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聽得入神,誰知坐在我旁邊的生蘭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生蘭姑娘可是餓了?”覃雙雙問到,“綠衣,去喊他們快點上菜。”
這覃雙雙雖然任性些,安排這些事倒也利索。不一會便有兩個穿着短打頭戴包巾的厮推了菜來。
一人上菜,一人唱菜:“涼拌魚皮——取魚皮、黃瓜、紅甜椒分别切成絲,加蒜泥等拌勻。”
“魚頭煲——蔥姜蒜和紅蔥頭煸炒後鋪底,碼上腌制10時左右的胖頭魚魚頭塊焖煮。”
………
這義陽魚莊确實有過人之處,如此唱菜,讓客人在聽到介紹時已經暗自想象着材美味了,更重要的一點是提醒有些客人如果不能吃某樣食材,便要避開。
“嗯,不錯。”我看着桌上襖焖、炸、蒸、煮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忍不住歎到。
“青芷,你嘗嘗這酸甜魚,很是開胃。”蔺栩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裏。
覃雙雙卻顯出不悅來,撅着嘴到,“蔺栩哥哥,我也要吃。”
“你夠不着嗎?”生蘭睜着圓溜溜的眼睛問到,“我幫你夾!”
罷,她也夾了一塊酸甜魚放進覃雙雙的碗裏。
我看着覃雙雙氣惱又不好發作的樣子,隻好狠狠的剜了蔺栩一眼。
單嬷嬷在趕緊爲我布菜,雖然在江府時我都是讓她們與我同桌吃飯,但出了京城,她便自覺的回歸了嬷嬷的本職。
“總不能讓人瞧了姐。”好幾次我讓她坐下來一起吃飯,她都是這麽。
我也隻能按下心裏的不安,随她去了。
“嬷嬷,你先下去用飯吧。”
蔺栩到,我吩咐了二,給你留了飯。
近日大家着實都餓了,我感激地看了看蔺栩,笑着對單嬷嬷,“去吧!”
單嬷嬷猶豫了一下,這時已有一名中年婦人來引路了,她隻好福了福身,跟着走了出去。
“綠衣,你也下去用飯。”覃雙雙到。
“姐,我剛剛才用過了,不餓。”婢女到。
“讓你去你就去嘛。”
綠衣隻得步走了出去。
雅間裏隻剩我們四人,蔺栩優雅地吃着魚頭,青芷則正全力對付那盤炙魚塊,而覃雙雙顯然是不餓,雙手撐着下巴含情脈脈地盯着蔺栩看。
“雙雙姑娘,你怎麽不吃呢?”我問到。
“我不餓,”她将眼光收回,到,“爲什麽蔺栩哥哥一點都沒老呢?和當年一模一樣!”
“那是因爲我師兄他駐顔有術,厲害吧?”生蘭一邊吃着一邊含糊地到。
“真厲害,蔺栩哥哥能教我嗎?”
“教你?”蔺栩放下了竹筷,“不行,我現在還不能收弟子。”
“爲什麽?”
“因爲我還有俗事未了。”蔺栩着,望向了我。
我隻能趕緊低頭吃飯,心裏想又有我什麽事。
“蔺栩哥哥,你們明真的要走嗎?”覃雙雙問到。
“嗯。”
“去哪兒?我能去嗎?”
“不能。”
“爲什麽?六年前我問你你也這麽!”覃雙雙泫然欲泣。
“我們要去很久,你父親不會答應你和我們一起去。就算他答應,我也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