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勝華将蕭家百年老宅,因爲好賭輸了出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着他的親姐姐,他當時隻是鬼迷心竅,被别人算計了,才會輸了祖宅。當時場景,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那個動作表情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蘇千瀾到現在也記得那一幕幕。是如何的花言巧語,巧言令色,将自己的母親哄騙,母親雖然氣憤,但是也不忍心,隻能央求蘇父,蘇父最終隻能拿出數千兩黃金将蕭家祖宅贖回來。
到後來,母親将自己全部的嫁妝,都盡數倒貼給了娘家,就連父親這麽些年,給母親買的各種各樣珍貴發簪、首飾,雖極其喜歡,可到最後還不是變買了,拿個回娘家。
母親這麽多年來對蕭家已經是做到仁至義盡,可未曾想到蕭家竟然想到利用病重的母親,将自己的表妹嫁給他,用來把握整個蘇家,簡直可以的上是癡心妄想。
次日一早清晨,蘇千瀾尚且還在睡夢之中,便被門口的哭哭啼啼吵鬧的異常煩躁。
“狗奴才,我不去,你們胡,表哥怎麽可能會讓我回去!”蕭思雨此刻哪裏有什麽姐的樣子,分明是一個潑婦。用手指着旁邊的丫鬟、侍衛,不停地咒罵着。
旁邊的房客都被吵醒,随即出門便看到這樣一副場景:看穿着分明是大家姐才能穿的起的江南錦繡,聽到蕭思雨嚣張跋扈的話語,以及尖酸刻薄面容,不禁都有些搖了搖頭。
“表姐,您别鬧了,這是主子的吩咐,我們隻是按照豐富辦事,您不要爲難我們。”
“大膽,分明是你在爲難我,我一定要向表哥你們的惡行,讓表哥好好的懲罰你們!”
……
蘇千瀾迅速的穿了一身月白色衣衫,将自己收拾得妥帖之後,随即便打開門,緩緩走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便是蕭思雨那一頭亂糟糟的長發,此刻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着實是不堪入目。
“表哥,你可要替我做主啊!這些狗奴才一大早就要送我回去,我才不要回去,姑母讓我跟着你。”
蕭思雨這會兒看到了蘇千瀾,立馬變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過就算她臉變得再快,就依現在的衣服淩亂,長發亂成一團,給饒感覺分明就像是遇到了一個瘋婆子。
蘇千瀾随機看到撲過來的人影,直接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剛剛躲避開來。蕭思雨撲了一個空,此刻眼淚又刷刷落下來,這會兒是真的委屈。
“是我讓他們送你回去的,既然你在這裏待的不那麽舒心,那就回到自己家去。”
蕭思雨聽到這話之後,眉目之上先是閃過一抹怨恨,立馬轉換出另一張面孔。
“是誰的,是哪個奴才在你面前亂嚼舌根子?能夠待在表哥身邊,歡喜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待不愉快?”蕭思雨此刻直接坐在地上,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慌亂,卻是強丹鎮定。到現在還不承認錯誤,嘴巴之中确實将這一切推給了别人。
“是嗎?我看未必吧!”随即就将一張绉绉的紙條直接扔在霖上。
蕭思雨看着地上皺皺巴巴的紙條,随即面色一白,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表哥你聽我,我這隻不過是依照姑母的吩咐,将你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傳消息回去。”蕭思雨此刻看着事情暴露,随即直接在地上爬了兩步,想要拉住蘇千瀾的衣襟。
“表哥你聽我解釋,其實這些都不是我的本意,我隻不過是關心你。”
蘇千瀾确是不信這些鬼話,嘴角冷笑:“關心我,做這些事情就是爲了關心我,那你的關心也太廉價了,我可受不起。”
蕭思雨此刻把頭都搖成了波浪狀:“表哥,來時你都答應姑母照顧我了,你怎麽能食言?”
蘇千瀾看着面前的蕭思雨整個人沒有一點兒也不注意别饒目光,就跟他那個所謂的舅舅一樣,心中翻湧出來的就是惡心。
“我母親那麽疼你,你就是那麽對她的,真讓我覺得不值。”
蕭思雨此刻嘴巴之中喃喃道:“不是的,表哥不是的,我不是這樣的意思。”
她此刻聲音之中全然都是一副哀求,望着蘇千瀾的眼眸,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習慣性的想要拉住他的衣衫,卻被蘇千瀾皺了皺眉頭,不着痕迹的躲了過去。
蕭思雨在那一雙冰冷的眼眸之中讀到了厭惡,這樣她伸出的手再一次停頓。
蕭思雨心下明白,表哥這是已經完完全全的厭棄她,失魂落魄的直接坐在霖上,嘴裏隻是聲的帶着哭腔。侍從、丫鬟看到這裏,很有眼色的,直接将蕭思雨扶了進去。
蘇千瀾随即冷冷的目光看了一下周圍,那些人全都很識趣的縮了回去。
甯策清早起來,想起昨的一幕幕面容之上不經閃過一絲绯紅。
沈老頭兒此刻靠在牆邊,看着甯策那個呆呆愣愣的神情,以及面容之上浮現的那一絲可疑绯紅,心中不禁懷疑,昨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不知道。
“你子今早上起來美什麽呢?來老朽爲你分析分析。”沈老頭兒活了這大半輩子,生平也最喜歡的就是開玩笑。
甯策驟然間聽到這樣的話,随即,那可疑的弧度便已經恢了肅穆。
“師傅,我要去練劍了。”
随即動作表情極其不自然的拿起劍,直接沖出門去,堪稱落荒而逃。
“哈哈哈!”
沈老頭兒此刻在屋中,笑容甚是爽朗。
“誰還沒有過年輕時?就那一臉的浮想聯翩,就能讓我猜出七七八八,還對我面前掩飾。”
随即便已經動作利落的将屋裏收拾好,看下了院子之中練劍的甯策。
動作幹淨利落,招式迅猛,随即直接從牆上摳下來了一顆石子,手指之上運起内功,直接将石子投了出去。
甯策聽到破空而來的聲音,迅速的一個翻轉,破空而來的石子,穩穩當當的已經落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