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劉潇潇給翠花拿了一套女式的制服裙,林東就拿着它來到車裏。
“你把它換上吧。”
将制服裙往車裏一扔。
翠花看到這麽好看的裙裾,頓時眼睛明亮了起來。
林東還沒有下車,她就将她穿的裙子脫了。雪白的身子從後視鏡裏出現,讓林東驚訝不小。
我去,這是什麽鬼。
翠花根本沒有在意自己走光。她完全被漂亮的裙子吸引了,這是她一生來見到最美麗的裙子,因爲這裙子将屬于她。激動的讓她無以複加地步。
既然翠花無所顧忌,林東就也不下車了。坐在車裏等着翠花換裙子,翠花都不在乎他看,他要是下去,就顯得他裝比了。
“神醫,你看我穿這裙子好不好看。”
由于驚喜,翠花都沒有拿林東當成男人,似乎更像閨蜜,要不她不讓他他看看她穿的裙子好不好看。
“好看。”林東從後視鏡裏看着她。
“你頭也不回怎麽知道我穿的裙子好看?”翠花疑惑的問。
“我這有後視鏡。”
顯得翠花不懂什麽後視鏡,林東這麽一提醒,她才向後視鏡望了過來,仔細看了一會兒。她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忽然,她似乎明白了起來。臉頰突然的紅了起來。
剛才自己被林東白看了。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了。林東是異性。
她有病都沒有讓林東看身子,就這麽白讓林東看了。她感到心裏挺虧的。
臉頰一下就紅了起來,顯得她特别的妩媚了起來。
林東也主意到了翠花的這種邊變化,尤其是她妩媚的臉頰,看上去非常的漂亮,林東非常的喜歡。
“你換完衣服了嗎?”
“嗯。”
“咱們下車吧。”
“好的。”
于是,林東就跟翠花下車了。這麽一下車,林東一下子就被翠花的美吸引了過去。
隻見翠花的後面曲線迷人,渾圓的臀部将職業套裙撐的溜圓。雪白的美腿從裙裾裏探出來,十分的耀眼。一下子就将林東吸引了過去。
我去,這麽個村婦穿上了職業套裝這麽漂亮。林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就在林東愣神之中,翠花走進了酒吧。
酒吧裏的燈光迷離,翠花一進去,一點都看不出來她是個村婦。
“就是她嗎?”劉潇潇問。
“是啊,你晚上給她安排個住處。”
“好的。”
于是,劉潇潇就帶着翠花走了,她要教她怎麽樣的工作,
見劉潇潇們去忙了,林東就去了周麗傑的辦公室了。
“我去,什麽風把你吹來了?我以爲你消失了呢?”見到林東進來,周麗傑眼睛一亮。
她穿着紅色的旗袍,雪白的美腿從開叉處一閃一閃的,閃得林東眼花缭亂。
一股股周麗傑的體香,加上渾身的香水味,讓林東的嗅覺激蕩,有一種出軌的渴望。
周麗傑熟韻很濃。像成熟的果子,讓人垂涎三尺。跟周麗傑在一起,每時每刻都讓人激動不已。
起初周麗傑是坐在辦公桌前,見林東進來,她就站了起來。向林東走了過來,然後,他們就一起坐在沙發上。雪白豐腴的美腿,就從旗袍的開叉處閃了出去,杵在了林東的眼前。
林東頓時心速加快,他都不敢看周麗傑了,這也太香豔了。
女人過分的香豔,對于男人也會起到震懾作用。
“最近去哪風流了?”周麗傑翹起她的香豔的美腿,讓林東更加的受不了,心髒狂跳不已。
“風什麽流?”
周麗傑太動感了,林東都不敢看她了,雖然他不是個初哥,但是,這麽迷人的女人,還是讓他緊張。
“你小子閑不住。”周麗傑拿起了香煙,點燃,抽了一口,猩紅的嘴巴裏,就将白色的煙霧噴了出來。樣子要多媚就有多媚。
周麗傑抽煙的姿勢很真的挺好看。林東沒有忘了,曲瑩瑩讓他取得周麗傑的信任,是有更大的陰謀,具體讓他幹啥,曲瑩瑩沒有說。
也行機會還不成熟,等機會成熟了,曲瑩瑩會告訴他的。
不過,這兩個漂亮的女人要是分個你死我活的話,将是一件十分殘忍的事。
他真的不想這兩個美女弄得你死我活。他要給她們化解矛盾。打打殺殺是男人的事,女人們應該遠離這裏。
這麽一想,林東就變得沉默了起來。
“怎麽了?你有心事?”
“沒有。”
林東擡頭,看到周麗傑鼓囊囊的胸脯,頓時讓他想入非非了起來。
周麗傑太動感了。這麽漂亮的女人,要是将她拿下,簡直得爽上了天。
一股股奇異的馨香向林東飄了過來,林東簡直受不了這種刺激。渾身躁動。口幹舌燥。
要不是周麗傑是曲紅軍的女人,他早就下手了。
這麽一想,他頓時黯然神傷。這麽好的女人怎麽能跟曲紅軍去,簡直暴殄天物。好的女人都被豬給拱了。
于是,林東定睛的打量着周麗傑,從周麗傑的外表看,一點也看不出來她曾經做過那壞事。甚至顯得她冰清玉潔。女人陽光的一面是這麽美麗。背後的一面是那麽的醜陋。
忽然林東感到自己都成了哲學家了。怎麽會有這麽深奧的感悟啊?
“我發現你有點問題。”
“什麽問題?”
“你是不是遇上什麽大事了?感覺你怪怪的。”
“沒有啊。”
周麗傑站了起來。曲線迷人的身子就彰顯它的本性,簡直是迷人不償命。
“走吧,咱們出去喝一杯酒。”
于是,林東就屁颠似的跟着周麗傑出去了。
外面的人已經很多了,酒吧越到晚上人就越多。這裏是人們過夜生活的好去處。
男男女女,把酒言歡,這裏絕對是個好去處。
林東跟周麗傑對過的坐下來。翠花來了就上崗了,她親自給林東們端酒。
雖然她是新來的,可是,翠花天生聰明。什麽事一看就會。于是,也不用培訓,就做的很規範。
這讓劉潇潇挺滿意,劉潇潇以爲翠花以前在酒吧裏坐過。經過聊天,劉潇潇才獲悉,原來翠花就是個農婦。我去,翠花也太有天賦了。
望着翠花麻利的擺放着酒杯。林東挺滿意。
“你是?……我怎麽沒有看過你?”周麗傑一愣問。
“我是新來的。”翠花嫣然一笑道。她不認識周麗傑,也不知道周麗傑是幹啥的。
見周麗傑這樣問,林東就不淡定了。慌忙道:“你下去吧,這裏暫時不用你了。”
聞言,翠花嫣然一笑道:“先生,女士請慢用。有事喊我。”
我去,沒有經過培訓,翠花的服務語音也很規範,這讓林東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