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蕪搖頭,“我想看看它們在我身上會不會也給我帶來好運。”
段南封笑着從身體裏拿出遞給她,“原來你也信這種。”
景月蕪看着手裏的三鑽身體不禁散發出紅色的暗芒,是眀芙啊……
段南封一直看着她,“還好嗎?”
景月蕪握緊幾分,身體仿佛源源不斷湧進一個奇怪的力量,她雖不知是是那麽,但知道是眀芙在幫她,她笑了笑,“明天比賽要赢。”
“嗯,會的。”
……
入夜。
景月蕪翻了個身,不知是自己太過敏感還是其他,總覺得有人在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可這個房間裏除了她就是段南封,她忽然很害怕,不敢睜開眼。
這裏裏海悅聲不遠,她明天一起床就往賽場去,不會有問題的……
但她不睜開眼不代表站在她面前的人不知道她已經醒了,景月蕪下定決心睜開眼睛的時候被一雙大手捂住眼睛,片刻聞到一股奇異的藥味直接昏迷了過去。
……
再次醒來時景月蕪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看環境她現在應該身處在一個破倉庫裏,周圍昏暗的不知白天黑夜,高跟鞋的腳步聲越發接近,她擡起頭看去。
眀綿杏笑着,“景月蕪沒想到吧。”
景月蕪越發憎惡的看着她,“眀綿杏!”
她越這般模樣眀綿杏很滿意,“别這麽生氣啊,給你看看讓你更無法接受的事,要不要考慮猜一下。”
景月蕪看着她心如打鼓,眉頭忍不住的皺起,“你到底還想做什麽!你不就是不想我赢嗎!”
“别急!”眀綿杏拍拍手,段南封從暗處走了出來。
景月蕪震驚的看着他,“南封……不可能的。”看着他無神的雙眼,她仿佛明白了什麽,‘’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你這個瘋子!”
“景月蕪很驚訝對吧,說實話第一次從别人口中聽到大明星是吸血鬼我還真不敢相信呢,想知道我怎麽控制他對吧,我不怕告訴你,有人找到我給了我一瓶藥。”
她擡起手,指甲用力的刮她的臉,“這次我能控制段南封就足夠了!她說可以控制吸血鬼讓我試試,我問她爲什麽,她說她恨你,恨不得讓你被最惡毒的話語唾罵,我想老天爺都幫我,我那晚隻試了一點就能讓段南封聽我話做事,這次我幾乎全部都用了!我不信他還能那麽快清醒過來。”
看景月蕪不回話,明綿杏直接拿起玻璃藥瓶亮在她面前,“看到沒,就是這個。”
景月蕪用力撞她手,藥瓶一不小心就摔到地上碎了,眀綿杏擡起手重重扇她幾巴掌,“賤人。”
景月蕪死死咬住下唇,“你真讓人惡心!”
“引狼入室的感覺如何,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很難以接受對吧。”眀綿杏擡起手看手表,“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小時,你就給我乖乖待在這裏吧,想赢?想紅?下輩子吧。”
眀綿杏狠狠抓住她頭發,“和我鬥!景月蕪你鬥不過我的,閻野是我的你别想,還有我警告你别觊觎我們明家,不然我弄死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景月蕪冷笑着,“如果能報複你讓你像吃了蒼蠅那樣惡心,我不介意那麽對付你!”
眀綿杏連人帶椅的把她推翻在地,景月蕪額頭砸到地面直接磕出了血,“你敢!”
景月蕪笑着,“眀綿杏你那麽嚣張跋扈講狠話,那你殺過人嗎!你敢嗎!你弄不死我将來我就弄死你,汝卿的事我絕不會忘記的。”
眀綿杏被她激怒,擡起腳就往她頭部踩去,“你以爲我不敢嗎!你以爲你是誰啊,你死了誰會在乎!”
景月蕪臉色蒼白,“你惱羞成怒啊。”
眀綿杏看到段南封忽而笑,“我是不敢殺人,但我可以讓他來啊。”
她說話帶笑,景月蕪聽進耳朵裏卻渾身一顫,“你……”
“當紅大明星殺人絕對精彩啊,一個紅人一個音樂賽新人,想想都很刺激。”她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你覺得呢景月蕪。”
景月蕪眼淚無聲的掉,目光無比憎惡她,“你會後悔的。”
眀綿杏站起身,“我是明家人,區區一個景月蕪一輩子都别想動我。”她看向段南封,“當然我不會心狠讓你死,折磨你更有趣,比如清白如何,我想這種事過後閻野還會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景月蕪如墜冰窟,她高估了自己的容忍,也低估她了的惡毒,“我永遠不會對你這種人心軟,你根本不配。”
眀綿杏指揮着段南封,他變化成吸血鬼的模樣,但眼睛依舊無神。
“景月蕪!直接傷害你的事你都能不害怕啊?什麽才是你的軟肋,是你身邊的人嗎。”她撿起地上碎掉的藥瓶碎片來到段南風面前,“把衣服脫了。”
段南封照做,眀綿杏笑着,玻璃碎片在他胸膛處比劃,“被控制了,受傷了也不會喊疼吧。”
景月蕪開始恐懼,厲聲道,“你要對他做什麽!”
眀綿杏用力把碎片刺進他的肌膚裏,血一下子溢了出來,她手在顫抖但依舊沒停下。
景月蕪痛苦的大叫,“你住手啊!眀綿杏我一定會報複你的!你怎麽這麽惡毒!”
眀綿杏把東西丢掉,憤怒的看着景月蕪,“還不都是因爲你,從小到大沒人敢和我搶東西,隻有是我想要的從來都是我的,如果誰敢我就讓她再也不敢,特别是你這種賤人。”
景月蕪痛苦的哭聲在這個隐蔽的倉庫裏是那麽凄厲,段南封指尖微動,看着她的目光也開始有了點情緒變化。
“景月蕪你求我啊,保證再也不拉小提琴再也不在閻野面前出現,離開蔚爾離開翼市,那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景月蕪哭着哭着就笑了,身體逐漸浮現一股暗芒,一股壓迫力在這隐蔽的倉庫裏慢慢聚集。
眀綿杏向後一退,“你!”她迅速撿起碎片抵上段南封的脖頸,“你到是什麽人……别妄想能回去參加比賽!好好呆在這裏直到比賽結束,不然我就讓段南封好看!”
那股紅色的暗芒逐漸變成火焰把繩索燃斷,景月蕪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三個鑽皆散發出光芒。。
段南封瞳孔逐漸清晰起來,這股暗芒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