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紫漪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尋星覓月花店。然後真的被她搜到了。花店的布置确實如同夏躍所很好看,她也看了一下花店的地址,離顧氏并不算太遠。
洛漣是怎麽挑中這家花店的?
顧紫漪想着,又在好友列表裏找到向深的頭像點進去,給向深發消息:今還有人送花過去嗎?
過了一會兒,向深發過來一張圖片。
一個圓形的花籃,非常少女系的糖果色。
向深:我昨特地堵在一樓大廳,讓送花的不要來送了,也了你出差一個星期。然而,今還是準時送了。
顧紫漪擡起手,指尖撓了撓眉尾。拒收這招居然不好使?那怎麽辦?
向深:再這樣下去,我看咱們這層的辦公室真的可以開花店了。
不顧:……你就先幫我照顧一下吧。
向深:顧總,你不如就和洛先生直你不喜歡吧。這樣送下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算結束。
顧紫漪抿了抿唇。
她表達過不止一次,但是洛漣仍然要死纏爛打。
不顧:我會看着辦的。
她們兩個茹的菜服務生已經送上來了。
顧紫漪放下手機,拿起筷子。面前的菜肴色香味俱全,但是她的食欲不佳。
徐阮阮就不一樣了,合作談成了,後就可以回北京了。心情愉悅,食欲也跟着好了起來。
顧紫漪吃了一些,不多,就放下了筷子。
徐阮阮對身材沒有那麽苛刻,她是随心所欲的吃,随心所欲的胖,随心所欲的瘦。并沒有嚴格要求自己的體重要保持在哪個範圍内。
現代的大衆審美其實對女性很不友好。每個人應該按照自己想要的樣子去生長,而不是拘泥于其他人目光中的條條框框。
像徐阮阮這種保持自我的人實屬少數。
多數人已經習慣了随波逐流,習慣了去追尋大衆的審美,一切都依照“大多數人認爲的”那些去生活。
徐阮阮吃的開心。吃飽喝足之後,她揉了揉肚子。
顧紫漪看她一臉滿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她起身去結賬。
過了一會兒,結完賬,兩個從飯店出來。
顧紫漪看了看徐阮阮,“要不然走一會兒?當飯後消食了。”
徐阮阮點頭:“好。”
兩個人沿着街邊慢慢悠悠地走。
“顧總,我一直都想問,你是喜歡洛先生?還是不喜歡洛先生?”徐阮阮對這事仍舊很好奇。
顧紫漪其實很不喜歡别人打探自己的私生活。但是徐阮阮不是别人,也算是她的朋友。
“不清楚。”顧紫漪回答。
徐阮阮疑惑臉,“不清楚?這……這不清楚嗎?”
顧紫漪被徐阮阮的表情逗笑了,她:“嗯……也不是不清楚。你問我喜不喜歡洛漣,我自己清楚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可若是你問我答不答應洛漣,我肯定是不答應的。”
“爲什麽?”徐阮阮迷惑了。
“我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來整理我自己。你現在問的一切爲什麽,我都問過我自己。我因爲洛漣而煩擾了很長的時間,包括我們再見之後,我也會因爲他而難以心甯。”顧紫漪真沒想到,自己能用這麽輕松的語氣這些。
這一刻的顧紫漪是極爲溫柔的,“至今爲止,我依然會因爲他而心煩意亂。”這是一個事實,無可避免。
“他是我……年輕時唯一喜歡的人。”
顧紫漪對洛漣沒有那麽深刻的偏見。
即便後來分手了,但是洛漣在她心裏其實仍然是有一個很好的形象的。
因爲戀愛的那五個月,洛漣做的很好。
一個優秀男友應該做的一切,他都能做得到。
他把顧紫漪照鼓很好。
讓顧紫漪切切實實感覺到了自己是被人愛着的。
顧紫漪無法抹去洛漣在她心中的好。
洛漣唯一做錯的,就是分手吧。
顧紫漪不太相信那個隻是一個賭約就耗費五個月在她身上。
那未免太扯淡了。
但是……那也确實折損了顧紫漪的自尊心。
你問顧紫漪喜不喜歡洛漣?
必然是喜歡的。
你問顧紫漪會不會答應他?
那必然是拒絕的。
“也許你這會兒一定在想,喜歡他爲什麽不答應他的追求。”顧紫漪看向徐阮阮。
徐阮阮的表情證明了顧紫漪的是對的。這會兒她确實是在想這個。
“我現在需要的不是一段毫無保障的戀情。我這個年紀,去談一場不确定的戀愛,對我而言太奢侈了。我可以這樣做,可我的年紀等不起了。我現在的戀愛,必須要以結婚爲目的,一定要結婚,我才願意去嘗試。我需要把自己交付給一個能夠負擔的起我人生的人。”
洛漣給不了顧紫漪安全福
所以她不能不慫。
和洛漣戀愛,她會擔心發生過的事會不會發生第二次?
傳言裏洛漣有那麽多的女朋友,都是她無法信任的原因。
徐阮阮一愣。
“我不是不渴望一段新的戀情,可我想要一段十分确定的戀情,一定會有結果的。不然我不願意去答應。不僅僅是洛漣,适用于任何人。”她不是單單隻針對洛漣,現在其他人來追求她也是一樣的結果。
徐阮阮看着她,問了一個問題:“那你怎麽确定,你找到的戀愛對象,一定會和你結婚呢?”
顧紫漪笑:“正因爲我不确定,所以我單身。”
徐阮阮無言以對。她不知道顧紫漪腦袋裏想了一些什麽樣的事情。她知道她和顧紫漪的想法是不同的。
徐阮阮不是否定顧紫漪的想法。
因爲她也沒有到顧紫漪那個年紀,也沒有經曆過顧紫漪經曆的一牽
所以徐阮阮不予置評。
顧紫漪笑:“我知道我現在的想法不太……正常。很擰巴,不通順。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的意思,可能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懂。我現在也在試着轉變我自己的想法,也許有我想通了,我就會接受一段戀情了。”
徐阮阮也笑起來:“等到那,你的追求者怕是要排幾百米長。”
“太誇張了。”顧紫漪擺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