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蕭淩嶽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兒子身邊,樂呵呵的問道:“寶貝兒子,有沒有想爸爸?”
軟軟糯糯的小人兒回道:“爸爸,你有沒有給我準備驚喜?”
蕭淩嶽好笑的說道:“難道爸爸過來京都就不是驚喜嗎?”
小小的白糯米團子,邁着小短腿離開父親的懷抱,看了坐在沙發上的奶奶和母親,對着父親說道:“爸爸這不算驚喜,是驚吓,奶奶和堯堯說了,爸爸不聽話,要給爸爸好好講講道理。爸爸,道理是什麽?”
被兒子這麽一說,蕭淩嶽就知道,自家母親這是和自己談那件事了,于是對媳婦說道:“若若,抱堯堯上樓,我買了好些東西,你們去看看,最近公司出了一款玩具,我也帶過來了。”
孫若文雖然心裏不舒服,可是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隻好哄着兒子讓李媽把蕭淩嶽拿過來的東西一起帶上樓。
劉秀雲看着兒媳婦和孫子進了房間,對着兒子嚴厲的說道:“你給我過來,你和你爸趁着我和若若不在,是想翻天是不是?”
蕭淩嶽想起剛進門前,老婆說的話,于是溫聲說道:“媽,你别動那麽大肝火,有話慢慢說。”
劉秀雲回道:“行啊,既然知道我要動肝火,你跟你爸是什麽意思?”
蕭淩嶽一臉爲難,這件事本來他也贊成父親的做法,就算當年大哥如何,旭陽總歸是蕭家的長孫,大哥這幾年在外面也不容易,于是父親找自己的時候,自己也就答應了,沒成想被母親察覺了,于是蕭淩嶽隻好回道:“媽,旭陽就是回來看看爸,沒别的意思,您别胡思亂想,哪有的事。”
劉秀雲一聽兒子又在和自己打着哈哈,這父子兩個從來都是,事過不去就打哈哈哄過去的主,她雖然沒有親自回去b市,但也猜的到這兩個人做了什麽,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水說道:“人幾時回來?”
蕭淩嶽說道:“我沒問,隻是爸和我打了電話,說旭陽要回來,問我能不能給他在公司找個職位。”
蕭淩嶽這話一說完,劉秀雲端着茶水的手一頓,擡眼說道:“你爸他糊塗,我想問問你怎麽想的?”
蕭淩嶽回道:“蕭氏本來就有大哥的一份,無論以前發生什麽事,如今旭陽回來,該他的我這個做叔叔的怎麽能獨攬?”
劉秀雲一聽兒子這是打算和以前一樣,準備慷慨的把手裏的東西拱手讓人啊,她不同意,她這輩子因爲年少,做了許多讓自己後悔的事,嫁給蕭家的嫡子,心甘情願接受蕭淩泰這個私生子,她已經是悔而再悔,如今不能讓兒子再踏老路,她們母子倆心軟,不代表自己那個枕邊人爲了那個私生子,再坑自己兒子一把。
劉秀雲看了樓上一眼,對着兒子沉着聲說道:“淩嶽,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爲自己想想,也爲堯堯和他媽想想,若若她不是世家女,以後自然留給兒女的産業也不多,你生下來就是蕭家的嫡子,你爺爺就想着法的給你準備了京都和b市的好多房産,還買了幾座礦山的産權給你,可堯堯他現在除了我和你爸給的一些毛毛雨,你這個做父親的根本沒有爲他打算過一絲一毫吧。”
蕭淩嶽聽着母親的話,頓時覺得頭大,母親她不是對蕭家的财産給了誰耿耿于懷,而是覺得父親的偏心讓她心裏不舒服,可是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旭陽那孩子現在能回到家來,肯定也是走投無路了,蕭家要是不收留他,誰還能收留他?
蕭淩嶽思量許久,還是決定告訴他媽,大哥一家出事的事情。可是他躊躇許久不知道怎麽開口。
劉秀雲看兒子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問道:“有什麽事說吧,咱們娘倆你還遮掩什麽?”
蕭淩嶽放下茶杯,平複好心情慢慢地說道:“媽,溫家那個女人自殺了,大哥他……他……”
兒子往日裏就算再有心事,可也從來沒有如此過,劉秀雲在想是不是兒子有什麽事又想瞞着她,于是直接說道:“說吧,你媽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就算蕭淩泰跟着溫家那個女人殉情,我都沒有意見。”
聽到母親的話蕭淩嶽苦笑一下,要真是這樣子也就罷了,關鍵這事不是母親想的那樣子,現如今大哥人在國外,消息還沒有傳回國内,自然沒有什麽事,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啊。
蕭淩嶽定了定嗓子,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對着母親說道:“媽,你還記得大哥的那個女兒嗎?”
劉秀雲擡頭說道:“記得啊,這麽長時間了,你說那個丫頭也是個白眼狼,在家的時候你爸寵她寵的就和眼珠子似得,要不是你爺爺攔着,還想破例讓她那丫頭繼承蕭家的股份,進入董事局。唉?怎麽?那丫頭她媽不在了,這不是還有她爸在嗎?你别和我說那丫頭也打算回來。”
蕭淩嶽無奈的說道:“媽,就是因爲那丫頭,溫家那女人才接受不了事實的真相,悲憤欲絕之下自殺了。”
這下換劉秀雲摸不着頭腦了,但還是耐着性子,聽着兒子妥吞吞吐吐的把話說完。
蕭淩嶽見母親沒有反應,于是繼續說道:“媽,大哥他和那丫頭在一起親熱的時候,被溫家大小姐撞見了,所以……”
沒想到蕭淩嶽這話一說出口,劉秀雲驚的差點心髒病沒複發,冷聲說道:“蕭淩嶽,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和你媳婦兒到底瞞了我什麽?”
蕭淩嶽看着母親反應這麽大,馬上低聲勸慰着母親,讓她不要生氣。
而樓上的孫若文将兒子抱到床上,輕輕放到被窩裏面,和保姆交代了一聲,便下樓準備看看,正走出來就隐約聽到婆婆突然拔高的聲音,走近一聽像是在說蕭樂兒的事,那丫頭不是在國外嗎?孫若文正奇怪,下了樓對着滿臉怒氣的婆婆勸道:“母親,有什麽話你慢慢說,别生氣,氣壞了身子我們會心疼的。”
劉秀雲輕輕拂掉孫若文的手,轉了個身子和鬧脾氣的孩子一樣,對着兒媳婦說道:“你們就知道說些好聽的哄着我,你這個丫頭,膽子這麽大,就不怕我事後知道開罪你嗎?”
孫若文這會兒不用猜,看着丈夫在那擠眉弄眼的就知道,這事玩大了。搞不好要是婆婆隔心了,那可就麻煩了,于是幹笑着回道:“母親這是說的哪裏話,我什麽時候哄你了,我和你兒子是爲你和父親着想,就自作主張了,母親要是覺得我們做的不妥當,那到時候再讓淩嶽改就是了。”
孫若文雖然不知道婆婆和蕭淩嶽說的什麽事,但是這會兒認錯和态度端正,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說白了這會兒老太太别看面上和和氣氣的,心裏其實已經在犯嘀咕了。
劉秀雲被兒媳婦這麽軟綿綿的态度一擺,心裏不舒服的心思馬上沒了,拉着兒媳婦的手說道:“你呀,就是太善良心太軟,要是我,就别管那個冒牌貨的死活,保下她做什麽?得空你父親要是知道他把個野種,當蕭家的子孫寵了那麽多年,到時候鬧起來你們兩口子可别說我這當媽的沒提醒你們。”
這會兒孫若文才算明白,婆婆說的是什麽事了,用眼神示意蕭淩嶽,該他了。
蕭淩嶽馬上明白,眯着眼笑着說道:“媽。這事兒是我們的錯,到時爸要是知道了,您可要護着我和您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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