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匠的三江重型機床廠之行以見了雷正的老熟人鄭廠長作了結束,雖然王曦母親藍星再三邀請,趙小匠以公司有事爲由給推了。
藍星跟關副廠長親自把趙小匠送到了車站,
“藍阿姨,我一來公司有事,二來呢,王姐剛剛轉系,這次來三江又跷課了,下次來三江一定好好逛逛。”趙小匠道。
“小匠,你現在可是大忙人,還是要注意休息,那下次可不能再找理由了,阿姨帶你好好逛逛三江市,對了,小曦他爸本來還想請你吃個飯,見你這麽忙,也隻能下次了。”藍星道。
“藍阿姨,應該是我請王叔吃飯,不過這次王叔在忙,我就不打擾了。”趙小匠道。
趙小匠提起王曦的老爸總有有一點害怕,趙小匠記得聯合精密公司開業的時候,王曦老爸對他的眼神可不友好。
“小匠,鄭廠已經關照我了,你們要的始515型的單柱立車按成本買給你們,5折的價格,價格爲118萬。”關副廠長道。
“那就放謝過鄭廠長和關副廠長你了,我估計最近也有重型機床的訂單,到時還請關叔你多多照顧哦。”趙小匠道。
“好說,好說,趙董,你要是有什麽大型的鑄件,鍛件也是可以找我們幫忙的。”關副廠長道。
“一定,一定,對了關副廠長,關于機床系統的研發隻要項目再向前動,每到一個節點,聯合精密公司就會提供費用,還請關廠長你多多關心一下。”趙小匠道。
趙小匠今天發現,自從跟鄭廠長吃過飯後,關副廠長那是一招往日的陰霾,幹勁十足,趙小匠又聯想到關副廠長張口就提起鄭廠長,趙小匠估計關副廠長是跟鄭廠長達成了什麽協議。
這次趙小匠他們是白天出發,所以火車一路的風光還是相當的不錯,看着窗外漫山遍野的花朵,趙小匠在想春天是真的來了,距離擺角頭最後組裝的日子又近了不少。
可趙小匠眼下還得忙另一件事,那就是簡易超精密機床所用的金剛石刀具的加工,回到江城後的第二天一早,趙小匠跟着廖靜去了材料學院非金屬材料專業的實驗室。
“小匠,你可來了,前段時間我做實驗都是我不敢叫外人,隻敢叫顔叔來打下手。”廖靜的導師馮萍道。
“馮阿姨讓你受累了,其實你也不用緊張,畢竟都是原石,沒有被加工過,應該沒人能認出來吧?”趙小匠笑道。
“小匠,你這些金剛石我都稱過,有一半金剛石的重量都在1克拉以上,我可是聽說1克拉起步都在3萬塊,你這些原石不下百萬吧?”馮萍道。
“老師,你還真猜中了,含稅價135萬,這其他中最貴的2顆最分别是萬。”廖靜道。
“小匠,還你是你舍得下本錢,我以前也搞過金剛石刀具,使用這麽好的金剛石,想都不敢想。”馮萍羨慕道。
“馮阿姨,我這不是爲了效果嗎,多選些來做試驗,又不是做生産,對了,這些金剛石的X射線衍射報告應該出來了吧?”趙小匠問。
“報告已經好了,所有金剛石已經完成了晶體定向的分析。”馮萍道。
趙小匠他制着金剛石刀具的原材料就是天然金剛石,金剛石由于其原子結構屬于原子密度最高的軸面立方晶系,加上其原子間的連接鏈爲SP3雜化共價鍵,所以具有抗磨損和化學穩定等特點,因此可以用來做刀具。
正是由于金剛石刀具具有以上的特點,所以在理論上刀具的刃口是可以達到原子級别的,爲了讓金剛石的硬度發揮到最達,就要測出原石上的晶面所在的方向,而且趙小匠在實驗室用X射線來檢測金剛石的晶體,就是爲了找到晶面,從而完成對金剛石的定向。
拿到報告後趙小匠沒急于離開,而是跟馮萍聊起了金剛石刀具小批量生産的準備。
“馮阿姨,既然這次咱們有機會接觸到金剛石刀具,我看咱們也搞一下這方面的研發。”趙小匠道。
“小匠,你這性格阿姨喜歡,有想法就要實施,我這就着手方案,并盡快拿出預算來。”馮萍最近正好手上沒什麽項目,趙小匠送來的這個項目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趙小匠辦好了這一切就快速離開了材料學院,路上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廖叔,你難得給我打電話哦,怎麽想一起喝酒。”趙小匠道。
“小匠,你這變化不小啊,現在張口都是老闆的套路了,前幾天聽說你去三江了,回來了沒啊?”廖志遠道。
趙小匠一聽,“廖叔居然在打聽自己的行程,看來又有事找自己了。”
于是他說,“那是老闆啊!就是一個勞累的命,還是以前上學好啊!至少有一個借口,到了學校什麽都不用想,現在不行了,沒有了這個借口,一有事就要沒日沒夜的工作。”
“小匠,看你日子過的這樣苦,我給你一個借口。”廖志遠笑道。
“不會是提前入學吧?”趙小匠驚訝道。
還真被趙小匠猜中了,廖志遠告訴趙小匠不用等到了年底了,他的事學院已經批了,趙小匠本來還在猶豫,可是廖志遠告訴他,他上課的事學院也批了,隻要考試過關一切都是綠燈,不過眼下要幫學院一個忙。
趙小匠一聽又能上學心裏還是挺高興的,于是趕緊丢下手裏的事去了光電學院,到了廖志遠的辦公室,趙小匠還遇到了一個熟人。
“曹叔,你也在啊?”
“怎麽小匠不歡迎啊?”曹青山笑道。
曹青山是江城精密的副總工,他跟趙小匠可是老熟人了,在關系上曹青山還是雷正的妹夫,趙小匠之前還通過他到江城精密去學過光學玻璃的加工,然後才有研發了數控機床用的光栅尺。
“那能啊,我還說最近去請曹叔你喝酒呢。”趙小匠笑道。
“你小子,我聽姐夫說你小子最近書也不讀書了,一心做起了生意了,在與江城機床廠的合作中還占了上風!”曹青山道。
他跟趙小匠接觸也就幾次,可是趙小匠這人既有工人那種對技術的執着與靈性,又有生意人的變通與算計,跟趙小匠的年齡一點也不相稱。
“曹叔,這次你猜錯了!”趙小匠神秘道。
“哦,那你說來聽聽?”曹青山來了興趣。
“我現在已經是光電學院的預備學生了。”趙小匠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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