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洛城一事
回到相府的祝行空已經進了自己的書房,在紙上寫着什麽。
又算了算時間,想到明日便是三皇子的生辰了。
一個口哨聲吹響,屋内出現了一個人,是祝行空的得力助手。“把這封信親手交給三皇子,不要讓太子殿下看到,還有,明日是他生辰,生辰之後給他。”
祝行空把信遞出去,随後那人便消失了。祝行空也不驚訝,因爲他知道那人是去送信去了。
從京都到洛城若是快馬加鞭那便是一日的路程。
十五歲?
龍令緣也快要十五歲了呀,時間過得真快。
“哥哥,我回來了。”祝歡絲把元柔貝送回去三皇子府,現下已經回到了丞相府,在門口便聽府中的下人說祝丞相應該從宮裏返回了,便心情愉悅地跑了進來。
祝行空表情淡淡地,從書房走出去,去到屋子裏,和扶殊一起。
方才祝歡絲去送元柔貝時,扶殊也沒有離去,隻是坐在屋子裏一個人靜靜地。中途丞相回來了,但因爲有事就去了書房,所以還是他一個人留在屋子裏,坐在暖炕上。
面前的桌子上擺的是從前未完成的棋局,扶殊着白子,祝行空着黑子。隻是這棋局還一直沒有時間去下完,祝行空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提前準備了!
但現下,好不容易得了空,兩人就坐在桌子的對面,想要下完那盤殘局。
“哥哥,你怎麽不理我啊。”祝歡絲從外面跑進來,但看到哥哥正在和扶殊下棋時乖乖地閉上了嘴。祝歡絲知道,下棋不擾是規矩,這個殘局哥哥一直沒有作廢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于是祝歡絲便隻好悄悄地又出去。哥哥從宮裏回來,應該是沒有用過午膳,她得去膳房吩咐着。
溫羽閣。
“師父,元小姐已經被救出來了,和祝丞相一起,但……他們似乎一同待在一起一天時間。”衷系小心翼翼地說,他不知道丞相在師父心裏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也不知道關于這樣的事師父會做何反應,便一直盯着師父。
卻沒想到,銀厲聽了之後卻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再沒繼續問什麽。或許在師父眼裏,丞相是一個可以存在于元小姐身邊的人的這樣一個位置的吧。
衷系一直看着師父,關心着他的每一個動作。
卻不料銀厲平靜地很,甚至于情緒都沒有出現什麽能看得出來的起伏。
“祝行空祝丞相知道分寸,若是這個局他決定了要出手,那麽便就會是他的主場的。元小姐……他也可以照顧地很好的,我對他很放心吧,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說到這時,銀厲才露出一個稍稍歉疚和遺憾的表情,讓衷系松了一口氣。
至少師父還有反應,元小姐還是存在于師父心尖尖上的人,但……隻是現在師父不敢去靠近,不敢去接近了。
“是,衷系知道了。”衷系垂手颔首。
三皇子府。
琴瑟苑。
元柔貝靜坐着,看窗外已經落下了好久的雪。
已經是被踩踏過了的,模樣甚不美觀,各種腳印都有。
元柔貝看的煩了,便轉回了頭,靠在軟榻邊兒。
我記得前世如果沒出意外,那便是十五日的時間足以歸京都,但……似乎最後由于什麽原因導緻了他們的遲歸,緻使又多留在洛城十五日。
前世的時候,好像去洛城的隻有龍令緣,而沒有龍梓伽,而且好像也是龍梓伽授意龍令緣,讓他去的。前世的洛城一事的情況也沒有今世這麽糟糕,所以到底最後會發生什麽,元柔貝也不知道。
但她現在心裏很安穩很安心,因爲她有祝行空!
哦,對了,龍令緣走的前一晚,我讓他留在了雅正苑,那麽,雪餘一定會把握住機會的。剛好,一個月後他們會回來京都,到時候就能知道她自己争不争氣了。
但是随即一想,想到了被綁一事。雪餘若是與二皇子有勾結的話,那即使有孩子,卻也未必會是龍令緣的孩子。
元柔貝輕笑一聲,這個女人竟然好生了得,背着龍令緣與二皇子勾結,膽子大的很呀,想必是爲了正妃之位吧!她怎麽也就不想想呢,若二皇子成王,又怎麽會需要一個宮女出身的皇後呢,今世的雪餘不甚聰明啊!
元柔貝搖了搖頭,飲着自己的茶。她向來喜歡品茶,尤其是苦茶,覺得那樣的茶才美。
成王敗寇,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那麽,祝行空在這裏面充當着什麽樣的身份呢?元柔貝慢慢地想着。
王宮裏。
“咳咳。”
昭栖王在床上躺着,這幾日他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尤其是今天。
竟然查出是二皇子派人綁了令緣那孩子的正妃和“他”,祝行空也是他可以動的嗎!
他二皇子的母妃不過是一個小官之後,再者,朕是因爲她的容貌有幾絲像皇後而……。朕原本是将二皇子放在帝王候選人之列的,可現在看來,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眼見不清,難成大器。廢除他的身份發配邊疆算是一個好的結果了,也算是朕對太子的交代。
也算是對祝行空的交代了吧。
“咳咳。”
昭栖王的咳嗽也越來越厲害了,他用手帕接着,咳出來的卻是鮮血。
眼睛也不如從前了,他的眼微微眯着,好像看見進來了一個人,身着鮮豔的衣服,很模糊,隐隐約約像是皇後。
昭栖王把手伸向她,“皇……後。”那人卻沒理他,徑直走過了他,等昭栖王再看時,就再也看不見了,原來是幻覺啊。
昭栖王垂下頭,躺在自己的床上。他這一生愛的人不多,但獨獨有個皇後,卻沒能給她安全感。
記得那個時候,哥哥龍廷奇也愛慕着皇後,但至于皇後對于龍廷奇的意思,昭栖王卻不知道。
許是也有情吧,不然爲什麽會在朕說要誅殺他時,随意地提着幾句國情,說了幾句民心,到最後呀,到底是沒有殺他。
還讓他擁有稱号,叫“銳親王”,隻是把他派得遠一點兒罷了,但也沒見皇後有什麽異議。
床邊兒什麽時候有水了呢,昭栖王拿起床邊兒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随即,輕輕地躺了下去,睡一會兒吧,朕有點兒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