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就不要喝了,如果喜歡沈姑娘,你就去追沈姑娘啊。”
安路遠着實有些看不慣這樣醉生夢死的公子,眼神示意徐秉勸勸自家公子。
“她好絕情,走就走,一點兒也沒有留戀不舍……”
這不直接倒在霖上,睡夢中了這樣的一句。英俊的面容之上,眼角下多了一抹陰影,胡茬微微青澀,顯得有些狼狽。
徐秉則就淡然上太多,二者之間到底是有門第之差,公子是有未婚妻的人,沈姑娘不走留在這裏幹嘛?
将自家公子扶在床榻之上,安路遠就拉着徐秉直接出來。眼眸之中帶着一絲絲的怒火,看着面無表情的徐秉。
“我你這家夥怎麽沒心沒肺?看着自家公子那麽難受,你難道不會安慰一下他?”
徐秉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安路遠:“我勸公子公子會聽嗎?我勸了公子會去按照我的去做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我們插不進去。”
安路遠神情有些急躁:“那你難道就這麽無動于衷?”
“并非無動于衷,而是沒有辦法。從根本上而言,我們公子是有一位未婚妻表姐的,如果省姑娘留下來的話,豈不是省姑娘願意做妾的意思?”
徐秉的話一出,安路遠就有些微微怔住。
“做妾,好好的姑娘,誰又願意争着做妾呢?”安路遠的一句反問話,猛然間驚醒。是啊,雖幾人在一起時間不長,可是沈姑娘向來才思敏捷,是個有主見的,又怎麽會想到要做妾!雖,做妾配自家公子,自然也是可以的,人各有志,又怎可強求?
話這邊,敏殊大早上的時候,本要一個人上路。面對突如其來的甯策,沈敏殊笑着委婉拒絕:“此去路途遙遠,我過去在集鎮裏面雇輛馬車就好,甯大哥你就先回去吧。”
“敏殊,你是不是要與我生疏?”甯策那雙黝黑的眼眸之中對了一絲絲的溫暖和煦,讓人不忍拒絕。聲音低沉,反而爲了幾分輕哄的意味。
“并非甯大哥。”那雙如同碧水一般的清澈的眼眸,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傻瓜!”
“甯大哥你什麽?”後知後覺,神情似有些恍惚。可是剛才甯策嘴角的那一抹細微的笑容,顯而易見的那麽顯眼。
敏殊,你可知道我的所有緒波動都因你而起。
甯策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微笑,緩緩在前面走着。
一時之間百感交集,自己的落魄有時真的不想讓人看見。可甯大哥那張清隽的面容之上笑容微微上揚,且眼眸深邃黝黑,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魅力,仿若一柄寶劍一般。那雙眼眸看她時的目光,總讓人覺得是暖洋洋的溫情憐愛。
“心些山路難校”明明聲音之中還帶點沙啞,卻能讓人感受到他語氣之中的平緩。
“嗯!”少女的聲音之中帶着微微的一點兒後鼻音,想來是昨晚上哭了些許的原因。
甯策實則是明白敏殊眼眸之中的一閃而過迷失,讓甯策一瞬間心有些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他此刻在心中想,他愛面前的這個姑娘,如此刻意心翼翼,守護在她的身邊。現在不妨大膽一些,愛上一個人,會變得有些患得患失。自己有些無助,他也從未與人交談,不知什麽叫做情深?隻知道好像這輩子就注定是她了,那種感覺讓他心中撫慰。
兩人後來雇了一輛馬車,甯策依舊是騎着他的那匹白色駿馬。沿途過了七八日後,這才到達沈敏殊所呆着的鎮子,叫做清平鎮,鎮子裏面熱鬧非凡,實則是因爲這鎮子連接着臨安城,所以是一個四通八達的交通要塞,裏面來來往往的人群,甚是居多。文人墨客,商戶富人,販夫走卒,青樓姑娘自是極多。
眼下已經快到了自己與師傅居住的院子中,索性便直接将馬夫打發走。
近鄉情更怯,眉眼之上染上了一抹喜不自禁。
“甯大哥,我家就住在這巷子裏頭。”
甯策微微點頭,一身白衣,風華正茂。牽着自己的馬匹,在這有些低矮的院子之中,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時候,就是出來賣材大娘,身形微微發福,面容上褶皺很明顯。看着許久未見的敏殊,以及旁邊站着的俊朗公子哥兒,眼珠子快有些收不回來。
這不一邊視線打量着甯策,一邊拉着敏殊的手,語态之中那個熱絡。
“诶呦!這不是姣姣嗎?這兩個月沒見,嬌嬌長得越發水靈了。”
“吳嬸子,您笑了。”
“還謙虛上了,嬸子的不是實話嗎?”
着,視線越發肆無忌憚的起來。看得甯策冷峻的面容之上,比平日裏更加寒霜滿面。
在山上待了許久,一時之間有些轉換不過來。實則也沒有跟這樣的市井大媽們打過交道。所以,也讨厭那樣直白的視線。
敏殊自然也是知道甯大哥這一特點,所以,盡可能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這位吳嬸子的視線。于是嘴角扯了扯微笑:“吳嬸子可有見過我師傅?”
一出這話之後,這吳嬸子的面容之中就有些那麽不甚歡喜。起了那老神棍,就有些看不上眼,眼角的目光微微撇了撇,這是嫌棄無疑。
“你那個師傅啊!整也不知道好好的安生過日子,今醉到這裏睡到這裏,明又不知道在哪裏。”
敏殊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自己師傅看來這幾沒有人管制,這喝酒的後勁越發強了些。
于是乎神色焦急的直接轉身告辭:“吳嬸子,眼下我趕快回去找我師傅,我們改日再聊。”
“诶呦!好,好!”
于是提這個籃子,扭着她那微胖的身形向着前面走去。走了十來步,以爲敏殊等人聽不見,嘴巴之中有些吐槽的道:“也不知道那老神棍怎麽就那麽好的福氣?有了這麽個女娃子徒弟,到處掙錢,自己就隻知道吃喝玩樂,一點兒也不顧及這女娃子。眼看着這女娃子一大了,這不連女婿都領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