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江月十分自然的搖了搖裴季青的胳膊,嘟着嘴唇,帶着些許撒嬌的語氣道。
“好,我讓人送過來。”
裴季青一點也不生氣的任由江月這樣對自己撒嬌,還順便牽上了江月的手,十指相扣。
“啧啧啧.......她好丢人啊。”
“計謀失敗了,哈哈。”
站在裴季青旁邊的那個空姐看到江月故意在自己面前宣示主權,本來就已經覺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結果這時又聽到了嘲諷自己的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出于空姐的職業素養,她現在就算是再生氣,也不能丢了形象。
她隻好拿着隻剩下半杯蘇打水的杯子,憤憤的的轉身走開。
“演的不錯。”
裴季青看那個剛剛一直糾纏着自己的空姐踩着高跟鞋憤懑不平的走開了,輕笑一聲,旋即轉頭看了看自己身邊有些幸災樂禍的女人,開口稱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江月故意擡起胳膊揚了揚自己的頭發,學着裴季青的樣子挑了挑眉,紅潤有光澤的嘴唇彎着,整個臉上透出調皮的色彩,勾饒眼睛在光的照射下像是黑瑪瑙般美好。
裴季青此刻直勾勾的看着江月,仿佛世間隻有她一人。
“我的毯子呢?”
江月此刻卻沒有注意到裴季青正在盯着自己看個不停,隻是兩隻胳膊環抱着,有點哆嗦的問了句。
飛機上的空調溫度是不是太低了......她剛剛睡覺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冷冷的。
“我去拿,等我。”
原來是真的冷嗎?
裴季青答應了一聲後趕忙起身去拿了毯子回來。
江月點點頭,又換了一個姿勢,低着頭,蜷縮在角落等着裴季青回來。
“謝謝。”
江月聽到了裴季青的腳步聲,沉穩而有力,由遠而近。江月緊接着擡頭往過道看去。
“聲音太了我聽不到。”
裴季青走到江月身邊然後坐下,朝江月扯扯嘴角,狹長的鳳眸藏着些許戲谑,此刻正直勾勾地看着江月。
“嗯?!那我再一遍好了。”
看裴季青這個故意的樣子,江月瞬間就想到一招治一治裴季青,江月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瘋狂上揚的同時,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點頭,然後快速的湊近裴季青的耳朵,張開嘴道。
“我剛剛......”
江月還停頓了一下。
“你是豬!!”
最後三個字江月故意把自己的音量調大,看能不能震死裴季青就完了。
“唔......”
裴季青皺着眉頭遠離了江月,用手摸了摸自己可憐的耳朵。
向來沒有人對裴季青這樣湊近了話,況且還是用這麽大的音量,裴季青一瞬間被震到懷疑人生,此刻有種想要檢查一下自己的耳膜是否還安好的沖動。
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正在一旁翹着二郎腿,十分得瑟的看着裴季青。
“現在聽清了嘛?”
這是能不能聽清的問題嗎??
這件事情已經上升到了謀害親夫的程度了!!
裴季青有些無奈的心想道。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