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酸梅汁。然後問顧紫漪:“顧總,你接下來想怎麽辦?”
顧紫漪眼裏閃着狡黠的光,“裝傻充愣。”
徐阮阮和向深的表情完全一緻:?_?
顧紫漪笑起來,“他們不會逼我太緊的,因爲還不知道我爸是個什麽情況。也知道我不可能随便做決定。”
他們點的配菜都一一端上來了,火鍋也漸漸沸騰起來了。
向深問:“顧董……近來可好?”他也很想去探望顧城,但是現在顧城應該不方便被他探視。
顧紫漪看着向深,“也許,再過一陣子你就能看到他了。”
向深一怔,有些高興。那也就代表着,顧城的身體并無大礙,已經離康複不遠了。
鍋已經沸騰起來了,他們把羊肉和菜下進去。稍等片刻,然後就可以動筷了。
顧紫漪吃火鍋吃了個爽,她食量不大,但是這頓吃的不少。吃飽之後,她就口口喝着酸梅汁,看徐阮阮和向深繼續奮戰。
徐阮阮的食量可以是顧紫漪的兩倍,這也證明了爲什麽徐阮阮會比顧紫漪胖。但是徐阮阮并沒有特别介懷身材,保持一種很良好的心态。
向深自然是不用多了,他生活上格外自律。
吃好了飯以後,向深開車帶着她們回公司。
車剛停穩,向深就看見有個人拿着一束花正在往公司門口走。
向深解安全帶的手一頓,微微側過頭,看着後座的顧紫漪,“顧總,花店又來送花了。”
顧紫漪擡頭看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年輕男子正捧着花。
向深笑:“您是在車上坐一會兒?還是和我們一起下去?”
“等一會兒一起下去吧。”顧紫漪。
向深解開安全帶,然後坐着不動。
三個人就等送花的人從大廈裏出來,然後他們三個才從車上下去。
顧紫漪一進大廈,前台姐姐就出了聲:“顧總,今有您的花束。”
前台姐姐的面前就放着一束玫瑰花,紅色的。
顧紫漪嘴角一抽。她伸手把花束接過來,“謝謝。”
然後向着電梯走過去。
等顧紫漪消失在一樓大廳之後,三兩成群的人才聲議論起來。
電梯内,顧紫漪低頭看了一下懷裏的紅玫瑰。洛漣還真是堅持不懈,每一束花不曾間斷過。
徐阮阮湊到顧紫漪身邊,“洛先生送了你好多花啊。”
顧紫漪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所以呢?”
“洛先生是個很浪漫的人吧。”反正徐阮阮是被這些玫瑰晃花了眼。要是有人這樣堅持不懈地送花,第三徐阮阮不定就松口答應了。
“浪漫談不上,套路很多。”顧紫漪從來沒走完過洛漣的套路。在套路這一塊,她比不過洛漣。
徐阮阮又開始八卦了,“顧總,你倆當初是誰追的誰啊?”
“他追的我。”
“你們是不是一見鍾情啊?”徐阮阮聽到八卦眼睛都在發光。
顧紫漪擡起手,戳了戳徐阮阮的額頭,“你難道不知道,這世界上不存在一見鍾情嗎?往往都是見色起意。我和他不是一見鍾情,他追了我大半個學期我才答應的。”
“那你們爲什麽要分手呢?”徐阮阮想不明白,洛漣這麽主動追求顧紫漪,有什麽理由要分手呢?
難道那會兒不喜歡了,這會兒又喜歡了?
不是吧?
顧紫漪沉默下來。
向深感覺到氣氛不太對,正好,電梯到了:“到了。”
電梯門打開,顧紫漪率先出去,徐阮阮和向深緊随其後。
向深捉住徐阮阮的手腕,給她一個顔色。徐阮阮瞬間知悉,不再多問。
顧紫漪進了辦公室,她把玫瑰花放在茶幾上。然後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她打開電腦。
忍不住歎了口氣。
她着不惦記過去的事,提及的時候心裏還是會難受。
爲什麽分手呢?
顧紫漪哪裏知道爲什麽分手,洛漣又沒過。哦,也不是沒過。是打了個賭,五個月期限。那種扯淡的理由顧紫漪壓根都不相信。
不過這個理由還是傷害到了顧紫漪。
讓她覺得自己當初的真心一文不值。
顧紫漪吐出一樓濁氣,胸口并沒有舒服很多。
辦公室外面,向深擡頭看着對面的徐阮阮,“你要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踩雷點,怕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
徐阮阮歎了口氣:“我一時嘴快忍不住就了。”
向深扯了下唇角,笑不出:“你呀,遲早死在自己嘴上。讓你保持優雅知性的女精英形象是不是爲難你了?”
徐阮阮瞪了向深一眼,“你閉嘴。”
向深聳聳肩。
徐阮阮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向深。”
向深埋頭做自己的事。
“向深。”徐阮阮擡高了音量。
向深繼續做自己的事。
“向深!”
向深終于擡起眼睛看着她,“你不是讓我閉嘴嗎?”
徐阮阮:“……”好想給他一拳。
徐阮阮:“你我要不要去給顧總道歉啊?”
向深忍不住笑了,他看着徐阮阮像是看個白癡,“顧總不會因爲這點事就生你的氣。但是你最好注意一下,以後别總是把你好奇的問題真的問出來。因爲對方并不一定要跟一個與事情不相幹的人解答。”
徐阮阮自知是自己的問題,所以也沒空怼向深幾句。徐阮阮癟嘴:“可能是我和顧總太熟了,沒忍住。”
“當然,你要是能夠一直在辦公室維持你在外面的形象,大概那一的太陽是西升東落。”言下之意,那大概是不可能的。
徐阮阮:“……”并不想和向深這個家夥話。
忙忙碌碌一直持續到了下班的時間。
顧紫漪從大廈出來,去了停車場取車,然後回家。
她到家門口的時候,剛好譚寒也剛回來。
譚寒每穿的都很正式,畢竟職業需求就是如此。
顧紫漪下了車,對着譚寒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然後轉身進了家門。
譚寒倒是在外面站了一會兒,一直目送着顧紫漪的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