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被人觊觎的重寶?”聽着淩動的問題,少天君狄南坤面色極度蒼白的搖了搖頭,他此刻,所想的,全是有關救援狄天君的事情。
不過,他所思索到的結果,都是極度的悲觀的,幾乎沒有任何希望的結果。
對方花這麽大的力氣代價生擒了狄天君過去,再想要救回來,幾乎沒有任何希望,除非整個朱雀星域的力量傾巢出動,否則,絕無可能。
看着少天君狄南坤搖頭,淩動稍稍有些失望,不過,這也份屬正常。
看着狄南坤那臉色慘白的模樣,淩動輕輕的拍了拍狄南坤的肩膀道:“少天君,你先休息一下,目前,你可不能倒下,至于營救狄天君的事情,我們再想辦法,總會有辦法”
“不可能,沒有任何營救的可能的了!”淩動的話還沒說完,狄南坤就不顧一切的狂吼起來。
“少帥桓英!此次他們生擒天君大人,連少帥桓英都是配角,這說明什麽?這說明,生擒天君大人背後的主使,乃是南方闾荒星域,如今占據優勢的南方闾荒星域。就算是傾朱雀星域之力,也不可能救出來!不可能!”說到最後,少天君狄南坤已經有些歇斯底裏了。
淩動沒有阻止少天君狄南坤的發洩,隻是靜靜的聽着,沒有人知道他在這近二十天的時間内,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直到歇斯底裏的狂吼了一通的狄南坤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坐到地止之後,淩動才輕輕的拍了拍狄南坤的肩膀輕輕道:“事在人爲!你不做怎麽知道不能?先休息吧,累了”
說來也是淩動的話中有奇異的魔力一般,少天君狄南坤竟然在淩動的話語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就此就地睡去。
“少天君醒了之後,立即通知我!”借着狄南坤神魂松懈之際施展了一點小手段的淩動,吩咐了一聲,也去休息了。
即便修爲再高,如此長時間的不眠不休,還是讓淩動的神魂深處,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一天之後,當距木犴界被圍之曰整整二十天,離淩動到達木犴界十七天時,淩動與少天君狄南坤,再次坐到了一間靜室之中。
此刻的狄南坤,雖然眉宇間滿是焦灼,但是相比于昨曰,卻是沉穩了許多,想來已經恢複。
“哎淩兄弟,你可曾想出什麽營救天君大人的好方法沒有?”狄南坤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問道,問畢,狄南坤又長長的歎了一聲:“我的心已經亂了!”
“沒有!”淩動的回答很直接,“就算有,也很難!時至今曰,我已經全部明白了,這些天的異常情況,我已經全部想明白了。”
少天君狄南坤沒有說什麽,隻有目光看向了淩動,示意他說下去。
“當初那少帥桓英在我摔援軍到達之後,爲何長時間的擺出攻擊姿态,但卻攻而不攻?又爲何做那些毫無意義的佯攻,最後,在明知劣勢的情況下,又死戰不退?
這一切,都是爲了纏住我們,困住我們,給我們造成危機感,不讓我們分出頂尖力量,去搜救狄天君,這一切,都是爲了完成生擒狄天君的大計!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爲了什麽要生擒狄天君,但是讓他們如此費盡心思,付出如此代價都要生擒狄天君,其目的可想而知。
不說他們生擒狄天君的那一方戰場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想來也是極其慘烈的。但就是在木犴界星宿天君府這一戰場付出的代價,已經大到不可思議了!
我敢肯定,若是他們沒有收到計劃完成的符訊的話,也許那少帥桓英的大軍會繼續與我們死磕,直至拼到一兵一卒,甚至是拼光!”淩動慢慢說道。
“沒錯,但是我真的想不出,天君大人身上有什麽秘密或者價值會讓南方闾荒星域如此興師動衆,如此不計一切代價”少天君狄南坤痛苦的捂上了腦袋。
“不知道歸不知道,但總得想辦法!”淩動呢喃了起來,“先不論營救的難度有多大,要想營救狄天君,那麽第一件事,是要知道被南方闾荒星域生擒的狄天君,被他們關在哪裏。”
“關在哪裏?”聽到淩動将營救狄天君的事件一步步提出來,狄南坤頓時來了精神,“具體關在哪裏,憑我們,肯定很難得知,但是,也許能從一個地方得到消息!”
“哪裏?”
“朱雀星君府!”
在淩動疑惑的目光中,少天君狄南坤又解釋道:“朱雀星域與南方闾荒星域鬥了這麽多年了,肯定會互相安插細作,若是能夠說動朱雀星君府方面動用這些細作,也許能夠找到天君大人的下落。”
聽狄南坤提起朱雀星君府,淩動心頭猛地一動,才想起他來木犴界已經快二十天了,這二十天了,還沒送一個消息過去,高遠可是還在那邊做質呢!
這些天忙得頭昏腦漲的,竟然将高遠這一茬給忘了。
“你說得有道理!而且,南方闾荒星域此次爲了生擒狄天君,調動了十幾萬武軍,如此規模龐大的武軍調動,朱雀星君府方面肯定會有所察覺,若是能從軍隊得到些情報,也許天君大人的下落,能夠推斷一二。”
頓了一下,淩動又道:“對了,少天君,木犴界解圍之後,這裏的情況,你可曾向朱雀星君府彙報過?”
“沒有!”
“那事不宜遲,這木犴界的情況,少天君還是盡快的弄一道詳細的符書,給朱雀星君府發過去,對了,稍事提一下我。”淩動忙說道。
“爲什麽?”狄南坤問道。
淩動無奈的笑了一下,說出了來時因爲身份問題,留下高遠在朱雀星君府做質的事情,而高遠,狄南坤也是知道的。
聽完淩動的解釋,狄南坤卻是霍的站了起來,“事不宜遲,符書卻是說不太清楚,還有弄情報的事情,頗爲麻煩,而且天君大人被生擒,我們還是親自跑一趟朱雀星君府的好。”
淩動點頭頭道:“也好,隻是這木犴界如今人心不穩”
“無妨,有左右二軍統帥在,這裏就翻不了天,而且,就算有人想有動點心思,也得從朱雀星君府開始,事不宜遲,我們還是馬上出發吧!”少天君狄南坤催道。
大半個時辰之後,淩動與狄南坤,帶着柏白軒,龜千山一共四人,啓動木犴界的星界挪移陣,抵達了朱雀星君府。
自從少帥桓英帶着南方闾荒星域的武軍撤退之後,對木犴界的封鎖也就消散了,挪移陣自然而然的也就可以用了。
而且由于淩動與狄南坤乘坐的是官方星界挪移陣,所以一過來,幾乎就抵達了朱雀星君府。
不過兩人的目的不同,兩人在此時卻是分道揚镳,各行其事。
木犴界發生了這種驚天的大事,目前身爲木犴界最高管理者,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向朱雀星君府彙報木犴界的驚變,至于情報之事,則需要在此之後,再圖之。
所以幾人到達木犴界之後,狄南坤就趕緊去求見左相,雖然自從兩大星域開戰以來,左相的權力被大幅度的削弱。但是在政事上,左相還是除了朱雀星君以下的名義上的管理者。
當然,現在的左相虛江月在政事上有沒有多少話語權就難說了。淩動估計,有關木犴界的大事,最後也許還需要他見過的那個幻浪域老來決定。
狄南坤離開的同時,淩動就抖手打出了一道符訊,那是西帥給淩動的聯系他的符訊。淩動的想法是,先見到高遠,然後将木犴界的事情再轉述給西帥。
淩動覺得,這西帥比之那幻浪域老,更加容易相處,也許營救狄天君的事情,可以通過西帥來發力,到時候,與狄南坤彙合在一起,這件事的成功率更大。
也許是淩動運氣好,也許是西帥一直坐鎮在這朱雀星界的原因,淩動的符訊發出不到一刻鍾的功夫,西帥便一臉詫異的從虛空直落到淩動面前。
“好家夥,你們竟然能夠活着回來?
好本事!
好運氣!
木犴界已經沒事了?
敵軍已退了還是?”一見到淩動,滿是驚訝的西帥狠狠的拍了拍淩動的肩膀,口中就冒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淩動點了點頭,“算是吧,不過南方闾荒星域的武軍,确實退了”
“什麽時候退的?怎麽木犴界沒有消息傳來?戰事到底如何?”西帥又連珠炮般的發問。
“呃西帥,這個說來話長,容我慢慢給你說!我那兄弟高遠”
“放心,沒事,隻是留在朱雀星君府内的一座院子内,除了行動受限,舒服着呢,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叫人帶他過來,應該很快就過來了!”說話間,西帥抖手打出了一道符訊。
“現在,你快說木犴界的戰事到底如何?”
正如西帥所說,很快。一嫁大叔桃花開
淩動剛說了沒幾句話,一道人影就從朱雀星君府直奔這邊,瞬地落到了淩動跟西帥面前。
讓淩動疑惑的是,這名西帥的屬下,卻是一人獨自前來,并沒有帶高遠,而且臉色有些難看,這讓淩動心中莫名一緊!
“人呢?我不是讓你帶那高遠過來嗎?”不等淩動疑惑,西帥就眉頭一皺。
那西帥的屬下眉宇間卻是有些忐忑,似乎還在猶豫着什麽,正猶豫間,西帥劍眉一揚,猛地如雷霆般暴吼了一個字:“說!”
西帥的一聲暴吼,卻将那武者吓得打了一哆嗦,一咬牙便道:“大帥,非是屬下不帶他來,大帥去看看便知!”
“嗯?”西帥的眼睛一瞪,立時寒芒四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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