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明白了。林悠悠你說你時常惦記别人家男人幹什麽?難道别人拉的屎?你沒吃過都要嘗一口嗎?”
“姓何的你給我閉嘴,你要是想你們家那個破廠還想繼續開下去,就别摻和我們之間的事兒。”
“你……”
雖然我承認何小娜幹得漂亮,可是今天是我的婚禮。我也不好讓兩個人鬧起來,就是要鬧,也是我跟她之間鬧啊。
“小娜。咱呐!别跟白眼狼一般見識,小心逮着咬你一口。”
“孫若文你說誰呢?”
“林悠悠。你再也不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林悠悠了,今天是我一生中的大日子,要喝喜酒那就老老實實的喝。你若是還想盯着我男人不放,那我可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若若跟這種人有什麽好客氣的。直接叫保全過來把她扔出去。真是的,你呀,以後交朋友眼睛要睜大一點。别把個狼帶在身邊知道吧?”
我笑着推了何曉娜一下,林悠悠的臉都要氣歪了。
“啪!!!”
“林悠悠,你憑什麽打人!保全保全!!!”
何曉娜被這一巴掌打的有點懵。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張牙舞爪的往溜溜的身上撲了過去,頓時,酒桌旁邊,打成了一團。
噼裏啪啦旁邊桌子上的桌布被拉了下來,上面放着的酒水和蛋糕全被扯了下來,掉在林悠悠和何曉娜的身上。
我看着眼前的情景,心裏焦急的等着身上穿着的禮服,根本不好上前拉架呀!
“保全!!!”
“太太有什麽吩咐?”
“把穿紅色衣服的女人扔出去。”
“孫若文你敢!!!”
聽着這口氣直接讓我怒了,穿成一身大紅色,想跟我撞衫還是想宣示主權?這種連蕭淩嶽身都沒近過的女人,今天我結婚,她穿着大紅色進來。我也沒說什麽。看來她今天肚子就沒憋着好水呀!
“林悠悠。你看我敢不敢?保全。麻煩喊蕭先生過來。”
“是太太。”
“小娜。你沒事兒吧?要不要我找醫生過來?”
“對不起啊,若若。今天是你的婚禮,沒想到被我攪和了。”
“傻瓜!這都結完了呀,儀式都辦完了,現在隻不過是接待各大公司老總的晚宴而已。那麽多的酒杯砸下來。都倒在你身上,真沒事兒嗎?”
“沒事兒,我皮糙肉厚的。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系,又不是你的錯。況且你也是爲了我出頭不是?走,跟我去更衣室,換套衣服出來吧。”
“孫若文,你不要欺人太甚。”
“林悠悠,我改主意了,你不是喜歡惦記蕭淩嶽嗎?等一下我讓他直接把你扔出去。不僅如此。你們侯林兩家就等着我們蕭家的怒火吧。”
“你們給我把他看住了。先是沒來之前不要讓她随意走動。”
“是太太。”
“你!孫若文,你放開我,我要告你禁锢我的人身自由。”
“林悠悠,你剛剛打碎的這些酒杯和紅酒,還有上面的果蔬糕點,價值不菲,難道你不應該留在這裏等待處理結果嗎?”
“難道這是我一個人的錯嗎?”
“小娜的這一份我出了。”
我帶着何小娜一起進了更衣室,沒一會兒時間,蕭淩嶽就趕了過來。
“怎麽樣?媳婦兒人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就是我同學替我擋了災而已。”
“何氏是嗎?有空,我會派人跟令尊商談有關項目事宜。”
何小娜一聽,整個人都坐不住了,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給家裏面的小廠子拉來了天大的投資。b市哪個人不知道,隻要蕭氏肯扶持哪個企業,那麽。将會是永不斷裂的資金鏈。以及龐大的商業背景爲其保駕護航。簡單明了的說,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以後肯定是做不完的。
但是這些雖然挺讓人動心的,可是何小娜不想占孫若文的便宜。
“若若還是算了吧。我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
“何曉娜,你這是又在你的腦子裏面腦補了一場什麽樣的大旗啊。”
“這蕭氏能跟我們家那個小廠子合作,這不明顯是借了你的光嘛。可我隻是想真心實意跟你做朋友而已。并不想因爲這個就讓蕭氏爲我們家那個小廠子開後門。”
“何小姐多想了,觀何小姐人品,想來令尊也差不到哪裏去。人品不差哪怕不善經營,蕭氏也願意跟這樣的領導者合作,消逝,有的是擅長管理公司的管理層。”
“若若……”
一邊是豐厚的投資和回報,另一邊是真心相交的朋友。這樣和小娜有點爲難。
“哎呀,你就别多想了,商城的事情我根本都不懂。既然我老公說了,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可别往自己身上扯,說不定是伯父,有什麽過人之處也說不一定哦。”
孫若文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的,将何曉娜唬的一愣一愣的。此時更衣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先生太太。外面那位小姐吵着要見先生。”
“見呗,既然有人,點沒練要見你,老公你還不去?”
“媳婦兒,我發誓我真不認識她。”
“你在這跟我說這個有什麽用,人家可是沖你來的,你看把我朋友都推倒了。兩人在那裏拉拉扯扯半天,一堆子酒杯砸在小娜身上,你還不出去解決了她。”
本來林悠悠這茬我是可以自己處理的,可關鍵她口口聲聲在這裏說找的是蕭淩嶽,那我就沒辦法光明正大的修理她了。要是做的不好,肯定又會被别人說小肚雞腸不容人,要是不作爲又有人會說。我是個軟柿子可以任人捏耍,思來想去還是誰惹的麻煩誰解決。
“那我找人把她丢出去。”
“随便你咯,我現在好奇的是她怎麽會有請帖?我明明都沒有發給她。”
“她是跟着侯家的人進來的。”
小林月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的出了更衣室,走到半道上,思來想去。今天是自己跟媳婦兒的大日子。新郎官兒跑去和疑似情人的女人牽扯不清,說出去恐遭人诟病。想來想去。還是找個合适的人比較好一點。這個人還不能是蕭家的人。蕭淩嶽站在更衣室門口朝着會場,眼睛轉了一圈。看着遠處和父母正在說話的薛甲山夫妻倆,心裏頓時有了主意,快步走到父母身邊。
“嶽父嶽母,侯家的外甥女兒剛剛把若若打進更衣室了。”
“什麽玩意兒?你小子再說一遍。”
“侯家的外甥女兒剛剛和若若鬧起來了,若若現在在更衣室。”
“那就把她趕出去呀,哎,我說你小子别人欺負你媳婦兒,你還能現在跟我們心平氣和的在這裏聊天兒啊?”
“這……嶽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今天可是新郎官兒啊,再說那女人又是因爲我,我這大喜的日子,不可能跑到她跟前跟她勾扯不清吧。”
“好小子,這是讓我們替你們逼兩口子出頭啊?”
“嶽父,這半道過來的女兒女婿雖說是認的,可是以後我們兩個人會好好孝敬您二老的。就幫幫忙嘛。”
“行了。還不去更衣室哄媳婦兒去。”
荊玲玲一聲令下,旁邊的薛假山再有意見隻能保留。
薛甲山夫妻兩人過來的時候,林悠悠整個人身上都是酒水蛋糕,混合在一起得味道,有點讓人上頭。
“老公,這就是侯家那個外甥女?”
“是啊,老婆,有什麽問題吧?”
“沒什麽,就是聽說了一些傳聞而已。”
“什麽傳聞?”
“看到沒?這姑娘她爹讨了個小老婆,本來想着生兒子結果卻把别人的兒子養了好多年。”
“有這回事兒?”
“.不僅如此,這姑娘現在給他媽住在他舅舅家裏,聽說他舅舅爲了攀附權貴,把這姑娘送過來,給咱們女婿做小。”
“老婆。你再說一遍給誰做小?”
“給咱們女婿。”
“蕭淩嶽?他?我女婿是那樣的人嗎?”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老公有句話說的好,叫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層山。聽說這閨女你女婿還沒結婚的時候就不要表着要倒貼了。啧啧啧,唉,現在的女孩子啊,果真是沒臉沒皮喲!”
“老婆,就她這樣的還想着給咱女婿當小的?怕不是半夜做夢沒睡醒吧?”
“你還不知道呢?人家侯家傾盡全力,一定要這姑娘嫁進蕭家來。”
“那不行,這一男不能娶二女呀,她要是嫁過來,那咱們閨女怎麽辦?”
“你個呆子,咱閨女跟女婿今天結婚呢。就不知道這丫頭這樣子又唱哪一出?”
薛家山夫妻倆冷嘲熱諷了林悠悠一會兒,便大模大樣的讓保安取了兩把椅子坐在林悠悠面前。
“年紀輕輕的學什麽不好學人家當小。你也不看看。因爲我閨女長得好看嗎?”
“不知道二位什麽人,我是不是哪裏得罪了二位?還請見諒。高擡貴手放我一馬。”
林悠悠忍着怒氣,手指甲好似快要戳進手心裏一樣,緊緊的攥着拳頭。
“到是個聰明人,隻是辦的這個事兒就不聰明了。”
“哎呀,老婆,你别跟她廢話。”
“小丫頭知道我們倆爲什麽要找你嗎?”
“不知道。”
“哦?你竟然不知道?”
“是。”
“好,你既然不知道,那我們夫妻倆就告訴你。蕭淩嶽是我們的女婿,而今天的新娘子是我們的女兒,你在我女兒的婚禮上撒潑,請問這就是侯家跟林家的教養嗎?”
“不知二位是什麽人?這樣哄騙一個小輩,難道二位覺得很光彩嗎?”
“你覺得我們在騙你?”
“不然呢?”
“我和孫若文從小一起長大,她的家,她的父母在打理我都一清二楚。現在。你們二位來跟我說你們是她爸媽。”
“丫頭,技術如此,那我們倆把你舅舅他們喊過來吧。索性今天就替女兒女婿把事兒一次性解決了,省的夜長夢多。橫生枝節。”
侯家人一會兒就過來了,一看衛視女兒變成了這個模樣,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
“薛老闆有禮了。”
“喲!這不是侯老闆嗎?”
“慚愧慚愧,不知道薛老闆找我們過來有什麽事兒?”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在你家姑娘喜歡我家姑爺,你看她都追到婚禮上來了。”
“這。有這種事兒嗎?”
“舅舅,是有人先挑釁我的。”
“小丫頭!你說我女兒挑釁你,比如知道今天是辦的婚宴。宜賓喝穿的大紅色,來來回回在她面前晃悠,你要說你沒有居心不良。我老太婆都不相信。”
“就隻是一個衣服而已,更何況難道參加婚宴還有規定不讓賓客穿紅色衣服的嗎?”
“這是常識,既然林小姐這麽不尊重我女兒,那就請馬上離開。”
“薛老闆,我想這肯定是一個誤會,還望薛老闆息怒。”
“侯老闆,又是你女兒結婚。我女兒跑到婚禮上面大鬧撒潑見新郎。你這當爹的又是什麽感覺?”
“是,是我管教不言,你也知道這孩子爹那個模樣,我又忙,難免對她疏于照顧。得罪之處還望薛老闆見諒”
“這事兒去侯老闆給我薛家一個交代。這暗地裏挖牆腳的事兒不是沒有,b市世家哪個沒有那麽一點肮髒,可是這跑到人家婚禮上面挖新娘牆角,我女兒大度和我們夫妻兩個不大度。”
“是這是我們孩子做的不對。還請薛老闆見諒。”
“我有什麽好見諒的,關鍵是我女兒受了委屈。這女人一輩子能結幾次婚呐?好好地一婚禮就被她給破壞了。我女婿過來了,還拉拉扯扯的。”
“行了,我也不跟你們侯家人廢話。帶着你姑娘趕緊走,除了這段玩兒,她願意找哪個有婦之夫他就去找,總之别來禍害我女兒就行了。”
荊玲玲一番話說的侯家人面紅耳赤,個個心情不佳的帶着林悠悠提前出了宴會廳。
“好,走了,可以去跟那兩孩子說一聲。”
“也行。”
薛甲山夫妻倆轉頭又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而我聽着蕭淩嶽跟我說的以後,真的不得不佩服他,林悠悠能來,又在宴會廳裏面大鬧。這個時候蕭家的任何人出去都不妥。爺爺和二嬸兒他們早早的就退了會場回了酒店。蕭淩嶽找了薛甲山夫妻兩個過來,林悠悠還能讨得了好?
“你小子,把你交代的事兒我們辦完了。”
“幹爹幹媽,你們怎麽來啦?”
“還不是有人請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