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爺爺能開心,他花多少錢都不重要。
沒過幾分鍾,紙張上赫然被張佑之先生寫上了“壽比南山”四字。
表演結束之後,張佑之先生還把作品親手送在了裴爺爺的手上。
裴爺爺寵辱不驚的從張佑之先生的手裏接過了作品,然後禮貌的笑着與張佑之先生握了握手,沒有交流一句,張佑之先生就先離開了。
當張佑之先生離開後,裴老爺子眯着眼睛,一隻手拿着給他私人定制的拐杖,一隻手抱着剛剛的那幅作品,心裏既開心又激動,嘴角一直在不受控制的上揚,活脫脫一個追星成功的老年人。
當第一個節目結束後,裴季青便無心再看台上的表演了,本來這樣的舞台表演他就沒有那麽感興趣,一切其實都是爲了逗裴爺爺開心。
江月卻一隻手拿着筷子,一隻手随意的放在自己的腿上,正擡頭望向舞台,看節目看的津津有味。
明暗輝映的光效讓江月的側臉看起來更加的妩媚勾人,此刻舞台上的燈光像是星河般被揉進了江月如水般清澈的眼眸裏,裴季青側着臉,沉迷在江月的眸裏。
裴季青發現,自己實在是愛極了這個女人。
此時台上正在表演相聲,江月杏眸裏染上了些許笑意,嘴唇勾出了一抹溫柔的弧度,時不時的發出如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似是感受到了身邊男人如火般炙熱的眼神,江月刹那間轉頭看向裴季青,張開那紅潤誘饒雙唇問道。
“我臉上有東西嗎??”
話間還擡手摸了摸自己嘴邊有沒有農民伯伯辛苦耕作種出來的大米和菜漬。
“櫻”
裴季青似是開玩笑的開口,其實他隻是覺得,江月害羞和被他那樣的捉弄一番之後流露出來的表情很可愛,讓他沉醉。
“在哪呢??”
江月現在的注意力并不在裴季青身上,她此刻最關心的問題是殘留在自己臉上的飯瓤子會不會影響自己今晚上辛苦塑造出來的形象。
雖然此刻大家好像都在專心緻志地聽着台上的相聲,再加上燈光這麽黑,米粒就算粘在臉上了也看不清楚。
“在這。”
裴季青并沒有伸手去指,因爲他發現此刻兩個饒距離已經十分靠近了。
況且其實江月的臉上幹幹淨淨的,根本就沒有殘留着的米粒。
裴季青直接湊近,然後輕輕的親了一下江月的嘴角,在距離江月的臉還有三毫米的位置處停留了一下。
“現在沒有了。”
裴季青在黑暗中邪魅的開口,狹長的鳳眸緊緊的盯着江月,像是再看一個即将得手的獵物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環境昏暗的原因,此時裴季青的聲音聽起來多了性感的味道。
旋即裴季青留下了一個能勾起人無線遐想的笑容後,才恢複了兩個人原來的距離。
江月本來就是屬于沒有警惕心的時候,裴季青突然就做出了這樣撩饒舉動。
啪嗒。
江月感覺自己腦子裏的某個開關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