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也暫時閉開了騷擾。安靜的躺在角落裏,閉目迷糊着,
這時有人過來。羅傑睜開了眼睛,隻見王月走了過來,不知道王月過來幹啥,她有點吃驚,她會不會過來耍戲她,因爲她已經耍戲過她一次了。
王月徑直的奔向馬桶,羅傑的心塌實了,原來她是來方便的。
就在羅傑放下心時。馬桶裏嘩啦的作響,緊接着一股帶着尿臊的水珠濺道羅傑的臉上,羅傑大驚。
羅傑閉目待着,卻被王月的尿星子濺了一臉,羅傑這個惡心,當她睜眼凝望時,王月在她眼前晃蕩,她是故意的。
“你這是幹啥?”羅傑騰的坐了起來。
“方便啊。你管天管地還阿屎放屁。你真是管寬了?”王月嘲笑的問。
羅傑啞口無言。
羅傑在看守所裏過着的是非人的生活,她天天郁郁寡歡,臉上已經失去了笑容。整天烏雲密布。
“羅傑,中午你想吃啥?”号長問。“你帳上有五百快錢。”
其實号長是爲了擦油,想在羅傑這兒解解饞。
羅傑也聽出号長在敲打着她,暗示着讓她出血。
“大姐,你喜歡吃啥?你随便點。”羅傑道。
有錢是好,尤其在看守所裏,金錢更是可以通天。因爲羅傑在這裏真正的體驗到金錢的作用。
“那就來點豬頭肉吧,我有很長時間沒吃肉了。”号長道。
在看守所犯人想吃啥,在早晨送飯時,号子裏的人可以根據自己帳上的金錢點菜,這裏啥菜都有,就是比外面的貴出三成。
“既然大姐喜歡,那和多買點。”羅傑道。
這時候羅傑感到林東的可貴.,她之所以在這裏被号長器重,都與林東有關,是林東給她上帳才使她有了一絲的尊嚴和面子.
“羅傑,你過來吃飯.”号子裏開飯後.号長叫羅傑跟她在一起吃飯,這在号子裏真是天大的榮幸.
羅傑膽戰心驚的湊了過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似乎不明白羅傑咋就在這一夜之間就得到号長的垂青.
前排吃飯的一共三個人,号長跟王月,再就是羅傑,,她們跟前的飯菜很豐盛,雖然不如外面的好,但肉類還是有的,這些都來源于家屬們上的帳,
每天早晨食堂都來人,告訴誰和誰還有多少錢的帳,訂啥菜.訂好了中午開飯時就會送來,
“給你一塊肉.”号長往羅傑飯盒裏夾了一塊豬頭肉,羅傑知道這是用林東的錢買的,羅傑很長時間沒有吃上葷菜了.見着這麽好的飯菜大口朵頤起來.
羅傑覺得這裏就是燒錢的地方.有多少錢也架不起在這裏折騰,家趁萬貫不養囚犯.
羅傑在看守所裏度日如年,這裏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天天打坐,還得直着腰闆,稍微有點松懈就會遭到暴力的糾正,所以人們都直溜的坐着,每天打坐下來腰酸腿疼.
羅傑的日月不好熬,因爲林東很久沒有來給她上帳了,她的帳頭空了,又回到後面去吃飯了,看守所就是這麽現實.沒錢就沒有你的好夥食,因爲好的夥食都需要用金錢來買的.
由于她跟姜永生的關系破裂,姜永生一次都沒有來看她。這讓羅傑感到挺絕望。
羅傑由從前的白天鵝變成了醜小丫,号長對她不再像以前那麽的熱情了.而且在吃飯的時候就給她一個窩頭,和沒有油水的菜湯,由于羅傑吃不飽,窩頭吃出蛋糕的味道了,她吃飯時舍不得吃,隻吃一半窩頭,剩下的留起來,到睡前實在挺不住餓的時候再吃,但她這樣做的違反獄規的.
夜深人靜的時候,号子裏響起女人們打酣聲和咬牙聲,再加之臭腳的味道彌漫着整個号子裏,使羅傑很難入睡.然而人是熬不過時間的,久而久之頑固的瞌睡使羅傑徹底的适合了這個充滿渾濁氣味的号子,
羅傑想着林東,他咋還不來?是不是不管她了,其實林東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夠義氣了,她跟他是啥關系,說白了啥也不是.
羅傑太想早日出去,去享受外面和煦的陽光,這這裏隻有室内彌漫着尿臊和臭腳的味道,令人作嘔.這種味道使羅傑不能入睡,但她能抗拒這種味道,卻抗拒不了長期不睡覺的狀态.
羅傑不想睡,她隻是感到眼睛有點沉澀.她想閉目養身的待一會兒。卻真的看到了林東,林東是來接她出獄的。林東從鐵門外進來,跟他進來的還有警察,警察微笑着說,羅傑你自由了,以後一定要學好。
羅傑不住的點頭答着。
林東将她緊緊的擁抱在懷裏,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使她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激動的吻着林東,不放手,放手好像林東就消失了似的。
“行了,你們先辦理手續,”警察打斷他們道。“回到家你們願意咋摟就咋摟,先辦手續,羅傑,你自由了。”
這句話羅傑等了太久了。但她聽到這句話時,激動的熱淚盈眶,羅傑簡直是太幸福了,她高興的脫去了囚服,換上林東新給她買的紅色旗袍,林東想得周到,從裏到外給她買的全是新的。包括内衣和内褲。
原來她做了個美夢。可是當她醒一以後,又有一件事使她更加驚駭,原來大洋馬壓在她的身上。
“大洋馬,你在幹啥?你咋這麽的龌龊,垃圾。”羅傑惡心的問。
大洋馬滿不在乎的道:“我喜歡你,想稀罕你。”
“恬不知恥,滾,我看到你就惡心。”羅傑氣憤的道。
“大洋馬又犯病了。你就讓成全她吧,省得她很不舒坦。”王月道。
“那你咋不讓她呢?”羅傑問。
“她沒相中我。是嗎,大洋馬?”
“就是,你以爲我檢垃圾呢?”大洋馬得意洋洋的問。
大洋馬的話把号子裏的女人們都逗樂了。
“大洋馬,你他麽的說誰是垃圾?”王月問。
“姑奶奶,我是。我是垃圾還不行嗎?”
衆女人們又笑了起來,由于已經是睡覺時間,人們不敢開懷大笑。她們隻把笑聲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