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的啊,咱們幾個重點班的課表普班根本跟不上,再說了,璟華誰不知道普班都是一些二世祖來鍍金的,這都是大家公認的事實。”
“付希臣,那家長們他們不會反對學校這樣做嗎?”
“怎麽會反對呀,璟華能這樣做肯定是家長們默認的。但是蕭家的蕭樂兒就不一樣了,她是少數幾個世家裏面學習還跟得上的,她的年級排名名次跟我是并列的。我想這4也是爲什麽蕭家在筆試這麽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
“付希臣,難道真的像你說的,蕭樂兒會回到重點班來?”
“胖妞。孫若文剛剛不是說過了嗎?那隻是蕭家要給她一個教訓而已。”
我是在想趙甯普那個狗皮膏藥。他準備打算幾時實行他的賭約,本來我是想着這事兒就算了。誰曾想京都那位竟然知道了,那要是到時候我不說個上來下去,新照的估計會修理的很慘。
“孫若文。聽說了沒有?趙甯普打算在體育課的時候,實行你們的賭約了。等一下你一定要去看哦,肯定非常精彩。”
“你說我要不要過去看看?”
“當然要去啊,你是主角之一。你不去,他就是在那裏在扮醜相。還有什麽意思?”
對于付希臣這種惡趣味,我是真的有點被雷劈了一樣的感覺。看着這人斯斯文文的。誰曾想,他比我還八卦。
轉眼幾節課的時間就過去了。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課。我們一般都和隔壁班一起上體育課,兩個班合并在一起。這時鈴聲響起。體育老師監督大家做完熱身活動以後,就跟大家說解散自由活動。我和林悠悠,付希臣他們兩個等着趙甯普那幫子人。
我們幾個人站在那裏說着話,就看着趙甯普帶着他幾個小弟過來了,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滑稽。
“嗨,孫若文。條件沒有,你看那個姓趙的。那臉就跟便秘了一樣。看着可真解氣呀!”
“付希臣告訴我。你是不是都有些仇富心理呀?看着這些人你總是要挖苦他們幾句。”
“我不是挖苦我是替他們的父母感到可惜。他們那輩人努力爲這些人創造了好的生活和學習條件。輕輕松松的就進了璟華這所名校,這些人反而不珍惜。孫若文你知道嗎?我考進璟華以後。就算學校減免了我的部分學費。但是我的父母還要日以繼夜的打工,來維持我學費的另外一部分。看着這些天之驕子,這樣子浪費着好的資源,隻是感到惋惜而已。”
對于付希臣說的話,我也其實深有感觸,若不是蕭家這層關系在。我也不可能進入璟華。所以不管是因爲什麽原因,我都希望在璟華的這幾年能夠好好學習。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有些人一出生就得到了别人得不到的東西,反而不珍惜。付希臣他難免對他們态度不好,現在想想也情有可原。他們唾手可得的東西别人卻要努力更加努力的得到,甚至努力以後也得不到。
趙甯浦這邊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敗給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開心你現在就想着說吓唬吓唬這個土包子,看看能不能避免今天的賭約。于是看了看周圍的人,就别别扭扭的張了口。
“哎,我說……那誰?你能不能換個條件?我給你錢都可以,隻要你說個數字。”
“喲!趙大少爺這是想拿錢了事兒是吧?那你想出多少錢來封我的嘴呀?你來說說我聽聽看。”
“最多10萬。你答不答應?這已經是很多啦。你們鄉下人種一年的地,估計都掙不到這麽多吧。”
“哦!那你的意思是說全天下的窮人都是鄉下人喽?”
“不是嗎?你這個土包子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行了,我也不跟你啰嗦。趙甯普。咱們該怎麽辦就怎麽辦,你今天最好是按照你說的話履行你的諾言。不然咱們就走着瞧。”
趙雲普眼看着好說沒用,便朝跟在他後面的兩個狗腿子,使了個眼色兩人立馬意會,準備過去将對面瘦弱的女孩子好好修理一頓。可是就在這兩個人想要動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就在這兩人的手剛碰到孫若文的衣角時,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一個高個子男人一把提了兩個人的衣服領子,将他們甩到一旁,索性這人出手并不重,兩人并沒有什麽損傷。
就在周圍的人吓到想尖叫的時候,趙甯普一看來人吓得臉色都變了,等他回過神要偷跑的時候,那男人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子。他掙紮了半天眼看着沒機會了,隻能作罷,垂下肩膀轉過頭垂頭喪氣的說着。
“三叔。”
“嗯,回去跟你父親說,放假讓他把你送到基地那邊。”
“啊?三叔能不能不去?”
“小六,你三叔現在奉命保護孫小姐的安全。你今天做的事情我如實的跟你父親講清楚,至于你想不想去基地到時候能不能由得了你自己,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三叔,我怎麽知道你在保護她呀?難道她就是那位神秘的主人要保護的人?”
“你既然知道咱們家世代有盡護衛本分職責的,那你就是明知故犯,這次要是蕭二少不放過你,那你就自己到他跟前跟他講吧。”
趙五說完了以後,轉過身跟旁邊跟了這麽多天的小姑娘彎腰道歉。
“小姐,是趙五的錯,還望你莫要跟這小子計較。”
“你是?”
這個蕭淩嶽他又騙我,不過既然有他在,那就讓他盯着讓那個狗皮膏藥,兌現他的條件。
“我是二少派來暗處保護你的,今天因爲我侄子的原因。以防他犯下大錯。才不得不現身。這已經違背二少的命令,還望趙小姐責罰。”
“三叔這事是我惹下的。要罰也是罰我。孫若文,這事兒跟我三叔沒關系,你别爲難我三叔。”
“臭小子,你閉嘴!”
“哎?趙甯普,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功夫管别人,我奉勸你,今兒個你要是讓我高興了,那就什麽事兒也沒有。你要是讓我不高興,你們叔侄兩個今天誰也跑不了。”
我這算不算是拿着雞毛當令箭呐?蕭淩嶽等他回來再跟他算賬,至于這個狗皮膏藥跟他叔叔,聽他們說隻這樣子說話,覺得趙甯普還行,對他三叔倒是真心的好。
“小姐,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這小子一般見識。您有什麽火沖我來發就行了。”
“趙師傅,我沒什麽火氣,就是想讓他兌現他的賭約,其他沒别的要求。”
“趙甯普!你告訴我你賭了什麽?”
“三叔,她讓我打掃操場一個月。并且還要我脖子上挂上牌子。還讓我跟她旁邊站着的那個胖子道歉。”
“謝謝小姐的寬宏大量,那趙五就先下去了,這小子就交給你處置了。”
“三叔你别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狗皮膏藥你不要喊了。你叔叔這是已經默認了。所以你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不然我馬上喊他出來,想來這次他要是從二中出來,你會不會被修理的很慘我不知道,但是我保證你會特别難受。”
我轉過身去,跟旁邊一堆看熱鬧的人笑眯眯的說着。
“大家都做幫忙個見證,可一定要讓這趙同學,好好的把咱們這操場打掃一個月哦。這樣子可要給學校清潔工,減去不少負擔啊,像這樣的好事兒我覺得,就應該多多提倡,大家說是不是啊?”
在璟華小學部,其實大家都對趙甯普這類人。很是不喜歡。各大世家家風嚴謹的肯定也看不上他這種人。再加上他們家是趙家的旁系。雖然是旁系,但是他們家也是服務于趙家本家的,因此各家都知道的,而且家世一般的對于趙甯普這種人來說,如付希臣一樣對他們都是看不起的,對于他這種人有的隻是唾棄和鄙視,仗着家裏有勢力胡作非爲。
“你個狠毒的女人,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招惹到你了,你别得意,要是下次犯到我手裏,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呦,這還有心思說狠話?行啊,那我喊你叔叔領你回家,好好讓你反省反省也可以。”
“别……别……我答應,算你狠!”
“我狠不狠我就不知道了,倒是你叔叔聽到我對你的懲罰,馬上就沒了意見。我想我對于我做的這個決定還是挺滿意的,又能懲罰你還能讓學校的清潔工們受益,我覺得自己對你挺寬容了。”
“孫若文,你有什麽?等蕭二少那天玩膩你可,我一定讓你後悔今天做的事情。”
“我等着你,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幫你,趙甯普後面那幾個狗腿子,你們聽着,我雖然脾氣好但我不喜歡别人總來打擾我的生活,要是你們覺得好日子過得舒服了,大可以來找我。”
我一說完趙甯普後面來的那幾個有點怯怯的退後幾步,不錯知道怕了就好,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麽吓唬他們,這幫小屁孩兒一天到晚的就是閑的沒事兒做,吓吓他們讓他們安安分分的也是好的。
“哦,對了,那個狗皮膏藥,你記得,明天去文藝社的主席台,記得跟悠悠道歉,并且要讓她原諒你爲止,不然你懂的……”
到底是一幫孩子,三三兩兩的看完熱鬧,有的有說有笑的在讨論今天的事,有的一臉義憤填膺的再講,有的則是在幸災樂禍,我在一旁觀察這些學生,心裏感歎年輕就是好啊。
“喂,孫若文,走啊,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你還在這裏發什麽愣啊。”
“好,我們走吧,也該回去了。”
“悠悠。明天記得啊,讓那個狗皮膏藥道歉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讓他吃些苦頭,省的讓他一天到晚跟個瘋狗一樣找人亂咬。”
“若文,能不能不去啊,感覺他不好說話,萬一他要是找人修理我怎麽辦?”
也對啊,那厮對誰都是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悠悠這樣子說難免不會哦,到時候要是那麽多看熱鬧的在那裏,他要是還欺負悠悠,那可就不好了。對了不是有他親叔叔在嗎?跟他叔叔說一聲不就行了。我大聲的喊了一聲。
“趙師傅?你在不在?應個聲呗。”
“小姐,您有事就吩咐,”
“倒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是麻煩您回去跟趙甯普的爸媽說一聲。讓他明天一定老老實實的跟悠悠道歉行嗎?”
“沒問題,那小子是該管教管教了。不然他這樣子不知天高地厚,難免有天闖出什麽彌天大禍出來。”
“趙師傅您客氣了,我們幾個孩子鬧着玩,您别想的那麽嚴重,要真要跟他計較,你家二少昨天就和我通過電話了,說要不要親自修理他,我跟他都說了,就是一般同學之間的玩鬧,這點你大可放心,我真沒别的意思。”
“趙五多謝小姐寬宏。”
說完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又轉身走了,我一直好奇他是從哪裏出來的?又是從哪裏回去的?難道暗衛都是這樣子神出鬼沒的嗎?電視上好像都是這麽演的。改天問問蕭淩嶽看他知不知道。
唉,沒想到趙家旁系竟然要服從于嫡系,趙甯普那個狗皮膏藥,他爲什麽這樣嚣張的原因在哪裏了?他這是覺得自己本事趙家的人,他們家又被京都嫡系指給了蕭淩嶽當護衛,至于這個制度怎麽施行我還真不太明白,改天問問蕭淩嶽,看看他知不知道。畢竟聽趙甯普他叔叔的那口氣,趙家肯定不止不是所有人都服從于蕭淩嶽的,應該是有一部分人在護衛裏面,其他人就正常生活就行了,我發現在這個民主的社會,盡然還有這麽古老的方式存在,改天一定得好蕭淩嶽讨教一下。
“悠悠,付希臣。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們陪着我。禮拜天,我請你們吃好吃的好不好?”
“行啊,看你這口氣,你可是說了好幾次,我估計你在蕭家小金庫不少吧?”
“呵呵,不告訴你,我先走了,不能讓小王等太久,他比較忙。”
“去吧,去吧,我也回去了,胖妞,你自己在這等着吧,我先走了,明天見。”
林悠悠覺得,付希臣這個毒舌男是唯一一個當面喊她胖妞她不覺得生氣的人,看着那人騎着自行車走遠。她家司機也到了,今天她心情很不錯。
坐在車上給蕭淩嶽發着信息,也沒怪他讓護衛跟着自己,我隻是擔心他把護衛給了我,那他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