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殊眼眸之上閃過一抹異難,“公主殿下,這裏恐怕不行。這裏可是一個病人所住的房間,這裏面自然是有些污穢之氣,要是在這裏用膳,您這樣尊貴的金枝玉葉,恐怕是大爲不妥!”
清平公主一想也是,自己堂堂公主,怎麽算也是金枝玉葉,已經守着一個病秧子,一個早上了,還要在這裏守一天。雖然長得不錯,可現在就算是一個廢人,自己守着又有什麽用,倒不如讓自己心情暢快一些。
“我已經去公主殿下安排在了樓下的雅間之中!”
“嗯!”
說着便将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帶下樓,公主身後的兩位丫鬟,此時并不動,身站在房中。
“你們二位不去伺候公主站在這裏做什麽,要是怠慢了你家主子,小心你家主子仔細着你的皮!”
敏殊自然要将這兩位内功絕佳之人推出去,不然借此機會,有些事情怎麽能輕易處理得了。而且這兩個人恐怕就會借機,直接将自己伺候了這麽多天的人,直接給送上西天。
“按照公主的吩咐,我們要在這裏伺候驸馬!”敏殊眼角一摸銳利光芒閃現。
“這怎麽說也是一個人吧,而且是一個男人。盡管是在昏迷之中,可有些該處理的事情,還是要處理吧!”
此時這兩位丫鬟面面相觑,我知道這話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難道一個昏迷的人就不吃喝拉撒了,你們守在一個大男人旁邊,要看這些做什麽?知道的以爲是你們在這裏伺候驸馬,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要潘龍附鳳!”
兩位丫鬟此時上有一絲微紅閃現,本來是上面的吩咐就是兩個人寸步不離的守着。
“你們還不出去?”
“你不也是女人嗎?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我自然是要出去的一個臭男人有什麽好看的!而且你們一個個的想什麽呢?我已經吩咐店小二了,畢竟伺候人這種事情我還是不擅長的!”
敏殊說起這些的時候,大呐呐的一點都沒有羞澀之意。就像這尋常的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一點面頰微紅,然而到了敏殊這裏,就隻剩下理所當然。
蘇千瀾聽着這一切嘴角直抽抽,自己怎麽就喜歡上這麽一個丫頭,粗鄙卻又帶着文雅,機敏卻又帶着一股子江湖豪邁,雖然現在已經選擇放手,卻依舊覺得這丫頭有趣極了。
要是尋常人,自然是沒有辦法将這兩個丫頭支出去,而這件事敏殊就處理的極爲有謀略,把這倆丫頭唬一愣一愣,沒有絲毫的間歇,直覺一切正常。
蘇千瀾緊接着在房間之中與這店小二,把之前的所有計劃全部都分布,順便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盡管這樣有些尴尬,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吃了藥之後身體裏面自然是用排洩水分,而且自己還吃粥,想想這膀光也夠大,若是這公主一直守在這裏,自己豈不是活人都要被尿憋死,想想真是晦氣。
大約,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這位店小二才慢慢騰騰的出門。此時守在門外的這兩個丫頭,心頭已經隐隐約約有了幾分急躁。
敏殊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依靠在門前的大柱子上,眼眸有些慵懶,甚至漫不經心。
“你們兩個再急,也不要往裏面湊,畢竟一個大男人,就這麽躺了一天了,身上也汗味兒夠重。我讓這店小二順便收拾完了,直接把身上給擦了,蘇驸馬向來喜歡幹淨,若是身上一股子汗臭味兒,想必他也會不喜歡!所以我就想着仔細折騰一下,指不定蘇驸馬就醒了。已經昏迷了整整七天,這七天以來一直都是這樣子,你們習慣就好!”
此時站在門口的這兩個丫頭,一個個心中不悅。這個丫頭太過口無遮攔,說話太過直白。這麽說還以爲她們兩個就像是什麽上不台面的,好像要爬床的小奴婢。
“我們是奉公主之命來的,自然要負責照看驸馬!”
“都說了是負責照看驸馬,而不是負責勾搭驸馬,那就安分守己在這裏等着,人家店小二收拾完了,你們再進去!”
敏殊聲音之中帶着狂野。也帶着嚣張,什麽事兒都敢于直接表露出來,這就是上鄉野丫頭,此時這兩位丫鬟也算是長了見識。千萬不要跟一個鄉野丫頭所計較,免得失了自己的格調,認真的卻讓自己臉面有些受不住!
敏殊嘴角則是露出一絲陰測測的笑容,要的就是你們這樣的效果,不然怎麽能幫你們的狐狸尾巴露出來呢?你家小姐姐我,可是犧牲了午飯的時間來這裏陪你們磋磨,就怕你們這些丫頭被他下毒,或者說一招斃命。
敏殊雖然不再喜歡蘇千瀾,然而大家還算得上是好的朋友,畢竟自己日後成婚之後還要叫這家夥師兄,在略微有些尴尬的基礎上,做這一切也算是理所應當。
蘇千瀾、店小二兩個人聽着,嘴角不自覺的抽抽,就沒見過這樣的丫頭,沒個丫頭的樣子,卻像一個頑劣的小子。這店小二也是蘇千瀾的人,自然是不害怕暴露這一切。
終于,店小二将門咯吱一聲打開,提着一些東西出來,敏殊便直接邁步進去。
身後的兩個丫鬟眼神之中若有所思,就這個時候敏殊直接将兩個丫鬟召喚進來。
“你們兩個不是要伺候公子嗎?怎麽一個個的還站在外面幹什麽?”
豈會不知道這兩個丫頭想的是什麽?自己就是明知故問,明知故犯,就是要将這兩個丫頭所以執行的任務破壞掉。
聶雪歌在這個時間段剛好也端來了溫熱的粥,敏殊則是把人慢慢的扶起來,墊上靠背,銀針在身上瞬間插了幾道穴位,一勺一勺的将這粥水服用下去!做事就要做全套,雖然這樣麻煩,也暴露了自己,至少也有一點好處就是讓這些人确實認定蘇千瀾是真的昏迷,而不是假裝。
緊接着大約又過了大半個時辰,隻見這清平公主緩緩走來,此時此刻,依舊坐落在房中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