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心照不宣,趙家趙子卿那邊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看守所,看到朱千尋那一刻,趙子卿還是有些觸動,不過不是憐憫和其他,隻是覺得當年怎麽就栽在這樣的女人身上了,也許是年紀小吧,自己終究沒有蕭淩嶽那樣的好運氣,遇到了驚豔自己一生的人,并且他們相愛還在一起了,趙子卿對着朱千尋說道。</p>
“你知道爲什麽我又來見你麽?”</p>
朱千尋面無表情,臉色蒼白無力,漫不經心的搖了搖頭,趙子卿看到她這樣子,到底是不忍開口,想起父親說的話,突然改了主意。</p>
趙子卿對朱千尋說道。</p>
“我會讓人保釋你出來,朱千尋,這是你最後一次能好好做人的機會,希望你不要浪費它。”</p>
哪知道趙子卿剛說完,朱千尋普通瘋魔一樣,嘶吼着對趙子卿說道。</p>
“我不出去!我不要你假好心,我不需要任何幫助,你走!你走!!!”</p>
趙子卿扔下一句。</p>
“那可由不了你。”</p>
趙子卿逃避似的出了看守所接待室,打了電話給蕭淩嶽。</p>
蕭淩嶽放下刀具,洗了手擦一擦,從圍裙兜裏拿出手機,看到人名時思量了一會兒接起來說道。</p>
“怎麽這麽早就來煩我。沒事就趕緊忙你的去,我要給我老婆做愛心早餐。”</p>
趙子卿一大早不想給自己不痛快,隻是說道。</p>
“我去見她了,跟她說了,随後我就讓人保釋她出來,陽山那邊事情還沒辦完,我今天會趕過去,後面的事你盯着點。”</p>
蕭淩嶽反問說道。</p>
“你不是不想保釋她出來嘛,怎麽這會兒過了一晚上改變主意了?”</p>
趙子卿想起父親那雙冰冷透骨的眼神,打了個冷顫,但又不能讓蕭淩嶽發現什麽,隻好打着哈哈說道。</p>
“你别廢話,要是再幸災樂禍,我可就真見死不救了。”</p>
蕭淩嶽嗤笑,冷着聲說道。</p>
“我要弄她出來是爲了什麽,你自己比誰都清楚,你爸那邊的人已經被我收拾了一批了,老爺子看來是想着局勢亂了,就想着渾水摸魚,趙子卿,你猜,我們有沒有兵戎相見的那一天?呵呵,多餘的話就不說了,你好自爲之。”</p>
趙子卿愣着放下手機,猛的想起什麽,發動汽車朝趙氏集團開去。</p>
趙父站立在落地窗前,正出神的看着窗外的高樓大廈,辦公室的門猛的被踢開了,趙父轉身看到兒子臉色陰沉,淡漠開口說道。</p>
“你這會兒不是在陽山嗎?怎麽這幅樣子跑來公司?”</p>
趙子卿赤紅着眼睛,望着眼前自己一直視爲榜樣的父親,半會兒說道。</p>
“父親,我現在過得很好,十八歲以後以前不曾管過我的私事,現在我更不想你再一次打亂我得生活,我說了,她不喜歡我,甚至沒有一點點心思在我身上,你爲什麽非要挑起這些争端。”</p>
趙父冷笑着說道。</p>
“那個村姑背靠薛家,吳家,甚至蕭家的嫡孫都是她生的,隻要得到她讓她爲你所用,你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你以爲蕭老爺子在世,爲什麽想也不想給孫子定下那個村姑,那老東西可真是好算計,那個村姑原本要是一直窩在b市不出頭也就罷了,可是她偏偏成了蕭淩嶽的老婆,誰不知道劉雪清在世時,劉家那是盛極一時,要不是蕭家那個老東西的爹使詐,我姑媽也不會填了蕭家的窟窿,劉老爺子也不會被活活氣死,劉家父女倆當年資助的學生。沒百萬也有上萬了,這些人裏光我知道的,在京都各個犄角旮旯各司其職的數都數不過來,這是娶一個女人嘛,這是娶了一個關系網回來。”</p>
趙子卿看着父親在自己面前高談闊論,這些自己早就知道,可是這難道就是他一意孤行的借口?</p>
“父親,她隻是一個女人,不管你如何想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連您也不行。”</p>
趙父怒極反笑,狠厲的看着自己這個一手帶大的兒子,冷漠無情的說道。</p>
“你知道的,既然你做不了,要麽我替你做,要麽我毀了她,我絕對不會放任蕭家做大,蕭建忠那個老東西,死就死了還賊心不死,給自己孫子娶了個這麽個女人做後盾,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受得住!”</p>
趙子卿看着神态癫狂的父親,苦苦哀求的說道。</p>
“父親,蕭淩嶽他不會的,他跟我相識多年,我相信他的爲人,父親,他已經從蕭家退出來了,朱家現在已經構不成威脅,我們隻要守城就好。”</p>
盡管趙子卿話說了一大堆,可是趙父依舊不爲所動。</p>
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父子二人的争執,是趙子卿的跟班,和趙父低聲問候,就在趙子卿耳邊說了一句。</p>
“看守所裏人沒了。”</p>
趙子卿瞪大眼睛,歪頭望着手下。</p>
手下有些後怕的說道。</p>
“少爺,現在怎麽辦?”</p>
趙子卿沒說話,沉沉的望着父親。</p>
趙父冷笑一聲說道。</p>
“人死了?我現在倒是不明白你和蕭家那小子,到底玩的什麽套路,不過不管你們玩的什麽套路,我說的事你最好心裏有個底,朱家的人死了也好,省的幫着你添亂!既然有事要忙,我這裏就不留你了,你好自爲之。”</p>
趙子卿将要走出門的身子僵了僵,走出公司想了想還是打了電話給蕭淩嶽。</p>
蕭淩嶽接到趙子卿的電話,聽到内容心裏咯噔一下,他沉默許久問道。</p>
“你想讓我怎麽做?”</p>
趙子卿扔掉手接的煙頭,深吸一口氣說道。</p>
“我想給她處理後事,你幫我拖住我父親。”</p>
蕭淩嶽沒有着急答應,反問道。</p>
“你不害怕是我挑撥離間?”</p>
趙子卿聽蕭淩嶽還在玩貓逗老鼠的遊戲,不耐煩的說道。</p>
“你這家夥赢了,我站你,可你也記得,我是因爲不想她難過,你要是因爲我不開心,我相信她絕對會提着刀來見我。”</p>
這話讓蕭淩嶽笑的眉眼眯在一起,噎在心裏這麽多天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了,随即說道。</p>
“這話可不對,我覺得應該是我們兄弟情深義重,你父親那邊你好好開導他,我這邊你放心,看守所那邊我打點好了,小王在看守所守着呢。”</p>
趙子卿想起朱千尋,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隻是想起過去種種,還是想讓她走的體面些,而且要不是自己,她可能也不會死。想着想着有些沮喪,接連自己給人處理了好幾場後事了,可真有意思啊。</p>
車開的快,很快就到了看守所,辦完手續将遺體送養殡儀館已經是晚上了,原本趙子卿想要自己爲朱千尋守靈,可是想着自己的身份和父親的話,還是打了電話給朱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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