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說,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炎鸾依偎着秦安說道,在秦安攬住她的一刻,她對這個早已心屬的男子再也沒了任何隐瞞的意思,但她還是提了一個條件。
這件事她一直沒有和秦安說,就是害怕秦安知道後會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來,畢竟這的确很容易令人憤怒,她被困在戮神之地的時候,就一直活在悔恨與憤怒之中,若不是秦安的出現,收伏她,帶給了她一個全新的生活,恐怕她現在早已入魔了吧。
“你要保證,不管我待會說了什麽,這件事,都要讓我自己來做決定!”
炎鸾仰頭看着秦安的眼眸,無比認真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而秦安聞言則是拍拍炎鸾的肩膀說道,但話落之後他心裏卻是一沉,他知道,炎鸾之所以對他提這樣一個條件,一定是因爲這件事關系重大。
秦安并不打算替炎鸾做什麽決定,所以他便順着炎鸾的口吻答應下來,但這件事如果超乎他心裏預期,甚至很出格的話,他當然還是要替炎鸾做主。
畢竟他在實力微小的時候,一直借助炎鸾反殺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現在炎鸾遇到了難處,他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都對不起炎鸾這麽長久以來的幫助。
“是這樣的,你知道我爲什麽會被困在戮神之地嗎?”
炎鸾再次依偎在秦安懷裏,她覺得,在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有一個堅實的依靠可以讓她心中的慌亂減去很多。
“爲什麽?”
秦安當然很好奇這個問題,因爲他從未聽炎鸾講起過這些,的确在過去的很多時候,他都試着旁敲側擊詢問炎鸾,但炎鸾每一次都在刻意地避開話題。
炎鸾聞言陷入追憶,被伴随着他的追憶,秦安也通過炎鸾的講述了解到了一段關于炎鸾種族的昔年往事。
“我們炎鸾種族一直生活在北荒,在漫長的歲月裏,都沒有其他種族打擾甚至其侵犯!”
炎鸾認真回憶并講述着,而秦安也第一次了解到炎鸾種族的這段過往。
大概是三千年前,那時的炎鸾年華正好,而且也是種族當中天賦最爲出衆的年輕一輩。
當然,炎鸾這個種族特别珍稀,整個種族加起來,也隻有一百幾十個族人。
但這一百幾十個族人,卻代表着數十代底蘊的傳承。
那時的炎鸾種族無比強盛,鎮守着北荒,庇護着周邊弱小的種族,而整個北荒在炎鸾種族的庇護之下,也實現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安甯。
可是安甯的時光并未能永遠地長久下去,一天,一個名爲軒轅蠻族的部落來到北荒,直接找到了炎鸾一族,态度無比蠻橫地要求炎鸾種族,将北荒的一部分領土交給軒轅蠻族來掌管。
說是掌管,但其實軒轅蠻族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與炎鸾一族争奪北荒的控制權。
對此,炎鸾種族展開了内部會議,在會議上,幾位老祖一緻決定,不會把北荒的領地交給任何人,北荒是他們世世代代鎮守下來的領地,相當于炎鸾種族的傳承,是絕對不可分割掉的。
而會議之後,幾位老祖也堅決回絕了軒轅蠻族。
軒轅蠻族聽後大怒,當即離開了北荒。
本以爲事情就此結束,但誰都沒有想到,軒轅蠻族在離開十年後,竟然又一次來到了北荒,而這一次到來後,軒轅蠻族沒有再經過任何形式的拜訪,直接以最殘暴的方式對炎鸾種族發動了戰争。
而這一場戰争,也對炎鸾種族造成了慘重的打擊。
“大戰大概持續了兩年之久,盡管幾位老祖極力奮戰,但最終不敵軒轅蠻族的首領,親眼目睹着北荒領地一點一點落到軒轅蠻族手裏,而幾位老祖不甘心這樣将北荒領地讓出去,于是便率領全族出擊,決定與軒轅蠻族背水一戰!”
炎鸾講述到這裏時聲音明顯有些哽咽,由此可見,這背水一戰對她而言無比的難忘。
“幾位老祖想法是好的,但可以最終不敵軒轅蠻族的首領,而也因此,炎鸾種族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軒轅蠻族打敗炎鸾種族後,就要對所有族人趕盡殺絕!”
“幾位老祖爲了保住炎鸾種族的血脈,在已經瀕臨極限的時候強行運功想要把我送離北荒,讓我徹底離開這個已經沒有希望的家園!”
“但不幸的是,盡管他們已經竭盡全力,我還是被軒轅蠻族的首領追上,他追出北荒,将我打得險些緻死,我拼了命的逃,不管方向,最終逃出了混沌世界,但在即将逃離混沌世間的那一刻,被他以一枚無上火種擊中,最後,我就墜落在了這裏,也就是你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炎鸾說到這裏時已經徹底潸然淚下,這段回憶對她而言實在是一種折磨,她每次一回想起來,就感覺腦海中和内心中全部都是一陣陣的刺痛。
秦安聞言則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沉默,但他攬着炎鸾肩膀的手卻越來越緊。
一直以來,炎鸾給他的印象都特别的堅強。
所以盡管在第一次見面時,他猜測炎鸾的來曆可能非同尋常時,也沒有多想。
但此刻,聽到炎鸾的親口講述後,他才知道,原來炎鸾内心深處有這麽一段凄慘的往事,原來炎鸾經曆過如此慘烈的摧殘。
“那其他族人呢?”
秦安幾乎顫着聲音問道,長久的血脈契約建立下來,他在心裏早已将炎鸾當做了最親近的親人,正因如此,當初上官靈讓他收了炎鸾時,他才回回答說,其實我們一直就是親人,何談收不收那一說。
而也正是因爲這種親近之感,所以在聽到炎鸾的講述後,秦安也完全被帶了進去。
他有些擔心炎鸾種族後來的遭遇,而炎鸾聽聞到他的問題後,也是痛苦地搖搖頭,她自然也不清楚後來那些族人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