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很是安靜,龍魂,龍龍,龍三,龍四和龍五以及楊涵六個人目不轉睛的盯着葉浪。
而葉浪,簡單明了的将最近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這幾個人後,他笑了笑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所以接下來的事情,表面看上去非常簡單,但實際上也簡單不到哪裏去,重要的是我們還要小心對待。”
龍魂低頭,稍做沉思之後,便對葉浪低聲道:“少主,這件事情我想了想,按照你說的,今天晚上我們的目的不僅僅是要除掉青竹會這群有頭有臉的人,而且還要将地下室那些被挾持的人救出來對吧?”
葉浪點頭道:“對,就是這樣。
我現在初步是這樣考慮的,你這邊帶領龍三和龍四,總共三個人去地下室營救那些被挾持的人。
我這邊帶龍龍和龍五直接去宴會現場,必要的時候,他們兩個人能夠幫我。”
話音剛落,旁邊楊涵忙開口問:“你們都有事情做了,那我這邊還做什麽呀?
呵呵,你可千萬别告訴我,讓我在這裏呆着啊。”
一聽此話,葉浪忙搖頭笑了笑說:“怎麽可能讓你在這邊呆着啊?
相比我們幾個人,你這邊要做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楊涵來了幾分興趣,湊到了葉浪旁邊,開心不已的笑着問:“快點說說看,我這邊要做的是什麽事情呀?”
葉浪面帶微笑說:“龍魂将這些人救出來的時候,你必須要聯系好幫他們直接回國的車子和機票等。”
“啊?
合着我就幹這點小事情啊?”
楊涵顯然對葉浪這樣的安排心中不滿。
葉浪見狀,苦笑了聲說:“這不是沒辦法的事情嗎?
呵呵,你想想看,我們将人救出來的時候,青竹會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追殺我們。
等那個時候,我們若是沒有安排好方便我們逃走的車子,你覺得還能順利回國嗎?”
葉浪說的貌似很危險,其實到底危不危險的,隻有他心裏最清楚。
他今天晚上的行動,估計會将青竹會所有大哥全都幹掉,隻要這些大哥全都被幹掉了,到時候誰還會跑出來追殺他們啊?
估計青竹會的這些小崽子們,吓得保命都來不及,還追殺?
追殺毛啊。
盡管如此,葉浪也不能将實際情況說出來。
畢竟和自己手下這些兄弟相比,楊涵的身手太弱了,今天晚上的宴會,可謂是高手如雲,到時候自己的安全都難以保證,更别說是帶楊涵進去,還要保護楊涵的安危了。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葉浪繼續說:“所以說啊,你今天晚上才是我們這些人的護身符。
隻要你能順順利利辦妥這件事情,那麽到時候我們才能平平安安的返回。”
楊涵聽了,轉念一想倒也覺得葉浪說的有幾分道理。
在考慮到自己身手之後,楊涵苦笑了聲說:“好吧,我也知道跟着你們過去很可能會讓你們分心,畢竟青竹會的高手還是很多的。
不過你放心,就你安排給我的這件事情,我絕對能夠辦成。”
看到楊涵信誓旦旦的說出這話,葉浪帶着一臉欣慰的笑容說:“嗯,這樣很好,隻要你願意幫我做好這件事情,那麽剩下的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如此說完,葉浪直接從自己身上掏出一支筆,從桌子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一張紙,在紙上迅速将地下室的守備力量以及各方面情況描繪出來之後,他經這張紙丢在了桌子上,方才對旁邊幾個兄弟直言道:“這是地下室的平面圖還有保安的具體位置,你們進去之後,千萬要主意左右兩側埋伏好的人員。”
說着,葉浪手指着這張紙,擡起頭望着龍魂和龍三龍四道:“你們三個人記住了沒有?”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所:“記住了。”
葉浪将這張紙拿在自己手裏,然後微笑着說:“左側總共有幾個保安?”
面對葉浪的詢問,龍魂首先開口,微笑着說:“左側總共有七個人,右側”沒等龍魂将話說完,葉浪便微笑着說:“好了,我隻問你左側,龍三,你說說右側有幾個人?”
“八個人,你說的門口位置的這個人比較隐蔽一點,所以我們進去之後要特殊對待。”
龍三直言道。
葉浪很是滿意的笑着說:“嗯,很好,既然知道了具體方位,那我再說說武器的情況。”
話音剛落,旁邊龍魂擺手笑着說:“呵呵,用什麽武器啊?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最趁手的兵器,到時候幹掉他們絕對沒有半點問題。”
葉浪苦笑了聲,帶着幾分無奈道:“兄弟,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
任何事情都需要小心對待。
你記住,尤其是眼前這件事情,我們更應該小心謹慎。
這樣,你們每個人進去的時候全都攜帶兩把手槍。”
聞言,三個人面面相觑,龍魂看似帶着幾分無奈道:“每個人兩把手槍?
現在我們是在矮子國,不是在華夏那邊啊,你讓我們上哪裏去搞手槍啊?”
葉浪臉上帶着幾分得意的神色笑道:“哈哈,你們忘記我現在的身份是青竹會的忍者頭領嗎?
難道我一個忍者頭領,還搞不到幾把手槍嗎?”
龍魂聽了,立即咧開嘴笑道:“我怎麽還把這茬給忘了啊,哈哈,既然這樣的話,多帶一把手槍也不費事。”
但龍四這時候卻苦笑着說:“我就想不通了,咱們之前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帶過手槍嗎?
呵呵,這次帶手槍幹什麽啊?”
龍魂聽了,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在了龍四的後腦勺上,氣沖沖的說:“麻痹的,少主說什麽你做什麽就行了,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啊?
奶奶個熊的,數你沒出息,你還非要逞英雄。
我給你說,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我們絕對是以少打多。
稍有不慎,我們就可能從裏面出不來你知道嗎?”
說着,龍魂又望了眼葉浪之前斷了自己手指的手掌,繼續道:“難不成你還希望咱們少主爲你再斷掉一根手指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