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季青剛看到江月要把鱿魚須遞給自己的時候,不禁愣了一下,聽到江月的後一句話的時候,裴季青笑出了聲。
因爲裴季青隻覺得......江月這個女人實在是逗極了。
“怎麽?您裴總還不稀罕我一個女子的認可嗎?”江月看裴季青沒有立即接過自己遞給他的烤鱿魚須,故意繃着臉裝作有點氣憤的道。
“沒有,特别稀罕,甚至收到這個認可之後還有點誠惶誠恐。”裴季青旋即把江月手裏的鱿魚須接了過來,故意模仿江月剛剛的腔調也這樣道。
裴季青如今覺得,和江月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自己的一些地方也在一點一點的發生改變。
當裴季青接過烤串之後,趕忙咬了一口嘗嘗,随後有些奉承的開口道:“嗯,不愧是大人賞賜的物件,實在是人間美味啊。”
“噗!!”江月看裴季青這個裝腔作勢的樣子,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江月以前都不知道,裴季青居然有一會有這麽搞笑的一面。
江月不自覺地發出了“門鈴”般的笑聲,還邊笑邊拍着裴季青的肩膀。
直到笑的累了江月才停了下來,發現裴季青也在一臉好笑的看着自己。
“怎麽了?”江月臉上還帶着笑容,手直接搭在了裴季青的肩膀上還沒有收回去,十分自然的問道。
“沒有,我就是在欣賞傳中銀鈴般的笑聲。”裴季青手摸着下巴,故意擺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道。
“嗯????你是在諷刺我嗎??”江月敏銳的嗅到了裴季青話裏那一絲不尋常的意味,然後反問道。
“我沒有,這都是你自己臆想的。”
“瞎!你明明就是!”
“不是。”
“是!”
“不是!”
“就是!”
…………
裴季青和江月像兩個孩子一樣,兩個人不知不覺的就開始了瘋狂的鬥嘴。
兩個人一邊互嘲一邊吃着東西,過了很久兩個人才吃的飽飽的從餐廳出來。
“我們先去一趟藥店吧。”江月和裴季青一起走出奧菲特酒店後,江月突然想到了那個十分尴尬并且萬分尴尬的問題。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裴季青答應道。
然後兩個人一起去停車場取了車之後,直接去了距離酒店最近的一家藥店。
在路上的時候江月表示......她十分的尴尬。
因爲她一想到自己是去藥房買驗孕棒那種東西的時候,她就覺得十分的羞恥……
哎……都怪自己上次太倒黴了……才會發生了這樣的事……
“我們到了。”裴季青停好車之後,扭頭和江月道。
卻發現坐在副駕駛位的江月看起來十分的緊張,整個人都不太自然。
“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了麽?”裴季青一臉關心的詢問江月。
這句話問的江月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是……就是有點尴尬……”江月有點猶猶豫豫的道。
聽到江月有點尴尬,裴季青一下子就明白了江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