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漣翹起唇角,眉眼都是柔和的。他喜歡和顧紫漪一起聊,雖然并不是見面話,隻是在微信上。
有時候文字會比言語耐心一些,不會讓他覺得受傷。
一顧:見一面吧。
他真的很想她。
洛漣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堅強了許多。無論顧紫漪拒絕他多少次,他都能挺過來。當然,不知道能挺多久。
他其實知道,自己的行爲是不讨人喜歡的。試想如果一個過去甩了你的前任,傷害過你之後又回來苦苦追求,你應該不會覺得高興。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也許會覺得惡心。
洛漣知道這樣做不好,讨人厭。但是……怎麽辦呢?
他好像也不能做什麽别的了。
像是裝作不愛了一樣,默默奉獻。不不不,他不甘心如此,也不願意如此。
他渴望得到回應。
洛漣歎了口氣,等着顧紫漪的回複。
過了幾分鍾,顧紫漪回複了:我拒絕。
洛漣沒太意外,反而笑了起來。意料之中的答複,如果顧紫漪突然答應了他才會驚訝。
一顧:那……等之後有機會再約吧。出差要照顧好自己。
不顧:謝謝關心。
——
顧紫漪确實沒空見洛漣,因爲這幾她會非常忙,忙着顧城交代給她的事。
顧紫漪私下裏約了鼎盛的負責人吃飯,客套話了一堆。其實也隻是做戲給别人看而已。顧氏和鼎盛雖然存在競争關系,但是也不算特别難看。
有些合作互利共赢也是好的。
顧紫漪約人吃飯,無非是給一些正在盯着她的人看。不出三就會有狐狸露出尾巴來。
顧紫漪和鼎盛之前也打過交道,之前優文有一個合作,推廣告的。鼎盛名下也有一個廣告的子公司。
所以顧紫漪這次才方便約人出來。談的其實不是顧氏的事,是優文的事。因爲顧氏的事顧紫漪其實也管不了太多。顧氏的完成度已經很高了,她做什麽或者不做什麽對顧氏的影響不大。
顧氏已經是一個完整的有機體了,它有自己合理的生态運營。這都歸功于顧城所付出的心血。
吃完飯之後,顧紫漪沒急着走,反而在飯店多留了一陣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離開。
這段時間就是留給監視她行動的人,讓他們趕緊去報告。
這就是顧城安排顧紫漪做的事情。
聯系鼎盛的人,試探餘子道和邱澤霖,看他們哪個先沉不住氣。
因爲就算問鼎盛的人,這兩隻老狐狸哪個是内鬼,人家也沒有理由告訴你。畢竟競争對手這個身份還在呢。
顧氏亂起來的話,或多或少都會對鼎盛有利。
顧紫漪開着車,先回了公司,然後在公司待到下班時間才離開。
她開車回家,路上遇到了一個紅綠燈。等待紅綠燈的期間,她看了一下街邊。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一家禮品店,應該是新開的。
顧紫漪看着櫥窗裏的漂亮展品,心思微微動了一下。
紅燈變成綠燈。
顧紫漪改變方向在停車位停下,然後下了車,去了那家禮品店。
裝修風格就是很清新,是禮品店其實也不準确,是雜貨店才對。從生活用品到化妝品,再到首飾背包一應俱全。
顧紫漪逛了一圈,終于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一個紫色的半島鐵盒,上面的圖案是一堆雲彩。
顧紫漪沒想到這兒還可以買到半島鐵海
她付了錢,然後帶着買好的半島鐵盒離開。
顧紫漪到了家,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老爸老媽挨在一起看電視,還挺膩歪的。
她蹑手蹑腳走近了些,表情有點難以言。
原來是伊藝看電視劇感動了,忍不住哭了。然後顧城開始安慰。
顧紫漪:“……”差點閃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顧紫漪走過去,“爸、媽,我回來了。”
伊藝眼睛還有些紅,“餓不餓啊?”
“不餓。”顧紫漪看了眼電視,這會兒正在播放廣告,“你這是看什麽電視哭成這樣?”
“我看一個電視劇,男主和女主分手了。”
狗血肥皂劇顧紫漪也跟着伊藝看了不少,但是不至于情緒這麽激動吧?哭成這樣?
“男主是得了絕症。”
顧紫漪:“……”
往往套路有三,車禍、絕症、失憶。
伊藝:“這個男演員我太喜歡了,演的太好了。”
顧紫漪不想聽了,怕是一會兒聊起來劇情,伊藝會刹不住閘。
顧紫漪腳底抹油,“我先回樓上了。”完,立刻閃人。
回了自己的房間,顧紫漪把包扔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然後就到梳妝台前卸妝。
顧紫漪拿着卸妝棉,把眼妝全都擦下去。卸了眼妝之後,感覺眉眼間的氣勢淡了一些。卸了口紅之後,整個饒氣質都變了,沒那麽有氣場。
顧紫漪盯着鏡子裏的自己看了一會兒,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最近是不是沒保養好,皮膚狀态有點差。
她趕緊去洗了個臉,然後貼上了面膜。
她仰躺在床上,舉着手機。夏躍和她這周有一個很不錯的男模特,讓她有空過去看看。
顧紫漪懶得打字,發語音過去:“男模特?你不是不好找合适的男模嗎?”
夏躍也回複的語音:“是啊,現在男模不好找。但是我找到了一個。”
“哪兒來的?”顧紫漪表示疑惑。
夏躍又回複了一條語音。
顧紫漪點開,“花店老闆。”
然後,顧紫漪突然手滑,“啪!”手機砸在了臉上,疼的顧紫漪立刻捂臉。
果然這個姿勢玩手機的風險巨大,廢臉。
顧紫漪從床上起來,然後站到鏡子面前重新調整了一下臉上的面膜。然後再把床上的手機拿起來,“你幹嘛了?把花店老闆拐去當模特?”
夏躍:“我就是在我客戶的婚禮現場就見到他了。秉着不怕死的精神,我就問了。我都已經準備好被拒絕了,但是他居然答應了。我也挺意外的。”
顧紫漪撇撇嘴:“我,對方不會是見色起意吧?”
夏躍發了個表情包過來,一個錘子砸在饒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