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既然事情已經明了,接下來怎麽做我和二少也不好插手了,您看……”
“妹妹,妹妹,林宏光那個王八蛋在哪裏?”
林光宏聽到門外的叫喊聲,吓得膽子都抖了抖。
蕭淩嶽則是拉着孫若文坐下來,神色頗爲悠閑,剛才那個隻是開胃小菜,這會兒才是大戲呢。
“哥哥……”
候寶香站起來往門口小跑過去,三個大哥拖家帶口,一時間林家客廳裏站滿了人。
“小妹,你别哭,大哥這就教訓那個王八蛋。”
“大哥,不用了,我想回家,這裏我再也不想待了。”
“小妹,聽大哥的話,我們既然來了,自然不會放過這一對賤人。隻是你得保重自己,你要是倒了悠悠往後沒了爹無所謂,要是沒了母親你叫她一個姑娘怎麽辦?”
“小妹,大哥他說的對,你别急,我倒要看看這個慫包他今天想怎麽善了。”
看着侯家三兄弟雖然已過不惑之年,可是對着這個唯一的妹妹一直都是維護的緊,如今林光宏算是真正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大舅哥二舅哥三舅哥,我知道錯了,你們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林光宏,這是離婚協議,趕緊簽,簽了收拾東西帶着你的小情人和這個野種趕緊滾,否則我們兄弟一定連本帶利替我妹妹讨回來。”
“大舅哥,你聽我說,這都是這個女人勾引我的,我識人不清被她蒙蔽,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清白,别聽外人在這污蔑我,我怎麽會有對不起寶香的意思。呵呵~~~~~~”
“你意思使我們哥幾個冤枉你了?嗯?······”
“蕭淩嶽,是你通知侯家人過來的?”
“嗯,阿咪,看着吧,這位摩拳擦掌的應該就是侯家的二當家,人稱侯二爺。”
“蕭淩嶽,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林家是靠侯家做食品發的家,那侯家是做什麽的?”
“賣豬肉的。後老爺子在世的時候人稱候一斤,他們家基本壟斷了b市整個豬肉生鮮市場,林光宏以前就是個窮教書的。”
不知道怎麽的,蕭淩嶽這麽一說,讓我腦袋裏面想起了一個畫面,屠戶家的閨女愛上了書香門第的少年,結果自然是悲劇收場了。不是有句話說的好,仗義每逢屠狗輩,負心皆是讀書人。林家靠着侯家慢慢生意做得越來越大,林光宏年輕的時候爲了生活,選了自己自認爲粗俗的屠戶家的女兒,如今人到中年看到那些從學校畢剛畢業出來的小姑娘,自然是想紅粉佳人陪在自己身邊,對着自己那個粗鄙的屠戶家女兒,肯定是越發厭煩的。
我和蕭淩嶽正說着悄悄話,林父的慘叫聲直接打斷了我們的談話。我和他無奈的攤攤手,看到林父直接被侯家三兄弟來了個男子三人聯合散打,慘叫聲估計外面都聽得到。這樣下去不行的,萬一出了人命就不好了。我戳戳蕭淩嶽的衣服,示意他差不多得了。
“各位氣也出了,不如給侄子一個面子,放他一馬讓他帶着他的人走吧,現在是安置好候女士和這位小姐要緊。”
“這次要多謝蕭家二少爺了,改日一定登門緻謝。今兒我就給蕭二少一個面子,姓林的,趕緊帶着你的東西滾出去,這房子是我們家老爺子在的時候買給我外甥女的,再不走我把你打出去,省得髒了我外甥女的地方。”
“大……”
侯家幾兄弟連話都沒讓林光宏說全了,直接又是一頓胖揍。
“好家夥,林先生,你這挨打都是分場次的啊,瞧瞧……”
我發現自從蕭淩嶽能開口講話以後,他有時候說話能夠和付希臣相比了,嘴巴太毒了。
林家這場鬧劇在侯家三兄弟的幫助下,終于算是平息了,我和蕭淩嶽回了老宅。難得蕭叔叔和劉姨在家,就喊我們過來一起吃飯,說起林家的事劉姨一陣感歎。
“當年那位侯家的大小姐,也就是你們今天見到的林太太可是我的偶像,她要是不在事業上升期跑去給讓她老公生孩子,成就應該會遠在她老公之上,如今爲了丈夫和孩子放棄了事業,到頭來落得這樣的下場,他跟你爸還相過親,隻是你爸當時在追我,她的事業心又太重,你爺爺不喜歡。”
“秀雲,這都多久的事了?在孩子們面前就不要講這些了吧?”
“爸,難得媽肯說你們過去的事情,你就讓我媽說說,我們也聽個新鮮。”
“淩嶽啊,你這小子自從能出聲,你這張嘴簡直跟你奶奶一模一樣,我和你媽都讓你編排上了。”
“怎麽?蕭平璟,你這莫不是當年就看上人家了不敢說啊,我一說起這事你就打岔。”
“老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我也是迫不得已被母親安排去的,就吃了個飯其他我什麽都沒做,都這麽久了這醋勁怎麽還這麽大?”
蕭平璟越說聲音越小,被自己老婆拆台,他又不敢說什麽,隻能憋屈着吃飯。
我在一旁看着二人鬥嘴,覺得蕭叔叔太有意思了,被劉姨涼涼的看了那麽一眼,馬上閉嘴扒飯,這和平時冷着臉嚴肅的樣子形成了一種反差,越看越讓我樂的笑咪了眼睛。
自始至終坐在一旁吃飯的蕭淩泰沒有一絲表情,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蕭淩嶽似乎也看出了自家哥哥的異樣,這些天哥哥去公司上班上了幾天就回來了,整個人顯得很是頹廢,蕭淩嶽不是沒問過怎麽回事,得到的回答永遠是兩個字沒事。可是看着大哥打從溫家那次回來以後,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鬥志,不僅他非常擔心,就連平時忙碌的父母也是焦心的很。
蕭淩嶽思索半天以後,決定給大哥找點事做。
“大哥,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看你最近有時間嗎?”
“沒别的事,你說。。”
“我想和阿咪把訂婚宴辦了,可是爸媽你知道太忙了,家裏也沒其他人張羅,往常要是爺爺在的話,這些他都會操心的,現在隻能跟你說了。”
我剛吃了一口菜還沒嚼,正往下咽呢就聽見有人說要辦訂婚宴,這一口飯卡在嗓子眼上也不是也不行,趕緊拿起旁邊的被子喝了口水,差點沒把我噎死過去。好不容易等我緩過勁兒,當着蕭叔叔和劉姨的面,我也不好反駁蕭淩嶽,隻得用眼神詢問他到底搞什麽鬼?他反而在桌子底下拉起我的手,輕輕的撫了撫我得手背以做安撫。
“淩嶽,你和這丫頭要辦婚宴?怎麽事先不跟我和你爸商量一下。”
“媽,大哥最近正好得空,我就尋思請他幫忙了,我也是臨時突然想起來的,沒和爸媽說實在不好意思。”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們要不然我訂婚宴這是喜事兒啊!隻不過我和你爸的意思是你應該早早的跟我們說,我們要去阿咪他們家下聘的呀,不然到時候辦訂婚宴。孫家的人不到也說不過去不是?”
“劉姨,下聘就不用了,我這些年吃着蕭家的用着蕭家的早就把我的聘禮用光了,再說我也沒當自己是外人,就告訴我爺爺跟我二叔他們就行了,其他人就算了,不用這麽勞師動衆的。”
其實若是大伯跟大伯娘他們能夠安分守己一點我倒是無所謂。隻是從小到大我對他們太了解了。若是讓他們知道并且來了這裏,看到蕭家眼前的富貴,以大伯娘的心思,她估計又要鬧騰好久,所以還是不要跟他們說的好,到時候跟他們說那時候來一趟就行了。
“這怎麽行?這訂婚跟結婚雖然不一樣,但是也是你們家跟我們家兩家碰個面認認親戚,阿咪,你别怕,其他的就是來頂多吃喝住,這些你劉姨我還是出的起的。”
這樣我怎麽回難道我說我家裏的親戚有人貪得無厭容易生幺蛾子嘛。這不是自己自曝家醜嗎?
“劉姨,我覺得訂婚宴他們還是不用來了吧,到時候結婚的時候再請他們過來一樣的。”
“你這丫頭,哎……其實不是劉姨非要讓孫家人過來一趟,隻是你這孩子父母緣淺,我們要是稍微做的不對着旁人就有話說了,我跟你爸也老了,将來就指着你和你們大哥能夠好好地替我們守着這個家。當年淩嶽他那樣你都閉着眼睛敢跟了他,那我們肖家有什麽理由怠慢你,我要讓b市的人看看,你雖然是我們早早養在身邊的。可以是金尊玉貴好人家的女兒,我們蕭家上下都看中你,這些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阿咪我是知道你擔心的什麽,沒關系的,我隻要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孫二叔和孫爺爺他不是那樣子的人,其他人就當是來家裏的客人,時間一過打發他們走就行了。”
“蕭淩嶽,我覺得不用把事情弄得這麽複雜啊,咱們兩個把證扯了,請些知己親朋和好友就行了,爲什麽非要扯好多人進來,你現在就像天上的太陽,我就是地上的塵埃,請他們過來誰知道他們心裏到底在想什麽?會不會像那些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人一樣?”
“那就讓他們酸去呗,其實我也想着咱們結婚一切從簡就行了,我知道你最怕麻煩了。可是阿咪,我身在蕭家身爲蕭家的一份子,言行舉止盯着我的人多了去了,其實不辦婚宴這些對我來說沒什麽,可是一旦起了這個頭,你怎麽讓外頭那些人不蠢蠢欲動。”
“是啊,丫頭。我們這種人家,做什麽都由不了我們自己的。我統共就兩個兒子,本就因爲溫家的事情,b市各處都在等着看蕭家的笑話,如今你和淩嶽的訂婚宴要是辦的不風風光光熱熱鬧鬧,那麽那些司機想要打壓蕭氏的人肯定會找機會下手。”
“蕭叔叔我不明白。我和淩嶽結婚是我們自己的事情,爲什麽非要牽扯别人進來?他們什麽看法對我們很重要嗎?”
“若說重要吧,其實也不那麽重要,隻是說,身在這個圈子裏,以後。淩嶽出門你陪着他。如果在訂婚宴和婚禮上不仔細一點,外人肯定會覺得我們蕭家不夠重視你。一個花錢圈養的童養媳,你說和蕭家正兒八經全心全意接納的兒媳婦,她們會覺得哪個身份貴重一點?”
“你蕭叔叔說的對,雖說這些看似完全是爲你考慮,可是我們也是想着我們的兒子,要讓其他人知道。我兒子娶了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兒當老婆,所以無論如何,這一次你們的訂婚宴,一定要按正經八百的程序走一定不能馬虎。”
這樣說來我還真的就不能反駁了,想想也是誰願意自己的兒媳婦時常被人在嘴邊嘲諷輕視,我懂蕭叔叔和劉姨是什麽意思?如果是别人說我不好,自然連帶着也會說他們的兒子。所以他們自然想盡辦法,去彌補這些。
“蕭叔叔,劉姨,我都沒有考慮過這些,是我疏忽了,也讓你們爲難了。”
“你這孩子說的哪裏話呀?你想啊,你們要是好了,那我們這些做父母的不也省下不少心嘛!”
就這樣訂婚宴的事情在蕭淩嶽的父母勸說下,我同意了高調的做法,其實我也能明白他們的心理,溫家的事兒鬧成那樣子。而我身份上來說比不了溫家大小姐卻備受蕭家重視,蕭叔叔和劉姨他們也是想着給溫家一個下馬威。我和蕭淩嶽的訂婚宴和婚禮辦的越隆重,自然外界也會覺得蕭家不是一般人家,溫家到時候又會被推上風口浪尖。想想堂堂溫家大小姐在蕭家的地位不如一個鄉下妹,蕭叔叔和劉姨也是借此給溫家一個難堪。
“那一切就依照蕭叔叔和劉姨的意思了,我全程配合,多謝大少操心了。”
蕭淩泰本來是想開口拒絕的,可是看着父母期望和喜悅的心情,他說不出反駁的話,他知道這是他這個傻弟弟在幫助自己,希望讓自己忙碌起來走出過去,如今父母也是這個意思,那他就更沒有說出拒絕的理由了。
“無事,以後都是一家人了跟我客氣什麽?我這事我一定替二弟辦妥。”
“那我就在這裏先謝謝大少了。”
吃完飯後回到房間,我氣鼓鼓的坐在一旁,任憑蕭淩嶽如何開口我都不吭聲。小樣,就是看我好說話,不和我商量就直接說要辦訂婚宴,下次是不是直接把我賣了啊。于是我雖然答應了他說的話,可是我還是沒覺得要一下子原諒他。
“呦,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婚都沒求直接辦訂婚宴啊,未婚妻是哪位大家閨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