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年人的引領之下,夜羽和小家夥兩人也是來到了一間安靜整潔的辦公室之中。
夜羽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家夥,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溺愛,不過他卻并沒有說話,隻是随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小家夥也是安靜的走到夜羽的旁邊,挨着夜羽坐了下來,不過她的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卻是一直都鎖定在眼前的中年人蕭然的身上。
“這位伯伯,你叫我爸爸來幹什麽?看你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哦!”
“你不會是來找爸爸治病的吧!”
“那你可就選錯人了,爸爸不會治病,爸爸隻會殺人的!”
小家夥剛剛坐定,還不等中年人開口,她已經是一臉戒備的開口了。
但,怎麽看在她的眼眸之中都帶着一絲的恐懼。
很顯然,這一段時間的奴隸生活,她受得罪并不少,這也讓對中年人等,沒有絲毫的好臉色。
“呃!”
看着眼前一臉警惕的小家夥,中年人的臉上也是閃過一抹苦笑。
“小家夥,你認爲憑我的實力,如果想要害你們,你們可以能躲得過嗎?”
“切!”
小家夥一臉不屑的看着中年人。
“你的實力不過是星将初期而已,你還準備拿出來吓唬人啊!我可不怕你!”
小家夥雖然嘴上說着不怕,但是她的人還是不自覺的向着夜羽的身上靠了靠。
“你信不信,爸爸下一秒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
看着眼前牙尖嘴利的小家夥,中年人也是感覺到一陣無語。
最後,索性不在去看小家夥,直接轉頭看向了一旁正笑看着兩人的夜羽。
在看到夜羽一臉的随意與淡然之後,中年人的心底對于自己的猜測也是越加的肯定。
試問一個小小的星徒,誰又有這麽大的膽子和能耐平淡的面對自己。
而且,現在可是在角鬥場之中,換句話來說就是,周圍都是他的人,誰還敢這般的淡定。
“呵呵,好了彤兒,我和伯伯有話要說,你先在一邊玩一會!”
看着中年人求助似的目光,夜羽終于是開口了。
“哦!”
見夜羽開口,小家夥也是直接乖巧的點了點頭。
“呼!”
見小家夥安靜了下來,中年人也是不由的松了口氣,轉身對着身後的助手麗莎點了點頭。
“麗莎,你帶着小公主去隔壁的房間玩一會,我和先生有點事需要談一談,不要讓人打擾我!”
“是,蕭先生!”
女助手麗莎點了點頭,也是直接向着小家夥看了過去。
“小公主,姐姐帶你去隔壁玩,好不好,那裏可是有好多的好吃的和好玩的!”
在麗莎的認知之中,一般小孩子都是喜歡好吃的和好玩的,所以她也是直接說了出來。
隻不過很快她就陷入了尴尬之中,因爲小家夥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切,好吃的?好玩的?”
小家夥一臉無趣的看着夜羽。
“爸爸,這裏的人太幼稚了,這裏能有什麽東西吸引本小公主,切!”
“呃!”
聽到小家夥的話,夜羽也是愣了愣。
不過想想似乎也是,小家夥身爲修羅一族修羅王的掌上明珠,掌管整個第七星域,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這個小家夥沒有看到過。
“去玩吧!你不是想去看看那個家夥嗎?讓這位姐姐帶你去看看吧!”
夜羽看着小家夥,眼眸一轉,當即也是笑着開口道。
“嘿嘿!”
聽到夜羽提到那個家夥,小家夥頓時便是明白了夜羽的意思,不由的嘿嘿笑了起來道。
“爸爸,那個家夥很好玩,我們能不能到時候把他給買下來,讓他跟我玩!”
“嗯,隻要你喜歡就可以!”
夜羽笑着點了點頭。
“快去吧!去晚了,小心被别人買走哦!”
“嗯!嗯!”
小家夥一聽被别人買走,當時就急了邁着小腿就像外跑,一邊跑口中還在一邊喊着。
“這位姐姐,你可快點,不然一會真的被賣出去了!”
……
随着小家夥的離開整個房間也是安靜了下來。
夜羽看着眼前的中年人。
“說吧,你找我什麽事情?你和我似乎應該沒有什麽聯系吧!”
“沒有!”
中年人輕輕的搖了搖頭,不過他此時看向夜羽的目光卻是有些怪異,猶豫了再三,終于還是開口了。
“先生,您可知道第一星域,您可曾還記得一個叫做蕭騰的人?”
“蕭騰?”
忽然聽到蕭然口中提到第一星域,提到蕭騰,夜羽的眉頭不禁微皺。
蕭騰,這個名字雖然他記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還是有那麽一點印象。
“蕭騰?”
夜羽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人,但還是直接開口道。
“不記得,不過當年貌似在第一星域随手救過一個有趣的小纨绔子弟!”
轟!
中年人聽到纨绔子弟四個字,頓時腦海之中響起一聲驚雷。
“先生,你……”
中年人一雙眸子瞬間瞪大,臉上也是寫滿濃濃的震驚之色。
沒錯,蕭騰就是一個纨绔大少,而且還是那種無惡不作的大少。
隻不過,那都是以前,在他遇到一個人之前。
而現在,那個當年的纨绔大少早已不在纨绔,甚至簡直是與以前判若兩人。
現在的他,是第一星域狂徒戰星的星主,一個敢作敢爲、有勇有謀、威震四方的強者。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爲一個人,一個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是那個人在一場滅族之災中,順手救了他,還順手隻點了一下他。
那場災難,蕭家隻剩下了他一個人,他也是親眼目睹了家人一個個死在他面前的痛苦與恐懼。
也是因爲那個人,徹底的改變了蕭騰的一生!
當年的纨绔大少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努力修煉、造福星球,最終建立了狂徒戰星。
并且,還建立了讓周圍無數星系強者敬畏的狂徒星際獵人兵團。
可是在他功成名就之後,他卻在沒有見到那個人。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個人在哪裏,他想報恩。
但是他卻知道憑那個人的手段,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幫助!
甚至,他根本都不會記得自己的存在!
無奈,爲了彌補心中的遺憾,他憑着記憶畫了一副那個人的畫像。
但,那個人的畫像的面部他卻怎麽也畫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