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皎皎?”
敏殊這才下意識的發覺自己将自己内心之中的感歎了出來。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尴尬,面色微微一紅,扯了扯嘴角,勾勒一笑。
“沒什麽,隻是覺得待會兒可能要面臨一些麻煩。”
“很麻煩嗎?如果很麻煩那我們就不去了。”
甯策此刻目光全然都叮着敏殊,在哪裏去做什麽不重要,重點是要和某個人在一起。
“這倒不是,并非是我麻煩,而是過會兒可能你會覺得很麻煩!”眼眸之中有些意味深長,隐隐約約的還帶有那麽一絲絲的調皮好玩。
“這是爲何?”
敏殊如此這般,甯策則是内心之中充滿了一絲絲的狐疑。
兩人同步出發,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就進入了正城之鄭今日早都已經人來人往,因爲節日的特殊性,所以很多人一大早的就已經拿着東西到這地方來擺。
此時時辰還早,路上的行人還沒有那麽雜亂擁擠,人來人往的盛況還沒有形成。
“甯大哥,今日我們早上還沒有吃早飯,到這裏來吃一碗馄饨吧。”敏殊直接路邊攤上已經包好的馄饨,自然是心生歡喜。
“好!”
由于是路邊攤的緣故,直接找了個桌子闆凳,兩人已經坐落下來。
“師傅,麻煩給我們兩個下兩碗馄饨。”
“好好,二位客官,等一下啊,我馬上就給你們端過來。”
兩人坐在桌子上,能夠感覺到的是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此刻有些微妙。敏殊看着甯策的那一張俊臉,一時之間笑出了聲。
“噗嗤。”
甯策看着莫名笑的開懷的姑娘,一時之間有些莫名所以。此刻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是充滿了一絲絲的疑惑以及不解!知道某人笑了許久,停頓下來這才發問。
“皎皎,你看着我爲何發笑?我,今日是怎麽了嘛?”
敏殊眼眸之中波光流轉,微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這才很是鄭重的道。
“甯大哥,你知不知道?你長得真的很俊。”
“俊?”
“嗯,俊這個字就是我們當地對于長得好看的男人來形容,就用這個字眼兒。”
甯策面容之上的表情愈發變得柔和了些許。聽見心愛的姑娘當着面自己俊,那麽就是承認自己長得很好看,心中自然是心生歡喜。
“那麽,你喜歡嗎?”
甯策很認真的對着敏殊出了這樣一句話,敏殊一時之間表情動作都微微的停頓了下來,自己這是被反調戲了嗎?于是,眼眸之中微微勾勒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嗯,隻要是長得好看的我都喜歡。”
甯策此刻聽到這句話之後,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耳夾也突然變得泛紅了起來。眼眸之中一時之間流露出來的那種目光,讓人覺得很是與衆不同。
“皎皎,若是喜歡我……我的這張臉,我倒不介意皎皎多看看。”
敏殊一時之間微微有些愣了神,怎麽呢,自己是從來沒有想到過,像甯大哥這樣俊朗的男子,身上全然帶着一股子禁欲氣息,冷漠疏離,很難掩飾一身的貴氣。居然也會如同蘇千瀾那個家夥一般出如此這般之語。
這個時候空氣就充滿了一種靜谧,師傅這時候來的,剛剛巧端着兩碗馄饨上了桌。
“二位客人你們的混沌已經好了!”
“多謝師傅。”
“不客氣,客氣啥子嘛?”
就在這個時候,那老闆轉身已經回到了自己忙碌的攤位面前。他的那位老婆子就湊到了自己的老頭子面前。輕聲低語的了那麽一句,令飯桌上的兩人頓時,暧昧頓生。
“現在的年輕人啊,表達感情真的是很直接。一個喜歡長得俊的,另一個就已經順着杆子往上爬,讓這個靓的女娃子多瞧瞧這個長的俊着夥子。”
“哎呀,老婆子,現在的年輕人啊,都這樣。我們當年不也曾年輕過嗎?更何況今日的确是特殊日子。”
“那倒也是!”
由于習武之人耳力極好,兩人将這幾句話,原封不動的直接聽入了自己的耳朵之鄭
一時之間,敏殊隻覺得自己有些羞愧不已,居然将如觸純的甯大哥如此戲弄。
甯策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受控制心裏是怎麽想的?瞬間下一刻就脫口而出。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很唐突,會不會讓她多想。
“甯大哥,這裏的混沌很好吃,你快點兒嘗嘗。”
“好!”
由于話題的轉移,此刻,倒也不顯得那般尴尬。
這個時候明顯的街上的人多了起來,男男女女,很是引引入勝。
由于朝廷之中很是注重踏青,白了就是這春日宴,也就是類似于乞巧節。
這乞巧節,在當地算得上是一個特殊節日,不過在别的地方各有名稱不同。
其實這個乞巧節的由來,是大約二十多年前,因爲戰亂,所以朝廷就頒布了這樣一個節日。白了就是爲了促進這個少男少女們之間的感情發展,爲這個國家增添更多的人口。
不知道是誰想出來這麽一個點子,很受大家歡迎。
現在攤子上面已經擺放着很多定情信物。有各種各樣的簪子又有各種各樣的配飾以及玉佩,同心結、戒指、耳環,琳琅滿目,隐隐引人入勝。
在這節日的當,還有很多的特别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抛香囊,哪個男子要是看中了哪位姑娘之後?便可以進行贈送發钗。
随着日頭愈發高了些,街道上已經人來人往,着實是太過擁擠了些。
敏殊此刻已經被這人流量沖擊的有點兒頭痛,甯策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裏的姑娘普遍膽子很大,看見長得很俊朗的甯策,個個表現出來的樣子簡直可以的上是心花怒放。
“這位公子,不知如何稱呼女子心系于你,可否收下女子香囊?”
“這位公子,我也心系于你,不知可否收下我的香囊?”
敏殊對這一切簡直是有些瞠目結舌。什麽時候這些女子都如此這般開放了,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如此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