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樣是地仙修爲,但是這地仙,實際上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
在程豐看來,眼前這個男子,所謂的地仙修爲,壓根入不了眼啊!
作爲這城主府的老管事,程豐見識過的修爲高深者,也着實不少了,乃至于其他州郡的修士,也是互相之間有過往來。
自然而然,如今他說這話,也并非是無的放矢,而是真的具有這個實力存在。
這滁州城之内,還沒有人不買他程豐這個面子。
而且,程豐心中也是有着想法存在的。所謂的斬殺了劉起手,恐怕隻是這浩氣宗,放出來一些消息罷了。
反正,他是不相信,眼前的楚塵,擁有斬殺劉起手的能力。
不過,一旁的路勝,在聽聞到了程豐的話語之後,臉色卻是變化了起來,甚至于微微一震。
畢竟,他也沒有想到,這程豐居然會,如此的挑釁楚塵。
如果是之前,程豐如此話語,恐怕路勝還會忌憚一些,畢竟這位老者的背後,可是那城主府啊!
不過如今,路勝卻是覺得,有些尴尬了。
“喔,一籮筐?”
而楚塵目光徹底的冰冷了下來,這一刻也是沒有猶豫了,大手一揮,這大殿上,頓時狂風卷起。
這狂風的對象,自然而然,就是程豐了。
噗嗤!
程豐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直接是身子倒跌着往後而去,硬生生撞擊在了這大殿的石柱之上。
口中也是獻血狂湧,不停的咳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我?”
即便是如此重傷了,可程豐依舊是,不太了解剛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畢竟,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進行的,完完全全沒有令得程豐反應過來。
待到他稍稍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撞擊到了,這石柱上面了。
這程老管事,隻覺得胸口,仿佛被什麽巨大的力量,碾壓過了一般,體内一片的氣血翻騰,甚至于内髒都是碎裂了不少。
很快,程豐也是擡起頭,看向了楚塵。
“難道是他?”
畢竟,這在場之人中,路勝等人可是,絕對沒有這個膽子,和他動手才對啊!
而剛才,他也是似乎記得,對方揮動了一下衣袖。
随便的揮一揮衣袖,便是讓他身受重傷!
“他的實力,難不成不是地仙修爲不成?”
程豐這一刻,也是産生了懷疑。
畢竟,雖然他都得一些面相之術,也能夠看出來,楚塵的實力和之前,路勝所說那般,确實是地仙修爲。
然而,這一下子動起手來,可是讓他程豐,完全無法反抗啊!
如同,面對了高階修士一般!
“那劉起手,真的是你,殺的不成?”程豐顫顫巍巍道,一張老臉這一刻,也終于是無法保持淡定了。
畢竟,楚塵的修爲,大大出乎了,他之前的料想。現在看來,或許那劉起手,真的是有可能,被眼前這個男子斬殺在了,浩氣宗内。
而楚塵,面對這程豐問話,卻是笑了笑,一步步向着他走來,顯然是來者不善!
見到楚塵的一步步迫近,程豐的臉上,也是逐漸的顯現出來了驚容!
因爲,他感覺到了,殺意!雖然眼前的年輕人,看似帶着笑意,可那雙眼深處,卻是徹骨的寒意襲來,令得程豐,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這情況,可以說是大大的不妙,甚至于程豐都懷疑,他是不是會交代在這裏了。
完全沒有料到。對于楚塵,這程老管事,可謂是半點都不了解!
“不對,你并非是滁州修士,絕對不是這一界的,否則我城主府怎會不了解!”
而一番思量之後,程豐也是開口道,向着一旁的路勝,帶着幾分質疑問話道。
畢竟,這般的實力,放在滁州都可以說,橫行的資格了,不過偏偏過去,從來沒有聽說過,關于這所謂的丹鬼,半點信息!
唯一的,也是之前劉起手的死!哪怕是,這滁州的城主府,掌控了大多數情報的勢力,都是未曾了解過!
“我是哪裏的人,與你何幹?”
楚塵淡淡道,來臨到了程豐的身邊。
這程老管事,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從頭頂上傾瀉而下,令得程豐都是喘不過氣來了,額頭上冒出了,一滴滴豆大的冷汗來,被吓得不輕。
“你、你想要幹什麽?”拼命想要站起身來,然後退走。
不過,程豐卻是赫然發覺,周圍的氣機,都是被對方鎖定了,他如同甕中之鼈一般,完全是動彈不得!
而且,更加讓程豐驚恐的是,他感知到了,對方的修爲。如同路勝之前所言,确實散發出來的氣息,是地仙境界,不過這氣息,也太過厚重了。
簡直是讓程豐,都快喘不過氣來!
哪怕是,過去面對的,一些天仙之修,都是未曾讓這程老管事,如此感知過。
如同一尊神明一般,立在了身前,讓他擡起頭來,有一種想要俯首的沖動!
“你不是,你殺的我這般的修士,有一籮筐之多嗎?呵呵。”楚塵笑道,不過右手卻是赫然擡起,淩空便是準備,點在這程豐的天靈蓋上!
這城主府的老管事,也是一直低頭,不敢擡起頭來。
簡直是如同,被架在了斷頭台上一般!
路勝見到了這一幕,被吓得不輕,整個人都是駭然不已!
“住手!”
路勝暴呵了一聲,一步上前來,修爲運轉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生生便是阻止了楚塵的進一步行動。
“嗯?”
楚塵微微側目,看向了身邊的這浩氣宗,宗主!
目光之中,也是有些不喜。
“這程老管事,不過是随意兩句而已,用不了下殺手吧!”路勝開口請求道,阻止起楚塵來。
“言必行,行必果,他既然開口要打殺我,那就意味着,一定是懷着殺心,我爲何不能下殺手了。”楚塵開口道。
“這?”路勝微微一愣。
“這修士之間,本就是帶着血腥!”
“既然他想要殺我,那凡是就怪不我了!”
“陸宗主,莫非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不成?”
楚塵接連道,這話語可謂是,都被掐在了,關鍵點上,令得路勝實在是,不好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