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江月咬了一口自己的蛋糕卷。
當江月再次擡起頭的時候,發現裴季青伸手切了一小塊他自己的蛋糕,然後要喂給江月吃。
因爲害怕江月介意吃裴季青已經吃過的蛋糕,裴季青特意換了一個叉子,然後在自己還沒有動過的地方叉了一塊下來。
“給你嘗嘗。”
裴季青的鳳眸微微彎着,原本冷峻的臉上此刻帶着笑意,連那種平日裏難以接近的氣場此刻都削弱了不少。
江月看了看叉子上的那一小塊蛋糕,愣了一下,然後……在美食的誘惑之下,江月還是欣然接受了裴季青的好意,十分麻溜的把蛋糕吃了下去。
江月一邊咀嚼一邊在心裏感歎道:不得不說,自己這個朋友是真的是太貼心。
………………
沒過多久,就有醫護人員通知裴季青和江月過去拿片子了。
等二人拿到片子以後,裴季青和江月就直奔剛剛那個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拿到拍出來的片子之後,皺着眉頭看了一會兒。
“這位小姐頭部沒有淤血,也沒有受傷。”
醫生低頭看着片子,然後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就奇怪了,如果頭部沒有受傷的話,就很有可能是患者被注射了什麽藥物,導緻了短暫的或是長期的失憶,但是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的話那麽他就有些束手無策了。
當醫生把江月現在的情況告訴裴季青後,裴季青和江月的臉色都變得很不好了。
“醫生,那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永遠都回憶不起我以前的記憶了嗎???”
江月現在的心情一下就糟糕了……雖然她好像知道失憶了要恢複記憶是一個特别困難的過程,但是醫生現在和她說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未知。
這種未知得事情就是最可怕的,可能明天她就會恢複記憶,也可能是一年後,也可能是十年甚至更久。
“有這個可能。”
說話間醫生推了推眼鏡,江月這個情況讓他感覺有些棘手。
“那都沒有什麽醫療手段給我治療一下嗎??”
江月歎了口氣,然後又轉念一想,醫生剛剛說的是有這個可能,并沒有說一定就是這樣。
所以說她還是有機會恢複記憶的。
這時候江月的所有表現都被裴季青看在了眼裏。
裴季青大概能懂,現在江月就像是被清空了記憶一樣,一定特别的難受,而且他能看出來江月特别想要早日恢複自己的記憶。
“我可以給你開點藥,有利于治療失憶,但是不知道對于你這樣的情況有起不起作用。”
醫生把剛剛江月拍的腦部片子放在了一旁,一隻手托着下巴,然後在認真思考之後開口。
“開,給她用最好的藥。”
正當江月還在反應醫生說的話的時候,裴季青已經用了他最快的速度開口,而且态度還十分的強硬。
“是。”
如果說這句話是從别的人的嘴裏說出來的話,不會在醫生心裏掀起一絲波瀾,因爲他是不會把這句話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