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看着景月蕪這麽鎮定也忍不住去拉她的手求冷靜,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這種危險氣氛曾經經曆過……連皮膚都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景月蕪眉頭皺起,目光往車窗外看,這路線是越來越偏了,最後目的地可能就是荒無人煙的地方,車門被鎖着她們沒有任何武器,但誰知道司機有沒有,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是下了車他可能還有幫手到時候可能更棘手,左右衡量現在也不适合動手,一不小心車可能都要失控了。
“你們最好别動什麽心思,不然都不會好過。”
景月蕪鎮定的看着他:“是誰要抓我們?”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
……
閻野聽着斷斷續續的聲音心裏越發不安……這是林空允馨的手機但聲音卻是景月蕪的,這說明她們在一塊了,真是沒想到她會登上林空允馨那班飛機,可是現在定位的地點卻是翼市。
他把電話掐斷看向池銀希:“銀希,現在從普市最快回到翼市需要多久。”
池銀希蹙眉:“這剛到你就說要回翼市…到底怎麽了?”
“剛才的電話是林空允馨打來的,阿蕪和她在一起,她們在翼市,應該是出事了。”
池銀希聽到怔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手心漸漸開始出汗:“我計算一下……”
“多少。”
“最快近路最快速度…大概倆個小時。”池銀希額頭滴下汗來。
“停車!”
池銀希猛地刹車默契的和他換座,閻野坐到駕駛座就蓄勢待發:“安全帶。”
“嗯。”池銀希利索的把安全帶弄上。
下一秒車就和離弓的弦般沖了出去,池銀希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真是好幾年沒坐過他的光速賽車了,這感覺直接像是年輕好幾歲。
緊張又刺激,腸胃相撞的猛烈,反觀閻野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模樣,但額頭的冷汗還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他開口道:“坐穩了,要加速。”
池銀希喉結微滾:“嗯。”
……
另一邊。
司幼剛到達翼市就發現池銀希的位置發生了變化,他竟然從普市掉頭來翼市了,原本她都要轉機去普市了,現在不用了?怎麽回事啊……
還沒等她多想手機就響了她趕緊接通:“喂,哥哥……”
“你去哪了?聽管家說你一早就走了。”
司幼有點緊張:“我……我來朋友家玩。”
“哪個朋友?時間不早了,哥明天要出差,今天帶你去吃飯,你最喜歡的菜色。”
“哥……我不在國都,那個朋友你不認識。”
司理蹙眉,連帶着聲音都嚴肅起來:“你在哪!?”
“我沒事,我就是在翼市,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我不和你聊啦,我要和朋友吃飯去啦。”說完司幼快速掐斷電話。
“查崗大王。”說着她就大步往機場外走去,既然池銀希已經往翼市來了,那她就沒必要去普市了。
電話另一頭,司理看着被挂的電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翼市…想着他越發不安,司幼怎麽會跑去翼市,池銀希呢!?
反應過來他立馬打電話給池銀希,可是電話一直沒被接通,心裏的不安感逐漸擴大,他把電話又撥向司幼,連續打了好幾個她都沒再接。
坐不住,他大步從書房走了出去,管家立馬迎上:“少爺。”
“立馬查司幼的信息!五分鍾後我要知道。”
“清楚。”
……
車子不知行駛了多久才停下來,但她們三人已經開始有了恐懼之意,因爲車窗外都是暗色了,天已經黑了,下車後可能會有更危險的事等待着她們。
車鎖剛開,景月蕪就雙手握拳直接往前座的司機打去,動作又狠又準,打完就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上,往他身上撲去。
司機還在巨大的疼痛中反應不過來就被她踹出車内,車門被猛地關上,景月蕪立馬鎖上開始轉動方向盤。
eve被她的動作驚吓到,說是吓到不如說是驚豔,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一種油然而生的崇拜感,她也沒有以前的記憶,之前林空允馨和她說她們三個是好朋友的時候她還不太信,但此時此刻她完全相信了!
“坐好了!”景月蕪吼道。
eve立馬把安全帶拉上:“好!”
林空允馨也快速拉上,此時車子劇烈轉了個大彎要往道上開去,一路狂飙,景月蕪緊張的嗓子眼都要跳出來。
忽而車尾被猛烈一撞,車子不停的搖擺最後緊急刹車停在了大樹前,景月蕪驚魂未定……差點…一撞,差點就撞上了!
eve差點呼吸不過來:“什麽東西……”
林空允馨拉住她的手:“不…不知道啊。”
車後尾突然被猛烈撞擊,三人忍不住尖叫,景月蕪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但林空允馨拉住她:“月兒!不要下去。”
景月蕪頭發濕黏的貼在臉上,她擡起手弄開,面色無血色的看着她:“要下車,有人在撞我們的車……這車開不了!再待在這裏面會死的,下車。”
聽完林空允馨就慢慢松開她的手,但此時車尾又被猛烈的一撞,三人往前撲,景月蕪直接撞上,這下安全氣囊直接彈出。
“月兒!”林空允馨害怕的喊着。
景月蕪捂着流血的額頭:“下……下車!快啊!”
林空允馨解開安全帶立馬往外走,eve也立馬跟着出去,刺眼的燈光打過來時她們不由用手遮住眼睛。
而景月蕪一打開車門就直接從裏頭摔出來,林空允馨趕緊去扶:“月兒你沒事吧?”
eve站在原地沒動,因爲周遭都是黑衣人,她把目光看向那輛撞她們的車……很快那車就有人走了出來,男人身高腿長晚風把他一身黑衣都吹得鼓鼓作響,黑色的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臉,但他的唇一勾起就已經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這黑夜裏她心越發恐懼,因爲她發覺這個人……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你……”eve緩緩吐出着倆個字。
男人笑着但感受不到什麽笑意,身上盡是冷酷,問道:“eve,你怎麽敢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