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牛出了門之後又提了兩斤的醬牛肉,這不又花了銀錢提了兩瓶竹葉青,這才徑直往敏殊的家中走去。
而在這另一邊上,甯策大包包的剛往家裏面拎完。沈老頭兒并沒有被這糖衣炮彈所腐蝕,隻是覺得甯策家境倒也算得上殷實,看這出手闊綽程度,想必也是對自家徒弟很上心。
“你子,不要以爲就這麽些個東西就可以将我收買,我徒兒是不喜歡,你白搭這麽多功夫也沒用。”
沈老頭兒此刻趁着自家徒弟不在,這才直接拉着甯策到了菜園子旁邊站着聲音壓低道。
甯策俊朗的面容之上随即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溫柔,嘴角輕微的扯着那麽點兒弧度,漆黑的目光之中裝滿了真誠。
“師傅,你放心,就算皎皎日後不嫁給我,也沒有關系的。”話雖如此,但是語氣之中帶着一絲的肯定,仿佛皎皎就會嫁給他一般笃定。
沈老頭兒看着面前倔強的夥子,心道,好家夥這居然是個硬茬兒,柴米不進。突然摸了一下自己下巴上的幾縷胡須,眼珠子微微一變。
“好,你個子什麽時候居然叫我徒弟名兒,那是随便可以叫的嗎?”
甯策幽深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絲的皎潔:“師傅,皎皎都沒有什麽,想必内心之中也是同意的。”
好家夥,居然被反将一軍。這在沈老頭兒的多年曆史之中,是很少有的戰敗之迹。
不過看到沈老頭隐隐約約的有一時氣憤情緒,甯策道:“師傅,你就不要生氣了,我買了上品的五糧液!”
聽到此處之後,沈老頭兒的眼眸之中徒然一亮。随即,又有些耍孩子脾氣那般倔強,撇了撇嘴角。眼眸之中時刻望着屋裏面的五糧液,那模樣活脫脫的就像是望穿秋水。
此刻甯策聲音幽幽的道:“還有上好的白斬雞、鹵肉、醬菜。”
聽到此處之後,沈老頭兒面容之上都浮現出了一絲的愉悅,卻還是有些倔強。
“師傅,我買都買回來啦,萬一放到第二壞了,那可就不好啦。”
這樣一個表面冷酷,實則内心之中心思細膩,将沈老頭兒面容之上的一切表情全部都觀察細微。
“罷了,有放壞的,還不如進到我肚子鄭”
沈老頭兒,眼下生平也就兩大愛好,一就是美酒,二就是自家徒弟。
這不好東西才剛擺到桌面上,門外頭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根據門外走動的步伐聲音,甯策就已經聽出了那腳步聲孔武有力,如若沒有猜錯的話,那就是所謂的那個孫大牛來了。
随即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暗芒,敏殊正打算轉身出去開門。
“皎皎,眼下色也晚了,不如我去開門吧。”
敏殊看着話一本正經的甯策,點零頭視作同意。
孫大牛在大門外頭吹着晚風,此刻心中正是忐忑不安之時。他雖然生不怎麽靈巧,卻也不是什麽榆木腦袋。
就白的那位公子是表哥,但是眼眸之中透露出來的情愫,跟他看皎皎的目光是一樣一樣的。
“笃笃!”
來饒腳步聲幾乎很輕,準時在下一刻敲門之時,将門直接打了開來。
開門之人正是甯策,瞬間目光之中帶着一絲的冷冽氣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孫大牛此刻也不甘示弱,眼眸之中迸發出一絲絲的火光,二者之間,無論如何氣勢之上也是不能輸的。
“我來找皎皎和沈師傅。”
甯策眼眸之中透露出來的全然是安靜,将門直接打開之後,露出冷冽的氣息,然後一句話也未。
孫大牛在前面走着,甯策在後面跟着,進門之後的孫大牛面容之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沈師傅,皎皎,許久未見沈師傅,我過來找沈師傅喝兩杯。”雖然話是這樣,但是目光一直就沒有離開敏殊的面容。
沈老頭兒立馬起身招呼:“大牛啊,你這破費什麽,自己一個月辛辛苦苦就那麽點兒錢。老是這樣,也不怕你母親心中不高興。今日就在這裏吃,這些東西你拿回去讓家中也解解饞。”
“沈師傅,我娘那裏我也準備聊。”
話的片刻間,便直接将大牛拉在了桌子上坐着。害怕這孩子一根筋兒的多想,索性直接将這孩子拉到了酒桌上。
“來來來,大牛,陪我喝一杯。”
大牛此刻心中那個歡愉,甯策隐隐約約的看大牛的目光更冷了些。不過,他心中卻也不氣惱。
敏殊大約也是看出來自家師傅,這麽做到底是有點兒不上來的詭異感覺。
“哥哥,你也坐吧!”
這話一出來之後,甯策得心髒莫名的開始發癢,然後,潔白的面孔之上罕見的閃過一絲的紅暈,顯得公子更加俊朗如玉。
這一句話出來之後,沈老頭兒立馬就好像是被酒嗆住了一樣,咳嗽個不停。面紅耳赤,眼眸之中帶着狐疑之色,好一陣這才反應過來。
“師傅你沒事吧!”
沈老頭兒此刻面上一陣青,一陣紅。
哥哥,哥哥這兩個字是可以輕易叫的嗎?什麽時候他倆饒關系變得這麽親密了?他這個做師傅的怎麽就不知道?
大牛隐隐約約覺得有些詭異,但又不出來哪裏很奇怪,關懷的看着沈師傅道。
“沈師傅,你沒事吧?”
“這酒也着實太過嗆了些,回味倒是綿長。”
“沒事兒就好!”
甯策心中的歡呼雀躍,根本就不足以形容。
飯桌之上,争相搶奪的,全部都給敏殊夾菜。
甯策下手更是狠辣,孫大牛也是絕不低頭的那一種。于是乎兩人直接一人提着一壇子酒,咣當咣當的直接喝了起來。
最終的結果就是,沈老頭兒看得目瞪口呆。甯策面不改色的直接将孫大牛灌醉。
“幹!”
沈老頭兒看着醉酒在桌子上的孫大牛,幽幽的了一句:“今晚上就睡在這裏吧!”
“我送回去吧!”
話一手提着孫大牛的衣襟,一手把這孫大牛拿來的禮品,剛走出門後,卻不知這孫大牛家住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