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掙紮吧,反正......今天你已經逃不出來了。”
常霆鬼魅的聲音響起,宛如藏匿于黑夜中的魔鬼,接着常霆臉上帶着詭異的微笑,坐在了剛剛江月坐着的椅子上,用着近乎欣賞的眼神看着江月痛苦的想要逃跑的姿态。
常霆已經在冥澤區帶着那一副虛假的面具生活了這麽幾年,他早就累了,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他已經壓抑的太久了,在冥澤區的每一天都壓抑的他要發瘋。
還好,這次之後,他也不用再在冥澤區繼續呆下去了。
江月皺着眉頭,咬着自己的舌頭,因爲頭腦越來越不清醒,連口水的吞咽工作都做的變慢了,所以從舌尖流出來的血都一點一點的從嘴角滲透了出來。
可是當江月大汗淋漓的快要爬到門口的時候,常霆卻流利的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江月身邊,像是死神的審判一般。
常霆走到了江月的後面,伸出手拉住了江月的腳腕,隻是微微用力,就把江月拉了回來,江月的兩隻胳膊卻絲毫都使不上力氣反抗。
“所以我早就說,别反抗了。”
常霆慢慢的蹲在地上,微眯雙眸,垂着頭看向江月。
雖然江月還在盡力的掙紮,可是依舊無濟于事。
最終江月還是失去了意識。
常霆看着這樣昏倒在地上的江月,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
本來,江月是要被殺掉的,不過......研究所的博士花了高價錢和他要買人,并且和他保證,江月不會活着從那個神秘的研究所裏面走出來。
這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了。
常霆覺得......不賣白不賣。
.........
江月迷迷蒙蒙的從昏迷狀态醒過來的時候,隻感覺到了身上在痛,每一個地方都在痛。
當江月慢慢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幾乎都是銀白色,低下頭看去,江月發現自己被鎖在了這隻床上。
而自己好像是在一個實驗室裏,因爲她在這個房間裏,看到了許多的玻璃試管和一些她看不懂的器材。
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江月隻覺得心慌,想要盡力掙紮把自己牢牢鎖在床上的鎖鏈,可是無論江月怎麽掙紮,都無濟于事,甚至江月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上被鎖鏈壓着的地方因爲自己這樣的掙紮,已經被蹭紅了,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破皮了,正在火辣辣的疼痛着。
.........
兩個月後。
深夜兩點。
高樓聳立的S市。
一個面色有些疲憊的男人從樓下出來,身旁還跟着幾個身材健壯的黑衣保镖,那男人上衣穿着白色襯衫,搭配着黑色西裝褲,當從樓裏出來的時候,秋季的寒風惹得男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一旁的特助胳膊上搭着昂貴的西裝外套,當特助注意到他打了個寒顫以後,立馬十分恭敬的小跑到了他身邊,把西裝外套展開,披在了他的身上。
而男人面目冷峻,隻是用手拽了一下外套,然後在保镖拉開車門之後,直接坐進了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