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書!”蔺栩到,“我手上有林太師臨死前交給林芝的家書。”
着陳成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我。
原來這封家書裏寫着林海在死前交代林芝嫁給任逸,并讓她借任家的力打擊楚瑾。
“這林海不是西齊的太師嗎?爲何會如此憎恨楚瑾?”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林海還沒獲罪之前是當朝太師,權力極大。應該他是很喜歡楚瑾的,否則也不會暗自讓林芝與楚瑾來往。
“與其他恨楚瑾,不如他恨楚家。林太師獲罪是并不真的是因爲他鼓動楚夕與大興開戰,而是因爲他已達到了權力的頂峰。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西齊終究是楚家的下。”
故人常言,鳥盡弓藏,不清楚這是帝王的悲哀,還是權臣的悲哀。
“可是,要如何将這封信給楚瑾呢?”生蘭問到,“總不能就這麽拿給他吧?”
“喬一川。”
“喬太師?這個人我聽過,林海死後,他便成簾朝太師,可以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如何肯幫我們?”
“是人都有弱點。”蔺栩又扯起嘴角,笑着,“青芷可知那日在土城城門的那位将軍是何許人?”
“喬生憐?他也姓喬!”
“喬一川年近四十方得此子,對他很是言聽計從。難得的是喬生憐并不嬌縱,反而是一個難得的正直熱血的青年,得罪了不少雲城的權貴。”
“你是,我們将這封信交與喬生憐?”
“正是,喬生憐若知道任逸被冤入獄,定然會仗義執言,再加上喬一川幫忙,此事便有五成把握能成。”蔺栩到,
“爲何隻有五成?”生蘭疑惑問到,“楚瑾迫于壓力,一定會放了任逸的。”
“那倒未必,若在他心裏,那林芝的重量是朝臣都比不上的,那便一成把握也沒櫻”蔺栩。
我想了想,到,“我們再加點料,讓這五成變成十成如何?”
“也可。”蔺栩笑了起來,“青芷深知我意。”
“加什麽料?”生蘭一頭霧水看着我和蔺栩。
……
雲城最近流行一出名蕉長恨歌》的戲曲,戲曲講述的是唐明皇與楊妃之間的愛情故事。
一時間市井中随處響起“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的靡靡之音。
不知爲何,當今陛下搶了任家大公子之妻的流言喧嚣塵上,不覺于耳。
甚至有傳言,太師喬一川與皇上當朝對峙,讓皇上公布郦貴妃的身世與任逸一案的來龍去脈。
到了七月初八,在我的焦急等待中,敬意到了來福客棧。
“娘娘,沈妃娘娘托奴才帶了信來。”
敬意從袖中拿出了信,單嬷嬷接了過來。
沈滿在信中,諾卿日日啼哭,賭咒發誓與任逸毫無關聯,楚瑾被流言和朝中大臣的勸谏擾得心煩意亂,下旨賜還任家家産,釋放任逸。
“阿彌陀佛,此事可算是圓滿了。隻是大公子何時出獄?”我問到。
“陛下下了旨,爲表示大公子乃是清白被冤,還特意賜了黃金萬兩。明日大公子進了宮謝恩後方能出來。”敬意到。
我暗自笑道,自古以來雷霆雨露皆是恩,賞你是賞,罰你也是賞。就如任逸,抄家奪妻,加之汝身,也得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