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鸾大步走了過來,一直到秦安的身側停下。
她先是感激地看了秦安一眼,很感謝秦安給她這個親手爲幾位老祖以及那些死去的炎鸾族人報仇。對炎鸾而言,能夠親手手刃大領主,實在是最快哉的一件事。
看到炎鸾微微發紅的眼睛,秦安正色地點點頭。
他知道這一刻對炎鸾而言有很重要的意義,于是便示以鼓勵之色。
炎鸾見狀看向大領主,沉聲道:“當年你來投奔炎鸾族,幾位老祖礙于北荒實在貧瘠便沒有答應,但也不曾辱及你們,但卻不曾想,竟然也種下了禍根!”
“關于過去種種,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麽,當你決定攻占北荒處死幾位老祖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這個結果!”
就應該想到今天這個結果!
炎鸾最後一句話音剛落,掌心之中就已經凝聚好了一道紅色的靈力短刃,短刃上加持着不死炎,話音一落,短刃就以疾速射向大領主,像是複刻了三領主的死法一樣,大領主同樣被短刃洞穿的咽喉。
與此同時,炎鸾也化爲一道紅光,直接從大領主身軀穿過,再一次攫走了大領主的妖丹。
煉化了二領主和三領主的妖丹之後,炎鸾距離真神境已經無限接近了,而這個時候,大領主的妖丹對她而言是最好的突破之物,她當然不會任由大領主的妖丹随其一并滅絕。
“咚!”
大領主身軀墜倒在地,一直到死都沒有閉上眼睛。看得出來,大領主充滿了不甘,但卻也無可奈何,正如炎鸾說得那番話一樣,當其決定攻占北荒并處死炎鸾一族幾位老祖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日的因果報應。
這個世界一直存在着因果關系,隻是比因果關系更适合這個世界的是弱肉強食的關系,隻要你足夠的強,就可以避免因果的循環。
很顯然,大領主還沒有強到能夠避免因果循環,甚至玄煜那麽強大的存在,也無法避免。
看着栽倒在地的大領主,炎鸾有些不相信這是真實的,她身軀微微趔趄着,在殺掉大領主後,她體内仿佛少了些什麽,變得很是輕盈,而突然變輕盈也讓她感到微微的不适。
秦安見狀伸手扶住炎鸾,低聲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炎鸾聞言看向秦安,真摯道:“謝謝你!”
秦安聞言用力攬了攬炎鸾的.腰.肢,他是想告訴炎鸾不必客套,畢竟他們已經有了親人般的親近關系,對他而言,炎鸾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這一切都是他應該做的。畢竟炎鸾也曾一次一次爲他阻擋危險,他爲炎鸾做這些,完全是理所應當的。
不過秦安很快想到了一件事,于是直接抓住了炎鸾的脖頸,雖不是很用力,但卻牢牢地掌控住了。
“你做什麽?”
炎鸾有些不太理解秦安的舉動,秦安可從來沒這麽抓過她的脖頸,這讓她有些不适,化形後俏臉當即紅了起來。
秦安聞言撇撇嘴:“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
炎鸾側頭看一眼秦安,伸手想要拿開秦安的手,卻被秦安另一隻手拍開。無奈之下炎鸾也隻能妥協,等秦安問她問題。
“小莺是誰?”
秦安看到炎鸾臉紅的樣子,心中一激蕩,也是立刻出聲問道。
在地牢的時候他得知了這個名字基本上就是炎鸾的,可炎鸾跟了他這麽久,始終沒有告訴他自己有名字這回事,這讓秦安好一陣氣悶,他覺得炎鸾有些不夠意思,知道了他全部的事情,卻隐瞞了自己的名字,這可有些不公平。
聽到小莺二字,炎鸾當即把頭埋下去了。
“什麽小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炎鸾低着頭說道,但從側面看去,分明能看到,在說這番話時,炎鸾的兩隻耳朵也攀上了紅暈。
“真的不知道?”
秦安聞言好笑地看着炎鸾,都這個時候了,炎鸾還在矢口否認,于是他松開炎鸾的脖頸,道:“那我把大家叫出來問一問,相信他們一定知道!”
“不要!”
聽到秦安這麽說,炎鸾立刻反抱住秦安的手臂,低聲道:“這個……是我的名字。”
“不仗義!這麽久了,居然還隐姓埋名!”
秦安聞言沉聲斥道,把靠過來的炎鸾吓了一跳。當然,炎鸾也并不是真的被吓到,反而跳腳道:“誰不仗義了,是你從來都沒有問過我。”
“我沒問過嗎?見你第一面時我就問了。”
秦安直視炎鸾的眼眸道,他記得很清楚,當時問炎鸾有沒有名字,炎鸾說沒有,于是他就給起了個小紅,這事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些滑稽。
“那誰規定第一次見面就得有問必答啊,再說了,後來你又沒問過。”炎鸾很是有理地道。
而秦安聽到炎鸾這蹩腳的理由,也是感覺好笑不已。炎鸾分明是把沒理說成有理了,而且始終把自己立在一個沒錯的定位上。
還說他後來沒問過,丫的,第一次問給了非常堅決的“沒有”答複,他後面再問,豈不是顯得弱智。
“得,不和你計較了。”
秦安說着揪了炎鸾鼻子一下,炎鸾被揪後有些不忿,當即也要來揪秦安,而也正是這一刻,秦安将時空晶石中的炎鸾成員傳送了出來。
于是乎,史無前例的尴尬一幕出現了。
秦安根本沒有想到炎鸾會反揪他的鼻子,在傳送炎鸾成員的時候,他向後退了些許,但就是這退得些許,導緻炎鸾手指沒有夠到秦安的鼻子,炎鸾當時小脾氣也上來了,非要揪到秦安的鼻子才行,但卻不料,腳下一個疏忽突然前摔,導緻沒抓到秦安的鼻子,反而一頭撲到了秦安懷裏。而在失去平衡的時候,炎鸾本能的要叫,唇角微.張,加上個子也不低,這一撲不偏不倚吻在了秦安的脖.子附近。而就是這一刻,剩下的炎鸾成員被傳送了出來。就傳送在秦安和炎鸾面前,齊刷刷地看着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