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殊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了,隻是脫口而出:“是!”
其實很是忐忑不安,自己這是怎麽了?本來就是有一股子若有若無的感覺。見到蘇千瀾的這一刻心中是有喜悅的,但是,爲何自己如此這麽别扭?自己已經決定要放手了,爲什麽又要這麽輕易動搖自己的心。按捺下自己眼淚快要奪眶而出的洶湧,裝出一副副若不在乎的模樣。
“我不信,你騙我。”
“爲什麽不信?我已經忘了你了,我們之間已成爲過去。”
“是嗎?既然嘴巴上着已經忘了,爲什麽你的目光就是在若有若無的看着我,你這個女人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就将分手的那般信口雌黃。”
蘇千瀾那張絕美的面容之上全然都是一股子讓人讀不懂的情愫。
“敏敏,你不可以對我那麽狠心。”
敏殊聽到這一句話後,她的心突然之間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猛地撞了一下,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閃現過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眼角不由自主的劃過一滴淚。
敏殊倔強的眼眸之中劃過一抹淚滴,擡起頭的那一刻就像是楚楚可憐的鹿。
蘇千瀾看見之後,伸手一把便想要将敏殊擁入在自己的懷鄭甯策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他的心不由得就好像被什麽東西揪着,很痛很難受。敏殊卻是輕易的躲避了這人伸出來的手臂。
“蘇公子,我今日所言句句是真,我們之間已然成爲過去,舊事重提隻會惹得我們各自傷心。”
“是嗎?那爲什麽你這句話的時候不是正面對着我,而是選擇要側身呢?還是從始至終你對我都沒有死心,而是想逼着我放下你。”
“我承認我有逼着讓你放下,我也逼着讓自己放下你,是因爲我們兩個之間從根本上就存在着一定差異。即便是在一起了,中間也會産生一定隔閡,不會幸福,既然知道這段感情是錯的,爲什麽我們還要繼續走下去呢?”
“就算是這樣,你至少給我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吧。”
“既然非不可,那我就想問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敏殊此刻眼眸之中透露出極其認真的神色,就這麽直勾勾的盯着蘇千瀾。
“好!”蘇千瀾看着對方及其認真的眼眸,心中不知怎麽的,竟然産生了一絲恐慌。
“蘇公子,如果有一我和你母親因爲某一件事情而争吵的時候,你會選擇怎麽做?”
蘇千瀾眼眸之中略微的閃過一絲躲避神色,想到自己的母親,因爲生下自己,常年卧病在床。這麽多年來一直纏綿病榻,自己于心何忍?可面前這個姑娘,是自己從内心之中承認喜歡的那種,不見時,思之如狂。見時隻覺得内心之中歡迎堆起。
敏殊眼眸之中充滿了一絲希冀光芒,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答案,即使自己在心中已經有了預期。
“敏敏,你爲什麽會有這麽偏激的想法?你和我的母親,你們兩個人又不是什麽有仇之人,怎麽會有矛盾糾葛?”
“好,你這話,我沒有理由反駁。”
“既然如此,我就問你另外一件事情。若是你的母親,執意要讓你娶别的女子,你會怎麽做?”
“不會的,母親向來不會勉強我去别的女子,就算是那樣,隻要我不願意,母親也隻能作罷。”
“所以呢,即便蘇夫人讓我做妾,你也是願意?”
“敏敏,我不會讓你做妾的。”蘇千瀾的眼眸之中雖然堅定,但是有一絲忐忑在裏面湧動。
“好吧,即便是如此,你就算是娶我進門作爲你的妻子,可如果你的母親執意讓你納别的女子爲妾,你會不願意,你會拒絕嗎?”
敏殊一字一句的質問,蘇千瀾的面色變得一次比一次蒼白。
“敏敏,人生沒有那麽多如果,我喜歡的自始至終就隻有一個你,母親不會逼我做别的選擇的。”
敏殊聽到這些話之後,對蘇千瀾其實是從心底裏已經放手了。
“我們這也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不是我内心之中想要尋找的那個人,而我也不是你最好的選擇,你懂嗎?”
“爲什麽?”面對蘇千瀾的質問,敏殊很認真,沒有一絲絲敷衍的道。
“因爲自始至終你對我心中隻是有幾分喜歡,甚至我們之間隻是一絲絲的暧昧。可如果到真正對一個饒愛,從内心之中的尊重以及喜歡,你沒有做到,而我也沒櫻所以我們兩個人之間自始至終都是一種暧昧關系,最大的錯誤就是這種關系誤導了我們之間的思想。”
“所以你便選擇抛棄我,也抛棄這段感情,你對我是沒有信心?”
“不是對你沒有信心,是我對我自己沒有信心。蘇千瀾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你隻是看到了我的表面,放手吧,對我們彼此都好。”
敏殊此刻更加清楚的認知到自己其實對蘇千蘭并沒有那麽深刻的感情。若喜歡,心中肯定是喜歡過那麽一段。可是自己若真是想要與這人托付終身,恐怕是不能。其實真正喜歡一個人是要給對方足夠的安全感,也足夠喜歡對方。
敏殊承認自己真的很缺愛自己,給不了對方想要的那種感覺,而對方也無法達到自己的要求。
“敏敏,執意如此嗎?”
敏殊沒有回答,這可能就是最終的回答。
“罷了,你隻是與我耍脾氣罷了,我會等你的,我知道你是心中有我,隻是,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在場的人看着這一幕幕實則是有些驚呆了,沒想到在大庭廣衆之下這兩人就能如此直白纏綿。
“咳咳!”沈老頭兒看着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僵硬,便咳嗽了幾聲。
敏殊此刻看着自家師傅有些尴尬,于是便下了逐客令。
“蘇公子,既然你要辦的事情已經辦完,要的話也已經了,就請吧!”
“敏敏,你與我置氣,這是一定要趕我走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