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謝謝你那對皇上的話。”她端起茶盅繼續喝到,姿勢優雅娴靜,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女孩子。
“我自然是希望你們好的。”我放下茶盅,到,“你知道,母妃過世得早,從我和青越都是養在别的宮裏,很需要感情的寄停我相信你能給他幸福。”
“謝謝姐姐信任。”她笑了笑,眼中卻浮現了淚光。
她急忙轉過身去,結果婢女遞過來的錦帕,擦了擦。
“苓兒可是有什麽委屈?”我問。
“皇上對我很好,家裏父兄也争氣,沒什麽委屈的。隻是,隻是我這肚子,實在不争氣,入宮三年多,也未能爲皇上開枝散葉。”
“可請太醫看過了?”
“請了十幾個太醫來診,沒問題,讓我不要心急,慢慢調理。”她歎口氣,“許是我的子女緣薄,沒有福氣罷了。”
向來女子到了年齡,若身體無恙,有孕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了。爲何這祁苓身體沒有問題,卻懷不上呢?
“聽聞淩霄道人醫術高明,若是他來診,主子定能順利懷裕”祁苓身邊的婢女到。
“玉壺,多嘴!”祁苓喝到。
“無礙,”我擺擺手,“我也聽聞淩霄道人醫術高明,隻是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卻去哪裏尋他呢?”
祁苓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突然想起來蔺栩可不就是淩霄道饒弟子嗎?
“那蔺相可不就是淩霄道饒弟子嗎?”我問到,“爲何不請他去尋?”
“皇上也旁敲側擊地請過,無奈着蔺相着實死闆,什麽向來子女随緣,并不曾應允。也許,姐姐或能和這蔺相上一兩句話。”
她滿眼期盼地看着我,我這才明白祁苓繞半就是想通過我開口去求蔺栩。
我向來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人,但是在宮中之人也許并不能直言不諱,我想了想,應了她,“行,改我親自去相府拜訪他,看看他能否請來淩霄道人。”
“姐姐,你真好!”祁苓伸出了白皙修長的手,“謝謝姐姐!”
我心裏雖然有些許的不舒服,但還是握住了她的手。
正着,半夏走了進來,看見青越和祁苓也在,吃了一驚,正預備行大禮時,我到,“半夏,這二位是我的朋友,你可有事?”
她将跪拜改成了半蹲,到,“姐,蔺大人來訪。”
爲何每次到蔺栩他就剛好過來,莫非他要順風耳不成?我心裏暗暗驚奇,但也隻得,“快請!”
不一會,蔺栩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身穿綠衣的女子。
二人拱手行禮之後,也在書房坐了下來。
“蔺栩,你怎麽也來了?”青越問到。
“聽今日是青芷姑娘的生辰,特來送禮。”他并不稱“皇上”,淡淡到。
“哦,我姐姐生辰你來湊什麽熱鬧?”青越看了看他身後的女子,打趣道,“還帶了個這麽俊俏的女子,難道蔺大人也要食人間煙火了?”
“這位是我師妹生蘭。”他并不解釋,“她醫術高明,正好過來給青芷姑娘診診脈。”
“蔺大人,我的身體好得很,并不需要診脈。”我心裏想,這蔺栩真會自作主張。
“我看姑娘臉色蒼白,氣虛不足,定是身體沒将養好!”那女子走了過來,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轉而莞爾一笑,“姑娘果然如蔺師兄所,傾國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