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看着看着,刑榮實在是控制不住内心之中的火氣,沖着秦安和藍瓊怒吼了一聲,“你們兩個,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
刑榮的話,也将雲天的注意力牽引到了秦安和藍瓊兩個人身上。這不看不打緊,一看,還真是讓雲天吃了一驚。
秦安和藍瓊氣度不凡,雲天還真是很少在一些這個年紀的人的身上看到這般不凡的氣質。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恐怕并不簡單。
而結果也如雲天所料一般,聽到刑榮的怒吼之後,秦安和藍瓊依舊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依舊和之前一樣平靜,坐在位置上喝着茶,完完全全将一旁的刑榮以及包圍着整個茶酒鋪的真神以及準神境強者當成了空氣。
“有意思!”
看到這樣一幕,雲天不禁地啧了啧嘴。
哪怕此刻他的處境很不妙,但雲天其實對自身的安危并不看重,這麽多年來,已經熟悉權利之争殘酷的他,其實早已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比起這個,他倒是想看看秦安和藍瓊究竟是何等人也,竟然不把刑榮這麽多人放在眼裏。
要知道,即使是上一任界尊刑明,面對這麽多的真神以及準神境強者,恐怕也難以做到像秦安和藍瓊此刻這般淡然自若。
“你們兩個聾了嗎?”
刑榮見秦安和藍瓊依舊沒有回應,不禁有些怒火沖天的迹象,當即走到了秦安和藍瓊的座位旁邊吼道。
“不要再像狗一樣叫了,我們聽到了!”
而這一次,回應他的則是秦安戲谑的聲音。
嘩!
而秦安這一番話,也是讓現場氣氛的緊張程度在上升一個勢頭,竟然敢當衆辱罵刑榮,要知道,這可是刑明擔任界尊之後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你說什麽?”
或許是許久都沒有經曆過這樣的情況了吧,刑榮一時間也有些反應不及。
“找死!”
反應過來的刑榮再次怒吼,此時此刻,他的一張臉漲得通紅,多少年了,他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而怒吼之後,刑榮也是立刻調動真元,向着距離自己最近的藍瓊攻去。
殊不知,刑榮這一舉動,當真是找死之行爲。
因爲在秦安眼中,藍瓊那就是逆鱗一般的存在,這一點,從秦安什麽人都不帶就孤身追到浩宇界來營救藍瓊便冷看出來。
這一擊,刑榮直接攻擊秦安,或許還會好點,他若是對藍瓊出手,那就無異于是找死了。
“轟!”
隻聽茶酒鋪中爆出一聲轟響,猛烈的真元波動散了開來,而當這響動過後,電光火石過後,衆人發現,刑榮被擊退了數步,不僅如此,刑榮的雙腳,也深深陷入到了地面之中,嘴角流淌着濃濃鮮血,面色上是一副難以承受的表情。
“我說你像狗一樣亂,那你就是一條狗,不識擡舉,隻能自找難堪!”
刑榮如此狼狽,秦安卻隻是随意地擺擺手到,許多人都沒有看到他剛剛是怎麽出手的,隻是看到了最後的結果。
秦安坐在座位上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迹,但刑榮此刻,卻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凄慘都模樣,與剛剛嚣張的樣子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雲天愣住了,他本來是抱着看戲的态度觀望此事,卻沒有想到,坐在這裏的兩個人,竟然給了他這麽大一個震驚。
看着依舊雲淡風輕的秦安,雲天說心裏不崇拜那是假的,畢竟此刻他是被三族人馬困在這裏的,雲天非常羨慕起秦安的強大實力,他覺得,如果自己有那麽強,可以一擊重傷刑榮的話,即使殺不死這麽多的三族人馬,但隻要想離開,三族人馬恐怕也是無計可施的。
而另一邊,看到這個慘樣子的刑榮,趙顯和張浦也是徹底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原本隻是爲了方便而驅逐茶酒鋪中閑雜人等的刑榮,居然在這樣一件小事上吃了如此大的虧。
刑榮被一擊重傷,趙顯和張浦看着秦安,也沒有絲毫的底氣。要知道,他們兩個的實力,還不如刑榮的,如果剛剛向秦安和藍瓊發難的不是刑榮而是他們兩個的話,那恐怕他們兩個的下場會更慘。
念及至此,趙顯和張浦也是第一時間向刑榮示意了眼神,讓其不要再開罪這種深不可測的強者,他們沒有刑明那種實力,根本鬥不過這些深不可測的強者。
刑榮聞言,也是充滿忌憚地看了秦安一眼,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随口亂吼了。
秦安見狀,依舊是淡淡地笑笑,他知道,自己剛剛的一擊,已經打擊掉了刑榮等人所有的底氣。
而見狀,藍瓊也是向秦安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不得不說,秦安剛剛的樣子,真的是冷酷且帥氣,簡直帥到了她的心底深處。畢竟剛剛秦安動怒,可是爲了她出頭的。
因爲刑榮在出手的第一時間,選擇的目标可是她。
而秦安,則是根本沒給刑榮絲毫侵犯藍瓊的機會,直接一擊就将其重創。念及至此,藍瓊心裏也是如同抹了蜜一樣,異常得甜,而且内心深處,也仿佛不時有暖流劃過。
“閣下,剛剛是我有所冒犯,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與我等計較!”
刑榮退回去之後,在趙顯和張浦的遊說之下,也是立刻向秦安道出了歉意之言。畢竟他們發現,秦安真不是他們能夠開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