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師傅肯定有什麽東西瞞着自己,但明日了找他問問清楚。”自顧自的了這一句話之後,将箱子裏面的東西,又找了一處十分隐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第二日,陽光甚是燦爛,院子裏面卻沒有甯策練劍的影子。敏殊轟轟沉沉的睜開眼眸之後卻發現,太陽已經照在了牆壁之上。
收拾妥帖之後,打開大門。院子裏面一切靜悄悄,敏殊覺得有些詭異,随即便直接敲了師傅的門。
敲了許久之後,裏面并沒有傳來任何響動。
“師傅,師傅你在嗎?師傅?你不回答,我便直接進來了。”側耳在門上聽了一下,裏面的确是沒有回應。随機直接推開門,床上空蕩蕩的,榻上躺着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入目可見,那人眉宇修長,眼睫毛微微有些翹,鼻子高挺,薄唇緊抿。不愧是習武之人,身材果然好到驚人,由于是睡覺的緣故,隐隐約約透露出來的那樣緊緻肌理。敏殊臉頰之上不自覺的泛起了一股子紅暈,腦海之中驟然想起那一次,兩人靠的極近。
我完了,爲什麽腦海之中會突然閃過這樣的事情,難不成我觊觎甯策的美色?微微的閉了一下眼眸,随即又将水汪汪的大眼眸睜開。直接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不對,已甯策的内力,自己恐怕再進來的這一刻早都已經察覺,又怎麽會像現在這樣昏沉沉的直接睡着,沒有反應?
敏殊随即便直接站在了甯策一旁,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思緒。看這樣子根本就是中了師傅所下的睡蓮散,難不成是師傅?
想到此處直接在櫃子之中翻找解藥,卻發現面前的瓶瓶罐罐之中就是沒有這種解藥。而且,這些毒藥莫名的消失了一部分,肯定是師傅所爲。
睡蓮散配置起來也不是太過繁瑣,所以,制作解藥也不是太過費事兒。
敏殊随即在幾十種草藥之中挑挑撿撿,于一炷香之内已經将解藥制作完成。
這種解藥是直接裝在瓶子之中,裏面全部都是藥水,很是刺鼻,隻要放在鼻尖之下,微微一嗅,便可以将這種毒輕而易舉的解掉。
甯策在嗅了這種藥水之後,于一盞茶的功夫後這才醒來過。這種藥是有後勁兒的,就是感覺到自己的頭腦發昏,行動緩慢。
甯策白皙修長的手指微微揉動在兩鬓之間,驟然卻發現自己床頭站着的是敏殊。揉着額頭的手,當即停頓了下來。随即瞪大眼眸,想将自己面前的人影看清。
待到看清的确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強壯有力的手臂如同心中所想那樣,直接将床榻面前的嬌可人一把手攬在懷裏。隻以爲自己是在夢中,所以便想肆無忌憚一把。面前的丫頭,有的那麽一雙清澈眼眸,此刻眼眸之中帶着呆呆愣愣,沒有了尋常那時波光流轉。
敏殊的确是驚呆了,她從沒有想到,向來清冷優雅冷酷的甯策會直接将她攔腰抱起。而且這位置甚是尴尬,坐在了甯策的大腿之上,所以一時之間,楞呆了神,根本沒反應過來。
甯策看着面前的心上人此時眼眸之中水氣氤氲,莫名的心中泛起了無數的波濤洶湧。
直接翻了個身,直接俯下身子,壓住了身底下的那一抹柔軟。随即,薄涼的紅唇,直接輕輕觸碰到那一抹嫣紅唇瓣,輕輕的添了一下,重重的吻了下去。
敏殊此刻隻感覺自己的唇瓣之上,正在被柔然的貼合,木若呆雞。就在愣神的這麽一刹那,房間之中的光線昏暗,面前的那張冷峻面容看起來傾倒衆生。
一個活激靈,驟然間反應過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直接将身上的某人一把推開,一時之間,面色漲得通紅,那雙眼眸之中此刻含情,嗔癡百态,變化多端。
心跳如雷,面紅耳赤,錯愕憤羞,卻又兼花容失色,嬌羞成怒。送帶着有些氣喘急促。
甯策此刻驟然這才轉換過來,思維也變得清晰。剛才的這夢境也太過真實了些,可是,俨然卻發現,現在根本就不是在做夢。那麽剛才他所做的一切,全然是真。
甯策想起剛才的一幕幕,隻覺得面紅耳赤,卻眼眸幽深如同大海,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敏殊。
“剛才之事,我以爲是在夢汁…”
敏殊聽到這話之後隻覺得心中氣憤難平,在夢裏面就可以爲所欲爲,就可以……
甯策看着面前陰晴不定的敏殊,心中猜測,自己剛才的解釋,是不是讓敏殊誤會了,自己不是想抵賴。
敏殊雖然心中嬌羞,垂下眼簾,實則是因爲自己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那樣一雙眼眸,那雙眼眸之中仿佛蘊含着……
甯策聲音略帶低沉,對着這一一屋子的灼熱氣息:“如果你願意,我……”
敏殊垂眸聽到甯策到如此,俨然也明白他什麽意思?可是,此事也來得太過倉促,不知怎麽辦的情況之下,敏殊直接跳下床,動作連貫,一溜煙溜走。
隻留下甯策一人目光望着門口,嘴角泛起了絲絲柔和笑意,打破了他的面容之上的冷冽。
敏殊承認自己是有些落荒而逃,承認自己被美色所惑,此刻内心之中卻是波濤洶湧。怎麽辦?怎麽辦?自己要怎麽面對?
“對,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就當一切是一場夢好了。”敏殊自言自語,站在牆邊。轉過身的時候,眼眸之中帶着一股則視死如歸,且大義秉然。
吃早飯的時候,隻有筷子偶爾聽碰到盤子的聲音。敏殊一直低着頭吃飯,因爲她感覺,甯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的盯注在自己身上。讓她有些心跳加速,臉頰泛紅。這一餐,幾乎可以吃到的是索然無味。
平日裏自覺自己臉皮已經夠厚,沒想到現在就這麽沒出息。人家隻是在一旁若有若無的目光,就打亂了自己所有的城府,不争氣的心跳如雷,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