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清晨,光大亮,微風徐徐而來。
從牢裏之中傳來的消息,是杜文柏身上不知怎麽的就出現了數道傷口,一夜之間仿佛經曆了什麽大的委屈,眼淚嘩啦嘩啦的直流。問什麽話也不,看着活脫脫的就像崩潰的智障。
高志雄眼眸之中驟然顯過一抹驚詫:“戴逸,不是讓牙醫好好守着了嗎?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回禀大人,牙椅的确是從晚上守到亮,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覺得事情愈發詭異,前來禀告大人。”
“那一群廢物肯,定是昨晚上有人偷偷的潛進去了。”高志雄一大清早的,面容之上滿是怒火。随即一把手直接拍在桌子上:“遭了,會不會是那東西出現了什麽意外?”果然全部都是一群廢物,怎麽就沒有想到直接刑訊逼供之後,那東西就是自己的了。
随即心中這一股子怒火怎麽也掩飾不住,杜文柏呀杜文柏,你自己找死也就怪不得我了,着咬牙切齒,眼眸之中的那一抹惡毒,讓身後的這一衙役直接往後略微退了一點。
“去,把那老東西嚴刑逼供,一定要問出玄恩令的下落。”
戴逸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忐忑,随即又躬身行了一禮:“大人,樹下覺得杜文柏這也承受不住嚴刑逼供,要是下手重點,直接死了,萬一要是上面的人找下來,這個鍋豈不是成了我們背的了?”
高志雄一想也是這麽一個理:“還是你子腦瓜子轉得快?要不然你家大人我指不定就要倒黴了。”
面容之上扯過一抹笑容,随即便已經向着後院客房之中歇息的葉飛然走去。
“下官見過葉大人!”
葉飛然此刻正在大廳之中四平八穩的坐着,擡眼看了一眼高志雄,手掌微微向上擡了一下。
“高大人何必這麽客氣,坐吧!”
“多謝大人。”
“不知高大人這一大清早的這麽焦急前來是……”
葉飛然明知故問,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大概也是了然于胸。隻不過這種事情能裝糊塗就裝糊塗,尤其是遇到這麽一個糊塗縣令。
“是這樣的大人,昨晚上不知是那個賊人,去了大牢之中,将那杜文柏直接刺成了重傷。”
“死了沒有?”葉飛然擡起眼眸就了這樣一句。
高志雄顯然神情一愣,不知道這葉大人葫蘆裏又賣的是什麽藥?
“死是沒死,隻不過是傷了略微有些重。”
“那就是了,有些東西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了。像你我這樣的人,同爲朝廷效力,若是因爲芝麻大的一點兒事兒,就牽一發而動全身。那可實在不是什麽明智機之舉,萬一搞不好,高大人你也明白的。”
高志雄此刻心中極爲認同,果然,識時務者爲俊傑。
“大人的是大人的,是大人指點屬下的,屬下銘記在心。”于是那肥碩的面容之上堆滿了笑意,心中也沒有那麽怕了。
升不了官,發不了财也沒關系,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頭上的這頂烏紗帽,那就有的是機會。
“既然如此,那下官也就不打擾大人了。”
葉飛然将要告湍高志雄攔了下來。
“本官也有要事在身,就不便在這裏多住打擾,多謝高大人招待,本官的随從正在衙門外面等着,我與那位沈先生、聶姑娘也就一同走了。”
高志雄面容之上的笑容全然淡了幾分,自己還以爲能夠有機會抱上這條大腿,爲自己日後平步青雲做打算,沒想到自己還沒将自己準備好的施展,人已經要從自己面前溜走了。
“大人不多住幾日嗎?好指點下官辦案!”
葉飛然自然明白高志雄是什麽意思?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多謝高大人招待,隻是本官微服私訪,就不多做打擾,日後若有機會,再留也不遲。”
“是,是,一切以大局爲重,願大人一路平安順遂。”高志雄聽了這話之後,眉開眼笑。
“那就借你吉言。”
葉飛然淡定的直接出門,在院落之中就看到沈道玄與聶雪歌将身上的包袱已然收拾好,在那裏等着。
杜家之事,可沒有那麽簡單。上面已經有人在注意杜家,至于這高縣令大人,這短暫的安甯頭上的烏紗帽恐怕也保不住吧。
葉飛然嘴角勾勒起了一抹狐狸一般的笑容,所謂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也就是這意思。
出了縣衙之後,葉飛然恭恭敬敬的向着沈道玄行了一禮。
“就此别過,沈先生!”
“後會有期。”沈道玄直接将一白色的玉瓶遞到了葉飛然的手鄭
葉飛然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瓶,嘴角勾勒起了一抹滿意笑容:“即是先生贈送,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就此告辭。”
“告辭。”
“多謝葉少俠,江湖他日有緣再見。”聶雪歌恭敬地向葉飛然行了一禮。
“聶姑娘,他是江湖有緣再見,不過下次見面可不要這般拘謹客氣。”
“好!”聶雪歌聲音極輕,眼眸之中笑容湧動。若不是這葉大人,自己恐怕現在還在那漩渦之鄭
葉飛然最近看了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沈道玄眼眸微眯看了一眼葉飛然,從面相上看這個葉飛然,本非池中之物。是個聰明人,懂得權衡利弊,指不定一二十年之後,便是朝中棟梁。
聶雪歌收回了視線,将視線落在了沈道玄身上。
“沈大俠,謝謝你!”
沈道玄面容之上露出一絲柔和:“事情起因其實是我,玄恩令我已經毀掉了,不過我卻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眼眸盯着聶雪歌,等待她的回答。
聶雪歌眼眸之中露出一絲笑意:“沈大俠,我知道的,那是你的東西,你自然是有處決的權利。至于答應我一件事情……”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皎潔光芒,調皮的道:“那我可就鄭重拜托沈大俠一件事情,沈大俠可不要拒絕哦!”
沈道玄某色微微一緊,喉結微動:“何事?”
“沈大俠可否允許我待在你身邊,浪迹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