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我打電話你别找平玉麻煩,看在我是你爸的份上。”
“你還知道你是我爸?簡直是大笑話!趕緊的打,不想我現在就去找那女人,你就趁早趕緊的照我說的做,否則,我不知道等下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我有種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亂了的感覺,說蕭家大小姐看上我爸英俊潇灑風流倜傥?我想到這裏的時候,都覺得這事和鬧着玩似得,還何況其他人,蕭淩嶽和蕭淩泰的臉色都和調色盤似得。我不用猜都知道他們的想法。自家小姑就算不是個玩意兒,怎麽會和我爸厮混在一起,想想我自己都覺得有點丢人。
“喂……小玉啊……我有點急事,回老家待幾天,你在家好好的啊……”
“嘀……”
“我還沒說完呢,你怎麽……”
“我上大學的錢都是借的,爸,這20塊錢話費我可指望着用倆月呢,你平安也報了,接下來該說說你得事兒了吧……”
“我?我有什麽好說的,我啥也不知道!”
“爸,你覺得我能把你請到這裏,我會猜不到你們到底是想做什麽嗎?可我想聽身爲父親的的你,到底想從女兒和淩嶽這裏得到什麽,既然你跟着蕭大小姐一段時間了,你明明就知道趙家父女兩個狼子野心,說吧,你們到底想做些什麽?”
“我說了沒什麽,難道你還管我交哪個朋友?”
“朋友?爸,趙家父女是什麽樣的人,你又是什麽出身,你要我相信你一買石灰的和賣面粉的是朋友,你那裏來的自信?還是說這些年你真的得了什麽旁門左道,一下子成功擠進成功人士行列。”
“人家趙總是什麽樣的人,那可是正經的生意人,要不是看在小玉的面子上,他才願意提拔我得,你别總是因爲過去那點事,總是诋毀趙總。”
得了,看來我這爹已經被洗腦的差不多了,不坑他一下他是不會招的,那他可就别怪我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薄情寡義,一旦我爸扯進這場紛争裏面,最先吃虧的就是他,畢竟馬前卒總是被吃掉的那個不是嗎?可我不想讓他因爲我得關系被人利用,我相信蕭家大小姐願意和我爸來往,肯定是有所圖謀的,不然她不會千方百計的把我爸哄騙到身邊來的。
蕭淩嶽和蕭淩泰兩兄弟,見問不出什麽來,提議先找人将孫成書看管起來,畢竟現在這樣子是沒有辦法問出結果的,隻能是慢慢看看,能不能從孫成書嘴裏套出來什麽有利的消息。
我們一路出來,蕭淩嶽開着車,小王則是留下來,等待人來接應,我不知道這事要怎麽和蕭淩嶽開口,這裏面牽扯了蕭大小姐和我爸,有些事情就不得不打亂計劃,從新商量有些事情該如何應對。
“大哥,你現在明白爲什麽我執意要溫家倒台了,溫家也算是後起之秀,溫蕭兩家的公司經營的項目,都是差不多一樣的,他們若是安分守己的話,我因着兩個侄子侄女,短時間内并不打算将溫家吞并,但是大哥有句話你我都忘記了,狗不論不能喂太飽,否則容易噬主這點想必大哥經營蕭氏多年,在商場上打拼這麽久,自然明白這點不是嗎?”
“淩嶽,這件事是大哥疏忽了。我以爲我們兩個并不是爲了的公事,他跟我離婚了完全是因爲爺爺的事兒,再加上奶奶的聘在她心裏面成了一根刺,我根本沒想到她會……”
“大少,你覺得她會怎樣?”
我挑了下眉自然地問着,其實當時聘禮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和蕭淩嶽商量,讓給她一點,我也想将東西分成兩份,一份給她一份給我,可是那也得蕭淩嶽同意呀,
“我一直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我們有了兒女,我一直認爲她是一個好母親。可我沒想到這些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溫家出來的人怎麽可能是個善茬兒?你的那一點點對比整個蕭家來說,那誘惑力在他眼裏可想而知。當然铤而走險的去幹那些事情了,哪怕爲你生了兩個孩子又怎樣呢?”
人是不能起貪欲的,否則一日複一日心裏欲望的窟窿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填不滿,像溫若曦這種人,本身就出生在富貴之家,見多了富貴自然對一般的财富很難起得到興趣,可是蕭家就不一樣了,隻要從中作梗,讓溫家順利吞并蕭家的一切,那她從中獲得的利益就不是眼前這些了。所以對于溫若曦來說,做這些事情就相當于賭博,賭的越大自然獲得的報酬就越多,可她永遠不明白一個道理,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别到時候雞飛蛋打,到那個時候她後悔都來不及了。
蕭淩泰聽着孫若文這樣說,将頭埋下去死命的拽着的頭發,我拉着蕭淩嶽悄悄地出了房門,希望給他一個獨處的時間。畢竟有些事情傷了錢财都可以掙回來。但是一旦傷了人心,再多的錢财都買不回來了,希望蕭淩泰他能明白這個道理,不是有句至理名言說得好嗎?掉一次坑是意外。掉第二次是愚蠢嘛,既然他和溫家大小姐的這個事情已經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那我們隻能給他時間,慢慢的讓他去療傷。
剛從蕭淩泰房間出來以後,我拉着蕭淩嶽去了他房間告訴了他一件我心裏奇怪的事情。
“蕭淩嶽我總覺得溫家那位騙了你哥,但現在有些事情講究證據說話,因此上這個事情還是需要你幫忙一下看看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你是說……”
“是的,按照溫家大小姐和趙仁傑他們兩個這麽熟悉的樣子。似乎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了。包括趙家大小姐也是一樣的你看他們打招呼的時候,顯然是很熟絡的感覺。那我再想想要不要……”
“你是說……”
“是的,溫家大小姐她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你看趙靜他爸跟他相差年齡這麽多。他都抱着人家的胳膊有說有笑的出出進進。我總覺着你哥還沒有跟她離婚的時候,她就已經在找退路了。”
“阿咪。這事兒若是真的要辦的話,隻能先瞞着大哥跟家裏面人,等到事情的結果出來以後,我們再做其他打算。若是真的跟你想的那樣……”
“肯定呀,不然人家會同意讓你去做嗎?拿兩根她們的毛發就行了。至于若是真的結果出來,我說的成了事實。那我就真的要回避一下了。畢竟這是你們蕭家的架勢,而且還是家醜。所以我是想着讓你找一個可靠一點的人,到時候哪怕出了什麽結果出來。也不能走漏路半點風聲。這樣對孩子好,對大人也好。”
“因爲我太看不懂。溫家大小姐他的那個做法了。那時候在璟華我還在學校念書的時候,她就煽動樂兒對付我,從沒想過一旦有些事情發生以後。萬一你真的是生氣的話,我不知道她那個當媽的還在不在乎自己的兒子。”
于是我和蕭淩嶽問了蕭樂兒姐弟的地址,悄悄地從他們身上取了兩根頭發,将東西送到,蕭淩嶽的朋友跟前去。
蕭淩泰一個人坐在房間裏面,想着他們以前和何樂樂的日子,他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麽他們會走到今天如此地步。這些年他一直在盡自己所能的去給她創造更多的條件,他隻是想着,隻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盡自己的全力去滿足她,沒想到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果。
其實對于溫若曦來說,我覺得她一點也不聰明,聯合着自己的娘家對付婆家,甚至要瓜分婆家,财産。看似。到時候。婆家倒了以後,娘家收留自己還分了自己一點錢。就覺得什麽事情他都占便宜了,而實際呢,她一點便宜也沒占到。不僅娘家也沒了,就連婆家也沒了。娘家的人隻會覺得溫若曦在蕭家倒了以後更加沒有價值。而曾經那個輝煌的蕭家卻讓她直接毀掉了。我在想她到底是因爲什麽心理非得要談這趟渾水。這些事情她明明可以避免的,爲什麽她還非要上來橫插一腳?如今。從肖家正兒八經的大少奶奶,變成了溫家寄人籬下的大小姐,一心想要把蕭家整垮。可她不會明白,等到她失去最後一點利用價值的時候。說不定第一個上來捅刀子的就是她的娘家。到頭來落一個兩邊不是人的下場,實在不明白他爲什麽要那樣做。
“蕭淩嶽,不知道你大哥他到底能不能放下?我覺得像他那樣執着的人,要放一下這是一個,比較複雜的問題。”
“你瞎想什麽呀?他要是真的還執迷不悟,那我這個做弟的能有什麽用?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看着走在那個怪圈裏面出不來呗。”
我和蕭淩嶽兩個人剛踏進門的時候。就看到蕭淩泰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貌似已經等着我們了,看着好像有話對我們說。
“大哥,你是不是有事兒跟我們商量?”
“淩嶽,你們回來了。我思來想去有些事情,是該做個了斷了。”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明天就去找一下他。我們一起去吧。我當着面再問她一次。最後一次給我一個機會給樂兒和旭陽一個機會。若是真如你們說的那樣,那我會堅持正确的選擇。”
“大少,你真的想好了嗎?”
“是的。我回憶了我們那些從結婚到分開這麽長時間發生的事情,最後還是覺得當面跟她做一個了斷。以後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有些事情我希望大少您能時刻保持清醒。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那麽你就控制着您的情緒。不要被一個不值得的人在氣壞自己的身子,這多劃不來呀!”
“我明白,謝謝你的提醒。”
那晚我們商量好以後第二天,直接開車過去到了溫家老宅,畢竟有些事情還是想去先看看長輩,看看他們的态度如何。接下來再去溫若曦所在的公寓,當面讓蕭淩泰把話說清楚。
早上難得一家子湊的齊齊整整,除了。蕭淩泰他們一家,我和蕭淩嶽蕭叔叔和劉姨,後廚因爲很多,做了一頓營養豐富的早餐。在吃飽喝足以後,我和蕭淩嶽還有蕭淩泰,我們幾個人就出發了。能開的出來蕭淩泰,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好。可是有些事情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還不如直接說清楚。
來到溫家老宅以後,傭人帶我們直接進了客廳。看來這貌似是有備而來呀,知道我們今天要過來?不然我們剛進去。他們怎麽就把我們帶到了客廳?坐了一會兒終于看見溫副和溫母兩個人一起從外間走了出來。
“喲!這不是大少嗎?稀客稀客呀!”
“伯父伯母。你們身體可還好?”
“好着呢,好着呢。不知道最近大少在做什麽呢?”
“沒做什麽呀?就是去到處瞎轉悠。”
“那大少你今天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是來問問若曦她今天回不回來?我有點事想找他談談。”
溫父溫母交換了一個眼神,各自心裏有各自的盤算,對于這個前女婿。他們打心底裏覺得,當年他們溫家出手。救蕭家水火,當初說的好聽,說讓自己把女兒嫁過去。也是兩家親近的關系,可是他們沒有想到,自家女兒會跟他離婚。
“不知道大少找她有什麽事情?你有什麽話?告訴我,我幫你轉達。”
“這件事情我必須當面問她,如果能通電話的話我早就通電話了。不會先師動衆的跑來打擾二位。”
眼看着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僵局,蕭淩嶽話勢一轉。
“溫叔,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就是。大哥臉皮比較薄,孩子們想母親了,大哥希望大小姐能夠回去看看孩子。畢竟大人再怎麽孩子是無辜的,不是嗎?”
“二少這話說的倒叫我們老兩口羞愧了,這些年我們也囑咐過女兒,希望她能過去常走動走動看看孩子。可她這麽久了也沒見找個像樣的女婿回來,我尋思還想跟你爹媽過去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兩個爲了孩子,去把這個婚給複了,好好的過日子。”
要不是溫家做的那些事情,我顯然覺得老兩口挺不錯的,可惜呀,知人知面不知心呀,面上一套心裏一套,這種場面話誰不會說?要是真的想讓女兒好好跟外孫他爹過,那就不會到現在爲止,沒讓女兒去蕭家看過一眼孩子。忽然有一種感覺叫佛口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