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谷雨說完此話後,許子明低頭稍作沉吟,便對李谷雨直言道:“行,今天下午七點鍾,許氏集團大廈對面瑞源咖啡。”
雙方挂斷電話後,許熊轉過頭,對許子明好奇問了句:“誰啊?”
“亞鵬科技董事長的妻子。”
許子明随口道。
“額?
亞鵬科技?”
許熊嘴上這般說着,心裏倒是忽然想起了什麽。
看到自己父親臉上的表情發生了變化,許子明忙開口問:“爸,怎麽了?
有什麽問題嗎?”
“亞鵬科技公司據我所知,老闆名叫胡亞鵬,這家夥剛将亞鵬科技公司開起來的時候,完全是處于賠本的狀态。
隻是這半年時間,居然受到了資助,聽說有可能成爲接下來僅次于湖市鐵三角的第四家公司。”
如此說完,許熊看着許子明好奇道:“難道這些情況你不知道嗎?”
許子明搖頭道:“這個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爸,您也知道的,咱們許氏集團想來都是以房地産生意爲主,科技公司之類的,我們都很少和他們合作。”
“這樣吧,我聽你剛才說是下午七點鍾見面,你這會兒趕緊打聽打聽關于亞鵬科技公司的情況,我覺得現在亞鵬科技公司董事長的老婆找你,十之八九是亞鵬科技公司内部發生什麽變動了。”
許熊認真分析道。
許子明摸了摸自己腦袋,看上去帶着幾分不解說:“變動?
這能有什麽變動啊?
爸,我覺得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動吧?”
“呵呵,相信我的第六感吧。
也許我們打敗葉浪,這次還要靠亞鵬科技公司都說不準。”
許熊意味深長的笑道。
相比許子明,許熊這條老狐狸可謂是經驗十足。
在湖市這麽多年,許熊早就看透了人情世故。
許氏集團最近所遭遇的事情,許熊完全看在眼裏,他深知現在湖市的那些小公司,之前就算是打算和他們許氏集團合作的,現在肯定也會選擇觀望。
不過,如果有公司現在和他們聯系,那就肯定是有所目的的。
看到自己父親滿臉神秘的表情,許子明點頭道:“那行,下午我見面之後咱們再說這件事情吧。”
時間一晃便到了下午七點鍾,瑞源咖啡廳二樓,靠近窗戶位置的桌子旁邊,許子明同李谷雨兩人相對而坐。
随着咖啡端上桌來,許子明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對李谷雨問:“李小姐,不知道這次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李谷雨倒也直白,面對許子明的詢問,她對其認真道:“許總,許氏集團的事情我略有聽聞,而且今天我給您打電話的時候,葉浪葉校長應該是剛從你們那邊離開對吧?”
一聽此話,許子明當即心頭一怔,張了張嘴,不可思議的看着李谷雨道:“你說什麽?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李谷雨微微一笑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話音剛落,許子明猛地站起身來,手指着李谷雨冷冷的說:“我告訴你,有些事情你們知道了興許對你們有好處,但有些事情,你們知道了,對你們也沒半點好處的。”
随着許子明說完此話之後,李谷雨依舊風輕雲淡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擡頭看着許子明微微一笑說:“許總,您也别這麽緊張,我今天來找您,是想要和您達成一筆交易的。”
許子明根本無法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看到李谷雨臉上淡淡的微笑,他心亂如麻。
眼前這個女人,許子明真的有些猜不透,是敵是友,他更是一時半會分不清楚。
現在見李谷雨這麽說,許子明緩緩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後,便對李谷雨冷聲道:“說吧,我倒是想聽聽,李小姐您打算和我達成什麽樣的交易?”
“我幫您幹掉葉浪,您幫我幹掉幾個人。”
李谷雨面帶微笑說。
許子明瞬間愣住了,看着李谷雨,他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麽?
你幫我幹掉葉浪?”
李谷雨點了點頭,自信滿滿道:“對,我幫您幹掉葉浪。”
“不可能,就你們亞鵬科技,呵呵,想要幫我幹掉葉浪,你覺得可能嗎?”
許子明眼神中帶着幾分不屑的神色道。
卻不想李谷雨在聽到此話之後,便對許子明咯咯笑道:“許總,正所謂是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公司不在大,有人才就行。
我們亞鵬科技公司,這方面的人才倒是有幾個,相信幹掉葉浪,還是沒半點問題的。”
許子明心頭再次震驚了,看着李谷雨滿臉自信的表情,許子明忍不住道:“你在開玩笑,你這肯定是在開玩笑。
就你們亞鵬科技,我早做過了解了,不可能存在能幹掉葉浪的高手。”
然,在許子明說完此話之後,李谷雨笑了笑說:“看樣子許總還是不相信,既然這樣的話,如果許總您有時間,可否同我去見幾個人?”
說實話,此時此刻,許子明還真想見見能夠打敗葉浪的高手是什麽樣子的。
低頭稍作思慮,許子明便對李谷雨認真說:“行,既如此,你帶我去看看。”
直到此時,許子明貌似隻關心葉浪的生死,至于說李谷雨讓他幹掉幾個人,許子明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從咖啡廳出來,許子明在李谷雨的帶領下直接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上車之後,車上的一名年輕男子打開了紅酒,給李谷雨和許子明兩人各倒了兩杯紅酒。
端着紅酒,許子明笑了笑說:“沒想到亞鵬科技公司看上去實力還是挺強悍的啊,車上居然就擺放着如此名貴的紅酒,呵呵,挺會享受哈。”
“人生在世,無非名利二字。
有些人圖名,有些人重利,但我卻貪圖享受。”
李谷雨笑呵呵的說完後,小酌了一口紅酒,又對許子明咯咯笑着問了句:“許總,我這是不是有點兒傻呀?”
許子明當即搖了搖頭說:“不,我倒是挺佩服李小姐您這種性情的。”
“要說佩服,我覺得我應該佩服您,年輕有爲。”
李谷雨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