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文示意丈夫稍安勿躁,對着公公說道:“父親,就算是你和母親說了,不僅母親不會去和旁系談,說不定還會因爲父親偏心大伯子,背地裏做手腳,所以想借嶽嶽的口。隻要嶽嶽提出來,母親就是不願意,爲了兒子她也會考慮考慮或者想辦法的對嗎?”</p>
被兒媳婦拆穿的蕭平璟,頓時拉下臉說道:“你個外人知道些什麽,要我說我們家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一大部分原因在你這個女人身上,往常你沒和淩嶽結婚的時候,我們家可是一直平靜的很,可你看,現在你進門這些年,家裏一直雞飛狗跳的。”</p>
“爸!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講道理?我……”</p>
孫若文一看這父子倆又要鬧起來,趕忙拉着蕭淩嶽坐下,笑眯眯的說着:“坐下,他是你爸,你氣個什麽勁?這人老了就糊塗了,你說是嘛?父親?”</p>
蕭平璟原本想着,這小兒媳婦比兒子難纏,要是她不來兒子說不定還能答應,如今恐怕淩泰這事根本沒有回轉的餘地了。</p>
蕭平璟想到此轉身對着小兒子說道:“淩嶽,就算是我這個當爸的對你不起,可你也不用讓一個女人來教我怎麽爲人吧,既然你不願意幫你大哥這個小忙,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還有事先回b市了。哼!!!”</p>
眼看着這偏心偏的沒邊的公公要走,這會兒看到身旁丈夫被氣到有火沒法發,孫若文哪裏肯依,對着婆婆恭敬那是因爲婆婆從來都不摻和小輩的事,就算是過問就算是偏袒自己兒子,也沒有傷害過蕭淩泰一分一毫,可是她這個公公就不同了,總想着讓嶽嶽給大兒子收拾爛攤子,在她看來這也沒什麽,隻要嶽嶽願意,她也無所謂,畢竟是親兄弟。但現在這個樣子,說句不好聽的話,嶽嶽不能把這不講理的老頭子怎麽樣,可不代表她不可以。</p>
孫若文拉着丈夫的手輕輕握住,有些好笑的說道:“父親,你可真讓我大開眼界啊,怎麽?您是不是覺得嶽嶽是您兒子,所以就有恃無恐的往他心窩子裏戳刀子?呵呵,那兒媳婦我今天告訴您,死了那條心吧!”</p>
孫若文說完起身坐在丈夫旁邊,打開丈夫的拳頭,輕輕的揉着發紅的掌心,有些埋怨的說道:“怎麽就嫁了你這麽個呆子,疼了吧?”</p>
說着邊揉邊瞥了一眼已經氣到發抖的公公。</p>
蕭平璟怎麽也沒想到,當年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如今在自己面前,敢這樣子跟自己說話。</p>
“溫家那丫頭說的對,果然是鄉下來的,上不了台面!哼,今天我把話撂這,淩嶽,隻要你還是我兒子,還認我這個爸,你大哥的事你趕緊給我去找你媽辦!否則……”</p>
蕭平璟話還沒說完,書房的門被推開了,蕭平璟微微皺了下眉。還想再說些什麽,可一看對方的陰沉如雨的臉色,嘴皮翻了翻終究不敢吭聲了。</p>
孫若文夫妻倆起身,蕭淩嶽說了聲:“媽,你回來了……”</p>
劉秀雲這會兒坐在一旁,沒理會兒子,接過兒媳婦遞過來的茶水,冷笑着對着對面的男人說道:“說吧,你這是又打什麽主意。”</p>
蕭平璟被妻子盯得心裏有點發慌,但想起大兒子又看了兒子和兒媳婦,垂下眼不敢多說一句。</p>
這樣子的蕭平璟,更是讓劉秀雲心裏冒起一股子火,可礙于兒子和兒媳婦,終究不想讓孩子們難堪。隻是放下手裏的茶杯,對着兒子問道:“淩嶽,你的意思呢?”</p>
蕭淩嶽想說些什麽,被一旁的小媳婦拉住了,蕭淩嶽隻好對着自家母親說道:“媽,您不是準備出門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p>
劉秀雲看了兒媳婦一眼,心裏這會兒也猜測到幾分,于是和兒子說:“出門的時候遇到你爸,心裏就一直氣不順,加上航班延誤,那邊聽說旭陽已經開始打理公司的業務了。我覺得不急于這幾天,就先回來了,過幾天若若要是有空,我想讓她陪我過去。”</p>
劉秀雲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帶着兒媳婦過去,畢竟兒子一直對那個繼子心慈手軟,兒媳婦就不同了,自己這個婆婆相求,到時候這丫頭也不會不同意的。</p>
一時間書房内幾人心思各異,蕭平璟本來覺得趁着妻子不在,自己好好和兒子說說,大兒子的事情應該就解決了,可哪裏知道半道兒媳婦出來打岔,如今看妻子的臉色不好,兒子低頭不語,那鄉下下頭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這讓蕭平璟覺得臉上無光,雖說這些年自己執掌蕭氏雖然沒什麽功勞,可也沒什麽過錯呀,而且若不是大兒子那時候出面,就算小兒子是嫡子又怎樣,那時候他這個嫡子根本成了廢棋。越想心裏越覺得小兒子虧欠大兒子,蕭平璟穩穩心神,對着小兒子說道:“淩嶽,你想想,那幾年你身子不好,要不是你大哥幫忙守着蕭氏,我……”</p>
眼看着公公這話一開口,坐在一旁的婆婆就要發作,孫若文朝着婆婆點了點頭,示意她沒事,依舊拉着丈夫的手,這裏捏一下那裏捏一下,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實際上在一旁的蕭淩嶽知道,自己這小媳婦兒怕是生氣了。</p>
孫若文打斷公公的話,冷冷的說道:“呦,公公,今天您打算準備撕破臉皮了是嗎?”</p>
蕭平璟看了妻子陰沉的臉色,兒媳婦臉陰的都能低的出水來,本想發作的腦袋縮了縮,低聲說了句:“淩泰這些年爲淩嶽擋了多少明槍暗箭,如今淩嶽翻過身了,難道就不應該幫一幫大哥了嗎?”</p>
孫若文聞聲對坐在那裏,說着戳丈夫心窩子的話得公公,厲聲說道:“你給我住嘴!!蕭淩嶽和蕭淩泰有你這樣子的爹,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了。”</p>
蕭平璟從來沒有被一個小輩這樣子罵過,哪怕在外面,說道蕭家誰不會給他幾分薄面,如今卻被一個小輩大聲斥責,頓時覺得臉上無光,剛要反駁卻被打斷了。</p>
蕭淩嶽偷偷看看小媳婦的臉色,心裏直打鼓的同時又感動,伸手将手裏白嫩的小手握在掌心,對着小媳婦搖搖頭,卻被盯着看的心虛,頓時摸摸鼻子不敢再說話。</p>
孫若文接着冷笑一聲:“怎麽?生氣了?爲人父。你一碗水端不平,引得嶽嶽和大公子兄弟隔閡,原本有些事我不想說出來,可現在我發現你不是不明白,你是揣着明白裝糊塗。”</p>
蕭淩嶽拉了拉小媳婦的手,不想被輕輕撥到一邊,對上母親的目光,頓時想說出口的話隻能咽下去。隻能在一旁看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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