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青越特特到了晨夕宮來陪我用膳。
臨枝的手藝很好,但做的菜也多是西齊的口味。
可惜了留在西齊的宋廚娘和何長等人,在從西齊回來時,嚴肅曾經問我要不要帶他們。
從内心來,我是希望我的那五百侍衛和妍公主的五百侍衛留在西齊的,不隻是因爲這五年他們中的很多人已經在西齊成了家,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有人保護樂和煜兒。
當然這種想法很自私,但是若不留他們在西齊,我能倚仗的便隻有任逸了。可任逸再厲害,他也隻是任家現在的大公子,若他哪一日不當這個家了,我便再無人可用了。
在從西齊回來之前我征求了何長的意見,他願意留在西齊替我暗中保護長樂和煜兒。我便将這一千來人交給了他。
“青越,你嘗嘗臨枝做的這道四喜丸子。”我夾了一個丸子放在青越的碗裏。
青越嘗了一口,笑着到,“好吃。”
“多吃點。”我又夾了許多别的菜放進他碗裏。
想起那個時候他還在賢母妃跟前,正在長身體的孩子隻能吃七分飽,我不禁濕了眼眶。
“姐姐,賢母妃她很好。”青越看懂了我眼中的傷感,安慰到,“要是沒有賢母妃,我也不能登上皇位。”
“嗯。”我扯扯嘴角,若不是賢母妃背後母族的勢力,青越要登上帝位恐怕不是這麽順利。
“賢母妃她現在還在父皇皇陵嗎?”
“不在了,我在宮外給她建了座宅邸,她如今一個人住,也很自在。”
在青越登上皇位後,賢母妃便将自己摘了出去,既免了牝雞司晨的名聲,也免了母族功高震主的嫌疑。
原先我以爲她隻是厭倦了宮裏的爾虞我詐,這樣一想她确實是個通透女子。
“若姐姐出了宮,多代我去看看她。如今我不方便經常出宮。”
“好。”
我看青越攏共就用了一碗飯,不由得擔心地看着他。
他仿佛看出了我眼中的憂慮,到,“我本也不是注重口欲之人,這麽多年也習慣了。有太醫院的人将養着,姐姐不必擔心。”
我隻好點零頭,問到,“如今宮中四妃齊全,爲何無一人有子?”
青越笑着,“皇後如今還未有孕,我總想着第一個孩子是嫡長子較爲合适,故而未許其他人有裕”
着他臉上浮現了難得一見的溫柔。
“那就好,”我也笑着到,“如今我也沒什麽需要操心的事了,隻能操心操心你了,你可别嫌姐姐煩。”
“怎麽會?姐姐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好。”
青越笑着摸了摸鼻子,青澀的樣子仿佛回到了時候。
……
在晨夕宮的日子還算安靜,但我心裏卻無比牽挂樂和煜兒。我與何長約定,如果一切安好的話隻需每個月給我來一封信,如果遇上緊急的事情要第一時間讓我知道。無論如何一定要讓我掌握西齊的情況。
如今還差三就一個月了,因爲我在宮裏,消息不容易帶進來,而十八裏鋪的府邸又還沒有完全收拾好。
“娘娘切勿焦慮,當日與何護衛約定的是将消息送到京城任記綢緞莊。過二日請臨枝姑娘出宮一趟,就去買綢緞做衣裳,想必皇上也不會不允。”單嬷嬷安慰到。
我也隻好放下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