通的。
“你叫什麽?”
看着被抓起來的黑衣人,秦安緩緩走過去問道。
秦安一向不喜歡啰嗦,他覺得像逼供這樣的事情,一定要找最合适的對象,就像此刻,最合适的,一定要是這些人中地位最高的。
“裘海!”
黑衣人捂着氣血翻騰的胸腔答道,面對秦安,他當真是感到威壓十足,而且他剛剛還被天皓打傷,此刻也有些中氣不足。
“你在聖火堂是什麽級别?”
秦安直視着裘海的眼睛問道。他說話的同時向裘海施加威壓,也是在暗示對方,如果不如實作答,可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回秦帝,我是聖火堂的堂主!”
“堂主?”
秦安聞言又特别注意了一下裘海,這個回答他倒是稍顯意外,不過按照他剛剛看到的情況來看,裘海身爲堂主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麽說來,天皓對聖火堂下達的一切任命,都是由你經手的?”
秦安繼續向裘海發問道,如果要進行逼供的話,他覺得,這個裘海恐怕是唯一的人選,因爲其是最有可能接近聖火堂全部機密的人。
天皓的其他秘密裘海可能不知曉,但關于聖火堂的,抓來的這些人當中,恐怕沒有一個人比裘海知曉的多。
“算是吧!”
裘海面色發慌的道,說完又急忙解釋道:“不過襲擊木族的事并不是我的主意,是天皓強令聖火堂這麽幹的!”
裘海的回答讓秦安見識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随風倒,天皓一死,裘海便将其出賣了個幹幹淨淨。
不過秦安也能理解這些,畢竟生死關頭,誰也會先顧自己。
“我不是問你這些,我想問的是,你知不知道聖火堂有多少成員,而他們現在又在哪裏?”
秦安說話時一直注視着裘海的反應,當他看到自己提問時裘海越來越慌亂時,立刻沉聲道:“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你将是這些人裏最慘的一個!”
裘海聞言面色愈發的蒼白了,剛剛秦安斬殺天皓的一幕他都注意到了,不可謂不雷厲風行,而且對于秦安這位新劍帝,裘海也是有着很深的了解的,畢竟在過去的幾年間,别人的名頭他也許沒有聽過,但秦安的名頭,在過去的數年之中那一定是如雷貫耳。
秦帝二字,也是他最近幾年聽到過最多的一個。
秦安的手段和實力,他多多少少還是了解的,他怎麽敢有半點隐瞞,更何況,天皓剛剛還無緣無故地遷怒了他,他又有什麽理由爲天皓死守秘密。
“我可以交代!”
最終,仿佛是決定了什麽,裘海看着秦安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