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匠從邱清那裏聽到雷正的事後,先是冷靜了一下,接下又聽了一下細節,原來雷正所在的江城機床廠以前是分爲江城第一機床廠和江城第二機床廠。雷正所在廠就是江城第一機床廠,主要是通用機床的,改制後更名爲江城機床廠。
而江城第二機床廠是做專用機床的,主要的産品是磨床,後來改制的時候,江城第二機床被臨江電器集團給兼并了。
這兩年臨江電器集團發展迅猛兼并了不少廠子,最近又盯上了江城機床廠,加上江城機床廠最近幾年的發展不好,臨江電器集團便以此爲理由要兼并江城機床廠,并給上級保證,要将江城機床廠的毛利從現在的15提高到25。
邱清與雷正的對策就是今年實現毛利從,以此來回擊臨江電器集團的兼并。
趙事的同時,也在看雷正給他的财務報告,其中有江城機床廠去年的産值,以及05年的預算明細。
“雷叔,江城機床廠04年的産值是6個億,今年的産值第一次預算是的增長已經不低了,你怎麽最近又追加了5萬的預算,這直接将05的預算比去年提高了20,提高毛利可以從成本上下手,可是你增加了總金額之後,這難度一下就加大了。”趙小匠分析道。
“小匠,我這5萬也是咬牙追加的,要不是爲了臨江電器集團的兼并,打死我也不追加這5萬。”雷正叫苦道。
這下趙小匠有點想不通了,“雷叔這樣做豈不是作繭自縛,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對國内外機床業的研究很深,那你應該知道04年機床業的增速吧?”邱清問。
“去年全球的機床産業産值爲4563億美元相比億美元,大漲了24,國内去年漲勢就更吓人,從296億美元一躍到408億美元,漲幅達378。”趙到這裏已經明白了雷正追加預算的苦中,江城機床廠要應對别人的兼并不要拿點成績出來,不能再像平時那樣混日子了。
“小匠,你這記憶力我是徹底的服了,這下你明白了你雷叔增加了預算吧?我們要把步子走穩,但也不能跟行業的平均水平相差太大,你雷叔制定的這人20的增速也是無奈之舉。”邱清解釋道。
“哦,這下我明白了,爲了增加了5萬的預算,雷正卻說有上億的缺口了,原本不隻是增加毛利的67,正好1億多。”趙到這的時候,看了一眼雷正和邱清,感覺自己也了兩人跟中的獵物,于是趙,
“邱叔,雷叔,你可别指望我,我買幾台江城機床廠産的卧式加工中心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再說了卧式加工中心一台都上百萬,1億多那可是上百台,你就算賣給我,我也沒那麽多錢。”
“小匠,你别以爲我不知道打的什麽算盤,我們廠的嚴主任傻乎乎地把加工中心的全部工藝圖紙給你看了,你又拆過加工中心,是不是打算自己生産卧式加工中心啊?”雷正笑問。
“雷叔,我怎麽會幹這麽事呢,卧式加工中心好歹也是你們廠斥資上千萬,研發了數年的産品,我怎麽好意思不勞而獲。”趙小匠不好意思道。
雷正還真說中了趙,用樣品仿制一台設備還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可是趙小匠得到了江城機床廠的全套生産圖紙,加上趙小匠逆天的機械加工實力,趙小匠都在打算讓波山的秦宏達開始生産卧式加工中心的鑄件了。
江城機床廠生産的卧式加工中心趙小匠隻打算象征性的買幾台,主要是裏面的利潤太高了,江城機床廠的卧式加工中心比一般的卧式加工中心多了一個旋轉的b軸,算是4軸加工中心,在05年還是相當高檔,國内隻有極少數的機床廠能生産,而且還是供不應求,目前的正常價格在130萬左右,實際成交價格在150萬上下,進口的價格,就更高了3萬起步。
“小匠,卧式加工中心的利潤有多大,你雷叔告訴我,江城機床廠毛利都在60,要是你是做我估計1都不止,如果讓你來買,的确是讓你虧不少,不過你雷叔這次的坎的确不好過,你看這樣行不,江城機床廠要40的毛利,其他利潤全部從配件上返給你。”邱清知道如此大的利益,無論是趙小匠,還是雷正都不好輕易開口,于是邱清便出面當這個和事佬。
邱清這麽說是也是思考良久了,主要是要是卧式加工中心的核心配件多數是趙小匠提供,要是趙小匠全力支持江城機床廠的生産,那勢必造成趙小匠沒能力搞自己的配件,這也是爲什麽邱清把巨大的利潤讓給趙小匠的根本原因。
“這樣,我也不能隻賺錢不是,我再讓1台訂單。”趙小匠道。
趙小匠心裏算了一下,“要是自己做這個卧式加工中心,因爲核心的設備,像絲杠,b軸的旋轉工作台等這些核心設備都是自己做,自己有信心40多萬拿下來,按目前13的利潤,爲了雷正的廠長位置,讓出50的利潤也沒什麽。”
趙小匠之所以做出這麽大的讓步,是因爲他聽秦宏達說現在做數控機床的至少都在50以上的毛利,趙小匠知道雪中送碳永遠比錦上添花好,現在雷正這麽困難,趙小匠相信自己的讓步會有驚人的回報。
“老雷,這下核心配件的事也搞定了,小匠一出手就是60台的訂單,按市價已經是7多萬了,這個方案行不行你表個态。”邱清道。
“小匠,你幫雷叔這忙,雷叔記着了,方案我接受。”雷正激動道。
“雷叔,我在波山的鑄造工廠,今年還有點産能,2台機床床身的鑄件的産能應該能擠出來。”趙小匠笑道。
“小匠,你到底在波山的工廠有多少機床鑄件的産能?”雷正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