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捂着自己的肩膀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最後無力跪下,景月蕪還沒反應過來,但看到這些血一時忍不住失聲尖叫。
“eve!”
牧爵笑的更加猖狂,那模樣就像是地獄來的撒旦:“滿意了嗎?真是可惜了這麽漂亮的臉蛋啊,可是染上鮮血好像更美麗。”
eve用力擡起手指着他,但忍不住疼痛先昏了過去,景月蕪看着害怕極了:“eve!”
池銀希蹲下身給她試脈搏:“沒事!隻是太疼昏過去了,沒有傷到要害。”
景月蕪擡起手指着他,滿眼通紅:“你幹什麽!”
牧爵笑着:“你不覺得很美嗎,月兒我覺得你也能成爲這麽美的藝術品。”
景月蕪還要繼續講但閻野把她護到身後,通體銀槍對上牧爵,一下子,周遭的黑衣人通通槍頭對上閻野,氣氛一下子變得格外緊張。
池銀希舔着唇:“阿野……”
閻野另一隻手向後示意,沉聲道:“帶她們走!”
池銀希眉頭直跳,但還是很快鎮定了下來:“明白…”
景月蕪搖着頭:“不,我不走,你帶他們走。”
牧爵低着頭顫笑:“月兒你記得我對吧。”
景月蕪眼淚順着臉蛋滑落,腦海裏的記憶開始複蘇了,一點點…一點點的鑽心。
記憶裏她已經在蔚爾上學了,她去見他……見到他和别的女人上床,海裏和閻野……原來她真的認識他。
“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一切了。”牧爵冷笑道。
閻野聽到這些些話很想把目光看向她,可是他不能,他要盯着牧爵防止他再開槍,心髒扯着疼,不知道是慶幸還是感慨。
是慢慢想起來了,對嗎?
池銀希把汝卿背起,拉住林空允馨的手就往車那裏走去,但林空允馨抽了回去,四目相對盡是無奈和悲懷。
“允馨走!”
林空允馨一動不動,隻是眼睛淚花打轉,池銀希喉結微滾緩緩把頭轉過去,牧爵嘴角勾着魔鬼般的笑意:“想走,怕是不行啊。”
汝卿漸漸恢複了點意識,看着牧爵對着的槍時她冷笑了一聲:“你…爲什麽騙我?我到底是誰?”
牧爵搖着頭:“這些問題還是等别人告訴你吧,我現在可沒工夫陪你玩。”
汝卿掙紮着:“放我下來!”
池銀希沒辦法就把她放了下來:“你能行嗎?”
汝卿擺着手:“我沒事。”
牧爵拍着手:“看在這三年你乖乖聽話的份上我放你走,你想知道的事情活下來就能知道。”
汝卿擦着眼淚:“你殺了我吧,放了她們。”
“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牧爵把目光看向池銀希,“把她帶走,不然别怪我反悔。”
池銀希目光掃過周圍一群黑衣人,最後扯住汝卿的手臂:“走。”
“我不!”汝卿直接拒絕道。
她不配合,池銀希就直接把她扛起,她本就受傷已經沒有力氣掙紮,爾後他目光和林空允馨對視:“走。”
“不,我隻是讓她一個人走,但林空小姐怕是走不了了。”
池銀希面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你要幹嘛!”
“知道的多死的快,滾!”
林空允馨拉住他的小臂:“先把汝卿帶走!她不能出事……凜澈學長一直在等她。”
池銀希閉上眼睛痛苦的糾結着,最後睜眼時眼睛已經紅了:“等我回來。”話落他就扛着汝卿離開。
看着他們走了,牧爵笑了起來:“接下來的人都不許走,不把血鑽交出來誰也别想好過,我等着一刻已經等了三年多了。”
景月蕪搖着頭:“我不知道…我隻記得血鑽被我丢在海裏了,你别傷害她們。”
牧爵一步步向她逼近,但閻野擋在他面前,随着步伐的趨近他們已經面對面逼視起來,雙方眼中帶着可怕的戾氣。
牧爵挑釁的笑着:“閻野,a國最年輕的少将啊,确實很厲害,但現在呢?”
閻野嘴角起了一絲弧度,湛藍的眼眸泛着冷意:“哦?什麽時候多挑一也能讓人這麽高傲了。”
牧爵笑的更甚:“但在此時确實能,我要想殺你輕而易舉,你沒發現嗎。”
景月蕪面色一下子全白了,他放汝卿走,一是她此時真的不重要,二是把池銀希也一塊支走了,現在就她、林空允馨和閻野……
護一護不了二,果不其然他下一秒就對上了林空允馨:“月兒你是自己過來,還是我推你一把呢。”
景月蕪心思搖擺,剛往前一步就被閻野攔住:“不許去。”
牧爵笑的猖狂:“哦,我數三下。”
景月蕪捏緊手:“讓開。”
閻野回過頭看她,景月蕪對上他湛藍的眼眸覺得開始沉溺,他的眼睛很美……但此時悲的讓人心疼。
她的記憶沒有回想到後面,現在她對閻野就是厭惡的記憶,可是他的眼睛那麽深情,爲什麽,爲什麽啊……
“阿蕪别走。”
他這一聲讓她心髒疼的想哭,心酸遍布了全身:“我……”
“一。”
“二……”
“三!”
砰砰——
……
另一邊。
池銀希開着車把汝卿送到最近的醫院裏,人剛進手術室他就把名給簽了,直接一通電話給凜澈打去了。
很快電話就通了:“喂!”
凜澈翻着文件:“銀希。”
“我和阿野在翼市,我們出事了!你現在調動翼市的兵源。”
凜澈蹙起眉頭:“給我定位。”
池銀希捏緊手機,深呼吸着:“還有一件事,你不要激動。”
凜澈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心裏開始不安起來:“什麽事……”
“找到汝卿了…不過現在在醫院,打電話通知她爸媽來一趟吧,定位我都發過去了。”
“快點趕到阿野那裏!不然要出大事了。”
凜澈電話直接掉在了地上,臉上表情雷雨欲來,心裏還在消化着,但很快便反應過來:“知道!你們穩住。”
池銀希點頭:“明白。”
挂掉電話,凜澈開始有序的打電話,但再冷靜也掩蓋不了他顫抖的手。
電話隔了很久才打通,凜澈找回自己的聲音:“喂……”
電話那頭似乎很詫異,不确定的開口:“凜澈?”
“汝老,汝卿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