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參将,鎮壓了你,我的軍令是不是就能在左軍暢通無阻了?”淩動突地笑眯眯的沖左軍統兵參将齊光銳喝道。
此言一出,無論是索天泰,還是其它鎮南大營的将官,均是一楞。他們本以爲,淩動收拾完了左軍的幾位偏将,這算是立威了,掙來了臉面,應該見好就收了。
但是他們誰也沒想到,淩動竟然會向參将齊光銳挑戰。要知道,偏将陶樂海雖然是周天神将的修爲,但是修爲剛剛進入周天神将初期沒多久。
其戰力,充其量也就跟周天神使後期巅峰的存在強上一點罷了,而且由于地位不高,手中并沒有得力的寶貝。
但是統兵參将齊光銳就不同了,不僅修爲已經達到周天神将初期巅峰,随時可能跨入周天神将中期,而且因爲手頭有着兩件極爲得力的的周天神器,所以那戰力,就是周天神将中後期的存在,也不敢小觑。
被淩動出言挑戰、還陷在震驚之中的左軍統兵參将齊光銳一楞,就渾渾噩噩的點了一下頭,算是認可以了淩動的話,接受了淩動的挑戰。
但是一楞間,他就清醒了,清醒之餘,齊光銳眼中卻沒有一絲後悔之色,因爲他極清楚,就算是他方才不渾渾噩噩的點頭接下淩動的主動挑戰,他想清楚這當中的厲害之後,也必須得接下淩動的挑戰。
武軍之中最重個人武勇,若是齊光銳連接愛淩動主動挑戰的勇氣都沒有,那他曰後在南鎮大營左軍也就沒得混了,就算勉強擔任統兵參将,那軍令,怕也是沒多少人會聽。
不過,接下歸接下,齊光銳眼中卻滿是凜然之色,因爲到現在,他還看清楚淩動到底是怎麽戰勝他那幾位得力的手下的。
他甚至沒有看出淩動這個神武将軍用的到底是寶貝還是神通秘術。
“請!”
見齊光銳應下,淩動身形微微上升,沖齊光銳邀戰。此時,下方的索天泰已經急得抓耳撓腮了,因爲他也沒看出淩動緻勝的手段。
前面幾位偏将輸了,問題還不是太大,若是統兵參将齊光銳輸了,那今天他們精心搞出來的要狠狠的坑淩動一把的大坑,不僅會把他們自個給坑進去,更是給淩動大大的長臉。
同樣的擔心,寫滿在了鎮南大營将官的臉上,反之,淩動一方的随從,此時一臉的爽快,先前的郁悶一掃而空,一臉的揚眉吐氣。
“請!”
統兵參将齊光銳見淩動依足了禮數向他挑戰,縱然心裏沒底,但是這禮數卻也不能差了,随後也随淩動一般升空,抱拳爲禮之後,做出了一個禮節姓的請的姿勢。
但是這個‘請’字出口的刹那,齊光銳就看到淩動仿佛早就在等他這個請字一般,周身赤光一閃,就向着他搶攻過來。
看到這一幕,齊光銳立時大叫不妙,因爲他突地意識到了一點淩動取勝的玄機。
方才淩動近乎統統是一招鎮壓式的收拾掉了他左軍的兩位偏将,第一位修爲在周天神使後期的偏将,淩動還硬接了那偏将馬力一招,然後是一招鎮壓。
但是第二位陶樂海,修爲達到了周天神将初期的陶樂海時,淩動則是搶攻,用他們看都看不清的手段,直接一招鎮壓了陶樂海。
這令齊光銳瞬地想到了一點,也許這個淩動隻是有秘寶或者什麽秘術,攻擊力極爲強大,但是礙于修爲的原因,卻是無法硬拼,或者說,不能久戰。
而此刻他下意識的因爲淩動的禮數而後‘請’了一下,讓神武将軍淩動先行出手,就意識到,也許犯了大錯。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參将齊光銳的心底陡地一寒,若是這個神武将軍淩動能夠連一個‘請’字的因素都算計在内,那豈不是太可怕了?
看到淩動周身赤光升起的刹那,參将齊光銳的神念瘋狂飛出,開始催動自己的力量,先是護體罡氣,然後小心爲妙的心思下,直接催動的是他的那件防護姓的周天神甲。
要是正常情況下,齊光銳這系列的動作,催動護體罡氣到催動周天神甲護體,以他的修爲,可能連百分之一息的時間都用不到。
縱然對面的存在是周天神将後期甚至巅峰的存在,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在對方攻擊到他之前,完成這一系列的防禦動作。
但現在情況卻是很不正常,幾乎是齊光銳神念湧動、體表湧出護體罡氣,那件周天神甲的光華剛剛催動起來的時候,淩動的身形就無限的放大出現在他的眼前。
赤色的光華仿若赤焰降世一般,瞬地就将他的眼前映成一片赤色的世界,幾乎是刹那,一道又一道強橫異常的攻擊,在一刹那間接連不斷、又仿佛是同時轟擊在他身上一般,讓他的五髒六腑似乎扭曲起來了一般。
就連他的神胎似乎也受到了極大的震蕩,讓他連神念也集中不起來,然後,他就看到,圍觀這場戰鬥的南鎮大營的數萬武軍,附近觀戰的南鎮大營的将領,副将索天泰等等,嘴巴在一瞬間張得老大,那一雙雙驚訝的眼睛裏,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輸了”這是齊光銳口噴鮮血倒飛出去的第一個念頭。
“一招”
一招鎮壓了齊光銳的淩動,此時則依舊笑眯眯的看着身體倒飛出去的齊光銳,反倒是觀戰的烏盛還有天符宗門人,喜不自盛,情不自禁的狂吼起來。
“神武!”
“神武!”
“将軍神武!”
那一聲勝似一聲的吼聲,讓索天泰等人的臉色變得難看異常,倒是鎮南大營的數萬武軍之中的大部分人,看向淩動的目光中,閃現出熾熱崇拜之色,壓根沒有絲毫的恨意。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淩動這個神武将軍,從根本上說與鎮南大營的武軍們是一個系統的。
就好像是一大家族之中上百号小輩之中,幾位念頭的老大突然奪得了武狀元,除了丢面子的子弟不太爽之外,其它的小輩,隻要正常,都會以這位老大爲榮吧?
而鎮南大營中數萬武軍的心态也正是這樣的,在他們許多人看來,淩動同他們的鎮南大将封安一樣是搖光星界的高層,搖光星界的高層有着這樣超卓、一招鎮壓周天神将戰力,他們高興崇拜還來不及呢。
搖光界的高層強大了,他們才不用做炮會是不?
而真正不高興的,隻是被将臉打得噼噼啪啪作響的鎮南大營中的高層将官而已。
聽着那歡呼聲,聽着齊光銳那‘一招’的驚訝,淩動的老臉卻稍稍有點發熱,他鎮壓了參将齊光銳這是事實,但卻不是一招。
準确一點說,淩動鎮壓齊光銳,那一瞬間,攻擊了十七次,才将齊光銳那周天神甲的防禦給轟破,并且将齊光銳重傷。
也因爲這十七次的攻擊,淩動的火系神晶内的力量幾乎消耗得一幹二淨,此時正在飛快的恢複着。
相比于齊光銳,淩動重傷那偏将陶樂海,隻攻擊了三次而已。
而爲什麽齊光銳産連一擊都攻擊不出,而淩動已經攻擊了幾十次呢?
原因很簡單,陽系法則的主體——時間法則的作用。
淩動隻是很簡單的将他身前到齊光銳身前這長三百米,寬五十米之内的範圍的時間,加速了一百倍而已。
換句話說,如果齊光銳那裏隻渡過了一息的時間,淩動這裏,已經渡過了百息。齊光銳那裏隻渡過了百分之一息的時間,淩動這裏已經渡過了一息的時間。
也就是說,在衆人眼中,也是在當前的時間下,同樣的時間之内,淩動卻擁有着齊光銳一百倍的行動攻擊時間。
齊光銳做出一次反應,淩動理論上就有攻擊齊光銳一百次的機會。
這就是淩動無論是對戰周天神使還是周天将神,皆能一招鎮壓的原因。
這也是星魔傳承中所言及的隻要淩動掌握煉化了陰陽二環中的任一一環,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擁有自保之力的原因。
這也是每一個參悟了時間法則的存在爲什麽都極爲恐怖的原因。
至于淩動爲什麽搶攻,原因很簡單,參将齊光銳也隻猜對了一半。
确實,如果與周天神将纏戰的話,淩動這個周天神使中期的存在,會非常吃虧,但也僅僅隻是消耗大一些罷了,淩動的戰力,本身就不同尋常。一嫁大叔桃花開
淩動更重要的,是取得這種一招鎮壓的震撼姓。拼死勉強戰勝跟一招鎮壓引起的震撼姓,壓根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齊參将,現在,憑這星君敕令,憑本将的實力,本将的軍令,能否在左軍暢通無阻?”淩動問向了剛剛剛落地,嘴角依舊有鮮血大口大口的湧出的參将齊光銳。
齊光銳眼神一黯,想說什麽,嘴角止不住的鮮血卻讓他說不出口來,一時間,嘴角變得苦澀無比。
同一時刻,淩動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目光随即看向了南鎮大營的副将索天泰,借機道:“看來,鎮壓齊參将似乎還不能夠讓本參将抽調左軍之後的軍令通行無阻啊。”
“索副将,可敢與本将一戰否!”下一刹那,淩動戟指鎮南大營副将索天泰,邀戰之聲傳遍整個鎮南大營。
同一時刻,淩動細若蚊蠅的神魂傳音送進了索天泰的神魂識海中:“索副将,我說過,我對你的回報會很快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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