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眉頭微蹙:“哪裏不一樣。”
司幼點着頭:“嗯……平時你們都是沒什麽表情的,但今晚哥你的面癱臉上有了一點得意和笑意,而嫂子…沒平時那麽文靜,反而有點炸毛!老實說你們倆個幹了什麽壞事啊。”
林空允馨咽着口水,這丫頭簡直是人精。
司理擡起手把她扯到一邊:“别擋路。”
司理一臉無語的看他往樓上走:“直男!不說就不說,氣死我了。”
林空允馨憋着笑:“我先進去。”
“好吧。”
……
房間裏。
林空允馨洗完澡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司幼在床上跳着蹦跶:“嫂子你終于洗好了,我都快睡着了。”
“司幼其實你可以叫我名字或者姐的。”
司幼皺眉:“你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直接叫嫂子不是更好嗎。”
林空允馨擦着頭發,好像她說的沒錯,但心裏就是别扭。
“嫂子你坐到這來,我給你看好東西。”
看着她神神秘秘的,林空允馨也有了好奇心,這模樣真的總讓她想起十六七歲的自己,一晃眼都過去好多年。
“是什麽東西?”
司幼鬼機靈的笑着,伸手拉開了床頭櫃,那裏頭全是酒:“當當當!我的寶貝!”
林空允馨拿起來看了看:“哇,看不出司幼你還是個小酒鬼啊。”
司幼拍着胸脯:“沒有啦,也就一點點鬼啦。”
“你這個小丫頭,爲什麽給我看這個?”林空允馨問道。
司幼抿着嘴唇:“因爲……想和嫂子聊聊天,有酒比較快樂嘛。”
林空允馨笑着:“該不會司幼有喜歡的男孩子了吧。”
司幼一怔,林空允馨眼睛眨着,不會吧,命中?!
司幼趕緊拿出一瓶果酒開了倒在酒杯裏遞給林空允馨:“嫂子,你長這麽好看高中時期肯定就很多人追你吧。”
林空允馨晃悠着酒杯喝了一口:“還好。”
“那……如果你喜歡的男孩子不喜歡你,你怎麽辦?”
林空允馨腦海裏突然浮現出明念的面容,那是一段很青澀的愛戀,時至今日她都能想起當初的莽撞和不懂事,太過青澀導緻于傷的很疼,但現在想起來覺得也不過如此。
那時候太年輕……錯過了最值得珍惜的感情,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嫂子?”司幼晃了晃她,“你怎麽不講話了。”
林空允馨看着她:“司幼……如果你真的很喜歡那個人,那就去追,不賭他喜不喜歡你,就賭自己不後悔。”
司幼有點不太理解:“嫂子……你講這個話,是不是經曆過?”
林空允馨看向窗邊:“差不多吧,主要是你自己不後悔,不然以後想起來都覺得很可惜,我永遠記得青春記憶裏他的模樣,沒有什麽原因,但我就是永遠記得他,我希望他幸福,像他希望我一樣。”
話落她給自己的酒杯滿上,仰頭喝了下去。
司幼咽着口水,她怎麽覺得自己提起了她的傷心事,該不會是想起了前任吧?真是給自己的哥哥挖坑啊。
“嫂子你慢點喝,你這麽喝會醉的。”
“那就醉吧。”
“别别别,我怕我哥揍我!”
林空允馨失笑:“司幼你覺得你哥是什麽樣的人?和我說說吧。”
司幼摸了摸頭發:“挺面癱的,又挺腹黑的,人有千面,對待妹妹和老婆還是不一樣的,更多需要你自己體會。”
“十八歲的小丫頭懂得還挺多。”
司幼仰着臉:“那是!”
“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姐姐今晚都回答你!”林空允馨笑着。
司幼總覺得她有點醉了,但是問問題應該影響不大:“就是……怎麽能讓一個男孩喜歡上我?”
林空允馨又喝了一杯:“哪個不長眼的不喜歡我們司幼啊,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還不喜歡啊。”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就是不喜歡吧。”
林空允馨攬住她的肩膀:“姐姐幫你想辦法。”
司幼眼睛一亮:“真的啊,那有什麽辦法?”
“過幾天不是你生日嗎,生日會宴請他來,創造相處機會,你性子這麽直,直接來個當衆表白也不爲過。”
“這樣真的行嗎?”
“如果他不喜歡你,你要他喜歡上你,總是要多見面吧,還有主動。”
司幼點着頭:“有道理。”
林空允馨笑着:“十幾歲的喜歡真美好啊……真讓人懷念。”
司幼給倆人杯子裏又倒上:“你還是很年輕嘛,來幹杯。”
林空允馨已經有了醉意:“來,今晚不醉不歸!”
……
林空允馨在司幼房間喝的爛醉,躺着動都懶,但耐不過口渴,那種咽口水都粘稠的幹讓人難以忍受,所以她忍着頭暈腦脹爬了起來,離開房間就搖搖晃晃的往樓下走。
樓下的燈還是亮着的,林空允馨不由伸出手遮了遮眼睛,不清醒的呢喃道:“閃閃發光啊……”
司理洗澡完下樓倒水,怎想林空允馨會醉醺醺的出現在他眼前,那走姿搖搖晃晃,好似一不小心就要摔,他心裏責怪大于心疼。
可能他對林空允馨一開始是白天鵝的形象太過深刻,他會和她訂婚一開始也是因爲着迷,他以爲他們是同類人,但在相處中他發覺根本不是。
但事已成定局,他覺得也不是壞事,太過相似的人很無趣,互補也不錯,但隻怕她根本沒有心,不然怎麽還會和池銀希牽扯不清。
林空允馨笑意然然的看着司理,眼睛因爲醉意而朦胧幾分,迷離的的好似無盡星辰:“喂,你怎麽在這裏呀…”嗓音也是嬌的讓人招架不住。
司理喉結微微滾動,指骨分明的手拿着透明的玻璃杯好不養眼,因爲是洗完澡才下來所以沒有戴眼鏡,那雙狹長的狐狸眼更是肆意的看着她。
他嗓音淡淡道:“這是我家。”
林空允馨向他走進:“哦?”
司理嘴角微微勾起,眼裏有幾分看戲之意:“和我妹妹也能喝成這樣,和其他男人呢?”
她一聽不由皺眉頭,擡起手指着他:“你誰啊,講話真沒禮貌真讨厭!”
司理順着她的手一抓,直接把她帶進懷裏,酒氣和沐浴露的微動沖撞,像是成熟男女之間的情愫碰撞,連帶着氣氛都逐漸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